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2)

這期節目加蒼赴一共六人,除了他還有個超一線的影帝,兩個一線頂流,以及一個二線飛行嘉賓和宋初澄,兩人一組進行任務。

選任務時宋初澄主動選了他,熱情開口:“我,我要和蒼赴一組,好久沒欺負過新人了!大家都欺負過了這次該我了!”

眾人都被逗笑,蒼赴有點疑惑,都說宋初澄和原主不對付,沒想到關係好像還挺好。

他倒也沒多想,選好組後,蒼赴抽取到了去找野果的任務,剛好合他心意,這個任務簡單,完成後就能花更多時間搜尋帝駁草了。

因為是一組,所以宋初澄一路跟著他,蒼赴沒法兒太明顯的找,好在他視力好,對植物分辨率高,嗅覺也算靈敏,瞟一眼草叢就知道這塊有沒有。

而且帝駁草實在太好認了,很漂亮,長得也很有特色,見過就不可能忘。

但白天搜下來一無所獲,隻能等晚上。

實在不想讓攝影師跟著,他足足等到淩晨兩點。

好在白天攝影師也扛著機器累了一天,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他等到攝影師睡了之後,才偷偷摸摸爬起來,穿上衣服開始搜山。

因為隻有三天,所以他加快了搜尋的進度,但儘管如此,三天下來依舊一無所獲。

轉眼到了最後一天晚上。

蒼赴走在路上,腳下草叢看到株疑似的植物,連忙蹲下,剛想用手扒拉時,身後樹叢細細簌簌發出異動。

他警覺的轉頭:“誰?”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他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

他剛說完,樹叢後一隻烏鴉撲棱著翅膀從樹梢上哇哇飛過。

蒼赴鬆了口氣,心想自己精神真是出問題了。

為了找尋這株帝駁草,他白天加班加點做完任務,晚上整夜不睡搜草,整個人精神高度緊繃,已經有點恍惚了。

他放下心,回頭仔細觀察了那株草,發現隻是長得像和氣味像而已,根本不是,又是空歡喜一場。

還有兩三個小時任務就結束了,他心中的希望逐漸湮滅,看來是不可能找到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山頂上走,不抱希望的眼神隨意掃過陡崖邊的植物。

突然,他遊離的眼神掃到了遠處落崖邊一株植株上。

雖然隔得太遠看不清具體,但他很明顯瞥見了植株根尖上的嫩黃色。

帝駁草根尖就是嫩黃色!

蒼赴顧不得其他,欣喜若狂的朝山上落崖處奔去,絲毫沒注意到後麵有個黑影鬼鬼祟祟的也跟在他其後。

小跑了約莫半小時才到,到了落崖後,蒼赴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撥開草叢。

網狀的脈絡葉如駁字,其花上也斑點斑駁,最頂尖處是翠黃色,象征著帝王之色,也帶著帝王之運的帝駁草。

蒼赴幾乎不敢相信,他不自覺屏住呼吸,緊張的不得了。

這就是帝駁草,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他準備伸手去摘,突然發現自己工具放在下麵坡上了,他暗罵一句,連忙快跑著下坡去拿鏟子和培土盆。

然而就在他跑回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愣住。

宋初澄手捏著帝駁草的根部,粗暴的把草扯了出來,正把草往黑塑料袋裡裝,見他來,慌亂的把草往身後藏。

蒼赴愣住:“你怎麼在這兒?”

宋初澄想好了說辭,鎮定自若的撒謊道:“我沒事兒來山裡轉轉。”

蒼赴皺眉,聯想到自己這幾天看到的黑影:“你這幾天晚上一直跟著我?”

?

宋初澄冷笑,倒打一耙:“你汙蔑誰呢,誰有心思跟著你,我是晚上起來散步。”

蒼赴看著宋初澄手裡的帝駁草,一瞬間想通了所有的事:“你想趁機從我手裡搶過帝駁草?”

怪不得宋初澄主動要和他一組,怪不得白天宋初澄形影不離的連拍攝間隙都要跟著他,也怪不得晚上他總感覺有人細細簌簌跟在他身後。

原來這人打的是這麼可恥的心思。

反正神草在他手上,宋初澄這會兒也不怕了,臉皮厚無恥道:“什麼叫搶?本來就是我先發現的。”

他非常聰明的搶先拿出手機來拍了個照,把照片相片下方的時間舉起給他看。

他頗為得意自己的機智:“這個時間,這張照片,都能證明株草是我先發現的。”

他說完還不忘冠冕堂皇虛偽一番:“再說,誰先發現又怎麼樣,還不是最終都要上交給國家,誰上交又有什麼區彆。”

蒼赴看著麵前耀武揚威的人,氣得冷笑:“你費儘心思,就這麼想憑借這株草來上位博熱度?”

宋初澄被說中後輕輕揚眉,不說話。

蒼赴俯視著前麵的人,難以置信人的心思居然肮臟到這個程度:

“你跟著我這麼多天,就是為了這個,找到了上古神草,又正好在這個節目裡,上熱搜、出圈、飛升,然後資源、人脈和人設都有了,你想要的就是這些?”

宋初澄被說得惱怒,帶著怒意吼道:“你要的不也是這些?!”

“我要的不是。”

蒼赴盯著他的眼睛,近乎平靜的開口:“而且,你說的沒錯,帝駁草是要上交給國家,所以確實是誰發現都一樣。”

“但是你——”

蒼赴頓了下,輕輕搖頭,用一種看螻蟻的感覺俯視著宋初澄,緩緩開口:“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