“兩位道友,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黑山尊者入座之後剛剛張嘴起個頭,隻見眼前的‘弘苦’眼睛微垂,而後開口出聲。
“您先說”黑山尊者道。
“我下山後偶得一法,覺得法中有大奧妙,還望兩位尊者幫我辨識,若有所得則感激不儘!”
張學舟在聊天中向來不喜歡過於被動,尤其是這種模仿弘苦的情況下。
但凡來來回回客套又或秘議,他難於應付不說,還可能誘發將來可能的背鍋情況。
甚至他修為隻是造識境,但凡動用一絲法力必然導致引發與弘苦的區彆。
相應張學舟主動開口提及了‘法’。
“辨法?你要講法?”白骨尊者詫異道。
“妙法偶得,自然是要分享”張學舟點頭道:“但我也不準備完全平白供給,若兩位道友辨法後看得上,到時許我一份酬勞就是!”
“有點意思”黑山尊者點頭道。
“你說來聽聽!”
白骨尊者亦是點頭。
修行年齡到了現在,黑山尊者和白骨尊者在術方麵少有需求。
而且兩人若要求教也是求教道君,絕對不會去求教一個尊者。
但眼前的‘弘苦’開了這個口,他們也不介意聽一聽,畢竟修士彙聚時最多的話題就是關於修行,又或有可能的分享與寶物交換等。
難得弘苦如此友善,黑山尊者和白骨尊者亦紛紛開口,準備聽一聽對方講法。
即便對方講法不過如此,他們也不準備拆台,到時備上一份薄禮算是拉近彼此關係。
“那我就說了……”
張學舟悠悠開口。
他此前如何謄寫出一卷內容給羊力妖王,他此時就是如何講述。
作為聽尊上講法時傾聽的三分之一,張學舟記性也極好,若要讓他進行複述並不難。
他難就難在了理解。
尊上講法時針對的對象並非是他,而是道君和九靈元聖,相應講法時所闡述的內容極為高等,諸多處並未進行拆分和內容詳解。
張學舟覺得神通境的羊力妖王都不一定能看懂。
相應張學舟獲得了相關內容,他不知如何修煉,更不知如何翻譯給任一生。
想要完全明白,這顯然需要降低內容的晦澀度,也就是讓內容不斷通俗化,直到他弄懂為止。
講法探討顯然是一個好主意。
這是曳咥河聖地,這也是頂級修士彙聚的大本營,想找到這樣一處頂尖修士的場地難之又難,而要讓這些頂級修士坐下來認真聽他講法更難。
張學舟覺得這是一次好機會。
這不僅能讓他通過這種方式應付掉上門的恭賀者,更是能讓他獲得一些好處。
他開口講法。
黑山尊者和白骨尊者剛開始還不以為然,隻覺是一場應付式的場麵,但張學舟提及陽魄化形顯化近乎身外化身,這讓他們對視了一眼。
“是大神通!”
黑山尊者和白骨尊者頭皮發麻,渾然不知‘弘苦’這張嘴怎麼開口就是頂級的術。
這種術彆說彼此交流所需,若真能修成一個身外化身,他們一大把年紀拜師都不吃虧。
“恭賀弘苦尊者……”
黑石彆院外,因為黑山尊者和白骨尊者的到來恭賀,黃沙尊者也湊了個熱鬨。
但他話還不曾說完,隻見白骨尊者噓嘴後使勁招手,這讓他一臉疑惑走了進去。
等到靠近,聽到黑山尊者一聲提醒,他同樣呲了一口冷氣。
“瘋了,壓箱底的絕活都無遮無攔說出來了!”
他心中詫異之盛不亞於自己將壓箱底的黃沙纏身術分享出去,若非真正的傳承和托孤,正常人顯然都不會乾這種事。
但黃沙尊者自己沒法做,他不介意彆人做這種事情。
這讓他迅速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