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九九章(1 / 2)

男保姆太香了 何書 8054 字 3個月前

椒椒拿著自己的寶貝小飛機從林澈的懷裡下來,準備去外麵,連昭看到他路過自己放在地上的積木就要往外走,叫道:“地上的玩具你還玩嗎?”

椒椒搖搖頭。

連昭抱著臂說:“那你忘了爸爸怎麼教你的嗎?”

椒椒想了想,用手比劃著說:“收!”收起來。

“對啊,不玩的玩具要收起來,你看地上這麼多玩具,你又不玩,萬一踩到,摔跤怎麼辦。”

椒椒攤攤手說:“忘啦。”

“那你現在收拾,不準偷懶。”

椒椒想耍賴不收拾,但看到爸爸那認真的眼神,隻好先放下手裡的小飛機,撅著屁股在地上撿玩具,拿起兩個發現沒有拿放積木的盒子,正要丟掉積木去拿盒子,連昭看他忙不過來了,無奈地說:“我幫你拿過來,你手裡的不用放下了。”撿個玩具都這麼費勁兒。

連昭把玩具盒子拿來後,椒椒在地板上乖乖收玩具。

林澈拉住連昭的手說:“要坐這裡休息一下嗎?”

椒椒把手裡的藍色積木放進去,一轉臉看到爹爹牽著爸爸的手,他不解地看了看,從地板上爬起來,跟個小火箭一樣衝過去,拉住林澈的手腕,讓他鬆開。

爹爹怎麼可以牽著爸爸的手。

爸爸的手隻能我牽。

是我的爸爸。

連昭疑惑地看著椒椒說:“怎麼了?”他還沒反應過來。

椒椒讓林澈鬆開手後,抱著爸爸的手,像抱個絕世寶貝一樣看著林澈。

“我的!”

這下都明白了,原來小家夥是不想其他人牽他的的手。

林澈非常尊重椒椒的情緒,配合地舉起手說:“對,是你的,不好意思。”認真道歉。

連昭可不就是屬於椒椒的,那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椒椒看林澈這樣說,開心地蹦了兩下,小臉蛋在連昭的胳膊上蹭一蹭,伸出手要連昭蹲下來,要親親一下才繼續去整理玩具。

連昭蹲下來,把臉擦了擦湊過去說:“來啦。”

椒椒踮起腳啵唧一口,心滿意足去整理玩具,一邊整理一邊瞅一眼林澈連昭。

連昭笑著站起來說:“我繼續練字,我愛學習!”

連昭現在練字也是很有優越感的,普普通通小保姆,竟然會寫毛筆字!

這過程雖然充滿了枯燥,可看到成果,他又覺得,枯燥也值了。

練字的勁頭更足了。

感恩白板的激勵,甚至讓他在老家每年過年的時候能在鎮上支個小攤現場寫春聯賣春聯。

椒椒把玩具收好後抱著玩具盒子放到牆邊的小架子,那是專門給他放玩具的地方。

連昭看一眼書房,發現自從他帶著椒椒回來後,以前整潔簡約的書房現在添了不少兒童玩具和設施,比如兒童讀物書架,還有玩具櫃,小車車,沙發上堆著的小玩偶。

椒椒放好後看一眼林澈連昭,確定兩人沒挨在一起,去大廳坐上自己的小火車。

這是林澈新讓人來家裡安裝的小火車,有軌道,後麵是貨箱,前麵是車頭,坐在上麵後按一下開關就可以自動隨著軌道運行,再按一下就停下了。

這是椒椒最近的新寵。

大概玩了幾分鐘,椒椒又匆匆跑進來看一看,觀察林澈和連昭都在做什麼,看到他們依然是各忙各的,放下心,繼續載著自己的小動物玩偶在軌道上運行。

他的身後有小兔子,小狗狗,小熊貓,還有長頸鹿。

椒椒看他們一眼離開後,連昭看向林澈,林澈也在看他,兩人相視一笑。

連昭說:“這小家夥……”不知道說點什麼了。

太可愛了。

大概四點多,陳淙上來說有客人來。

林澈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說:“誰?”

陳淙回道:“說是您表哥,姓周,叫周景晨。”

連昭聽到這句話時,手中的毛筆一下子在宣紙上劃拉出一道黑乎乎的橫線。

林澈說:“哦,你讓他先在樓下坐一會兒,我等下下去。”

等到陳淙離開後,林澈站起來,來到書桌前,看到宣紙上那不應該出現的一筆,拿過他手中的毛筆放到硯台上說:“怎麼了,聽到他的名字臉這麼白。”剛剛還因為他的一吻而紅撲撲的臉頰這會兒慘白慘白。

連昭甩甩手,抱怨地說:“你怎麼要見他啊,你忘了他被你從林氏趕出去的事兒了嗎?”

林澈疑惑地說:“還有這事兒?”完全沒印象。

連昭說:“你讓我穿女裝可不僅僅是為了跳舞取樂,當時是有任務在身上的,他在公司性/騷/擾女下屬不止一次,仗著有錢還威脅人家,總之很下作猥瑣,於是你想了個法子,讓我裝扮成女孩子,他那天來家裡,看到我女裝很漂亮,伸出了那罪惡的雙手,咳,不過好在你回來的及時,加上咱們早有準備,拍下了他那惡心巴拉的行為,因為這個事兒,讓他自請辭職,不然就報警,他哪敢去警局,於是成功把他踢了出去,你外婆還拉著他來家裡討說法,也被你解決了。”

林澈說:“竟然還有這層原由,我還以為僅僅是我某個人格有特殊愛好,喜歡看你穿女裝。”這下他不覺得奇怪了。

隻是明明是個圓滿的事情,為什麼連昭在說這些的時候,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糾結,像是有什麼未儘之言。

“你彆見他了,直接讓他走吧,這人光聽名字我就煩。”連昭拉一拉林澈的袖子。

既然有過那樣的事,的確沒什麼好見的,林澈應允:“好。”

陳淙下去後,讓傭人端來茶水點心,並說林先生一會兒下來,正要轉身離開,周景晨笑著說:“你們老板身體怎麼樣,恢複的還行吧?”

陳淙說:“是啊,每天都在堅持做複健,如今已經可以自由活動。”

“吉人自有天相,我就知道我表弟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麼問題。”

陳淙並不知道周景晨的事情,所以言語十分客氣,閒談幾句就去忙自己的了。

接到林澈電話說有事不見後,便又過去照實說。

“不好意思周先生,我們家先生有事要忙,沒辦法見你。”這次語氣更客氣了,畢竟他能聽出來老板的語氣比剛剛要冷淡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