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敲骨吸髓的媽(1 / 2)

搬是不可能搬的!

對於小老百姓來說,派出所,法院什麼的,就跟衙門似的,讓人望而生畏,平時也是能躲就躲,要不然之前程嬌嬌也不會一見公安要抓她就跑得飛快。

但涉及到重大的經濟利益,比如房子,那點兒畏懼就不頂用了!

什麼凍結銀行卡,查封房子是為了保存財產,避免他們事先轉移財產,他們可不管這些,銀行卡裡的錢本來就是他們的,房子也是他們的,憑什麼查封?

鬨,必須鬨!

陶家人空前團結,就連程家人也跑過來幫忙,周圍鄰居聽說之後都不由得咋舌,這蘇老太也太厲害了吧?

厲害的蘇老太早就預料到了陶家不會乖乖就範,甚至很快就會上門來找自己算賬,她怕是不怕的,但她也不想跟陶家這些人糾纏,太降低她的格調了。

本來做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就已經很鬱悶了,要是人設也一直都是尖酸刻薄的潑婦,她會瘋。

她打算趁還沒有開庭這個時間,將陶桃接出來。

三姐妹是最慘的,被父母以高額彩禮嫁給了山裡的家暴二婚男的陶桃,一輩子都泡在苦水了,最後甚至還被丈夫和繼子打死。

按理來說,蘇北搖穿過來之後,應該第一時間將她接出來,但那時候她還沒有正式跟陶家人決裂,也沒有經濟條件讓母女兩人過好日子,最為重要的是,歐詩詩那邊病情很快就會惡化,她不得不先顧著那邊。

現在其實也不是將她接出來的最好時機,畢竟她跟陶家人的恩怨還沒有處理好,陶勇和陶寶對陶桃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一旦兩人知道陶桃離婚出來,不知道會怎麼傷害她,陶桃到時候肯定會大受傷害,說不定連輕生的念頭都會有,蘇北搖不是很想冒險,但她也不想讓陶桃繼續留在那個家裡受苦,所以思來想去,蘇北搖還是決定先把人接出來再說。

一事不煩二主,蘇北搖依舊聘請了柳律師幫忙辦陶桃的離婚事宜,然後又讓柳律師幫忙找了兩個身高體壯身手好的保鏢陪著一起去,以壯聲勢。

柳律師問清楚陶桃那邊的情況之後,果斷的聽從蘇北搖的建議,找了兩個退伍兵做保鏢,兩人俱都是身材魁梧,精目湛湛的硬漢,站在一旁忒有壓迫感,也忒有安全感。

蘇北搖見了兩人也十分滿意,當即蘇北搖便租借了一輛車子,再加上柳律師的車子,一行兩車四人便出發前往陶桃所在的秀水村。

秀水村是離市比較近的一個縣城的山村。

陶家原本也是這個縣下麵一個村子的村民,隻不過他們村在外麵平原,水資源豐富,田地肥沃,分田之後,村裡的農民日子都過得很不錯。

陶家陶寶是被嬌寵著長大,從小就沒有下過地,乾過活,吃過苦,但陶勇夫妻以及陶桃姐妹卻不是這樣的,他們都是很能乾也肯乾的人,所以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到了兩個女兒長大,陶勇夫婦將她們嫁出去,都要收取高額的彩禮,跟賣女兒沒什麼差彆,這些錢他們用來供陶寶讀書,在鄉下蓋房子。

陶寶是讀過大學的,但那學校,其實並不是他考上的,是買來的名額,當時他有個同學考上大學之後,家裡出了事,需要大筆錢度過難關,陶寶得知之後生出了心思,就去找了那同學,花了不少錢將那張錄取通知書買回來,而後代替那人進了大學,他倒是挺會做表麵功夫,但學習是真不行,功課當然是跟不上的,最後因為專業課考試不及格,就沒拿到畢業證,國家自然也不會給他分配工作。

程嬌嬌是城裡人,不愛學習,隻有初中文化,但家裡父母兄妹都是工人,在陶寶讀大學的時候兩人認識,程嬌嬌費了點心思勾搭上了陶寶,後來陶寶大學一畢業,兩人就結婚了。

兩人結婚後經常騙兩老錢說要出去工作,實際上是跑出去吃喝玩樂,花光了錢就回去說找不到工作,後來被陶勇夫婦知道了,就不再這麼給他們錢了,他們才稍微收斂了一點,但留在農村也是從來都不乾活的,缺錢花了,要是不能從陶勇夫妻這裡拿到,就會去找陶桃姐妹要,導致陶桃姐妹在夫家的日子越發的艱難,陶桃的丈夫陳民本來就是個暴力男,就更加肆無忌憚,後來就連繼子繼女都對她動手。

路上的時候,蘇北搖將這些情況告訴了柳律師。

柳律師聽得拳頭都硬了:“麻蛋,陶家那些人還是人嗎?!”

說完柳律師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把當事人也給罵了。

實在是蘇北搖在她麵前,是個慈愛又睿智的老人,她很多時候,想起以前蘇老太做的那些事,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一時她便有些尷尬。

蘇北搖苦笑:“是啊,陶家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人,當然,也包括我,我也不是人!”

原主造的孽,她能怎麼辦?捏著鼻子認唄!

柳律師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北搖也沒想多說,隻道:“我以前聽說,人生恍如一場大夢,我以前沒有感覺,但現在,我是真的相信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前半生為什麼會過成這個樣子,總覺得渾渾噩噩,猶如提線木偶,毫無靈魂,然後一朝夢想,恍然大悟,可大錯已經鑄成,好在我雖然老了,但還有幾分魄力,我總要為我的女兒們,掙出一條新的路來。”

柳律師能夠感受得到蘇北搖那種真誠的悔悟,她當下釋然了許多,對蘇北搖說:“老話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阿姨現在已經悔悟過來了,便是不遲的。”

蘇北搖歎息道:“希望如你所言。我三個女兒,二女兒從小送了人,倒是得到了很好的教育,後來嫁的人,也是與她心心相印的,雖然後來因為我的原因,讓他們夫妻失和,但孩子的事情,也讓他們重新互相扶持互相依靠,隻要有心,會慢慢好起來的。”

“三女兒找的人,是她在外麵打工的時候自己找的,也算是有感情基礎,可依舊是被我們給毀了,最慘的是我這大女兒,這一生都被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操控,淪落到泥沼裡,幾十年慘淡,毫無希望。說真的,如今眼見著離修水村越來越近,我這心裡,就越發的不安,怕見到她,更怕她會不願意跟我走,不肯給我一個改過彌補的機會!”

蘇北搖憂心忡忡,柳律師無話安慰。

一路問人,沒多久就到了秀水村。

蘇北搖和柳律師往外看去。

外麵的景色對於蘇北搖而言,是陌生又熟悉的。

陌生是因為已經有兩年沒來了。

熟悉是因為,原身多次跑到大女兒家來找大女兒要錢。

蘇北搖看了看外麵的景色,而後回憶起原身的記憶,指揮負責開車的保鏢,繼續往前走一百米,在這裡停下來,不能繼續往前走了,裡麵的路窄,車子進不去。”

停好車之後,車外便有聽到動靜過來看熱鬨的老人和孩子。

“你們找誰啊?”

蘇北搖他們一下車,便有麵色褐黑皺紋深刻,穿著粗布舊衫的老太太用當地的方言問道。

原身是會說一點這邊的方言的,聞言便道:“我是陳民的丈母娘,我來看看我女兒!”

聽清楚的村民嘩然。

沒想到竟然是陳民的丈母娘,看這車,看這架勢,發達了?

一時間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蘇北搖走向老太太:“老姐姐是哪家的呀?跟我家陶桃熟悉不?我家陶桃這兩年日子好過不?陳家人有沒有欺負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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