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在京都這樣的不夜城,晚上十點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見麵會中有些年齡大的早已心知肚明相約去酒吧,而年齡小的比如墨雍等人,則準備回宿舍了。
“王梓,你們能夠送我一程嗎?我們學校距離你們學校也不算遠的。”等大部分人都散了以後,淺白突然拉著一個女生走到王梓麵前,溫聲請求道,“我們學校就我們兩個女生,這麼晚回去有點害怕。”
“抱歉,這個車不是我的,況且也裝不下。”王梓看也沒看眼前的少女,冷漠的回絕。
“可以裝下的,鳳凰今天也開了車子過來,她和你們一個學校的,墨雍和黑山可以坐她的車子回去,我們兩個都很瘦,你們就捎我們一程吧。”淺白似乎非常害怕被拒絕一般,臉上的表情脆弱而又倔強。
王梓卻沒有再說話,反而看向一邊的屈謙,作為好友屈謙當然知道好友的意思,溫和的笑了笑,歉聲說道,“抱歉,我和王梓還有事情,真的沒辦法帶你們,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打個的,你放心我會記下司機的工號和車牌號。”
對於這種情況,作為王梓從小到大的死黨,他處理了無數回,早已得心應手了。
“真的不行嗎?”淺白還想做最後的掙紮,畢竟過了今晚,王梓不一定會理會她,機會總是需要爭取的。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王梓,眼中如泣如訴,想要軟化王梓的態度。
“不然我和墨雍坐鳳凰的車吧,屈謙,淺白畢竟是和咱們一個工會的,而且還是女生,她都這麼說了。”一直有些沉默的黑山突然出聲,作為一個正宗的東北爺們,他是極少見到淺白這樣的女生的,東北的女生不乏比她漂亮的,但大多數性格和他差不多,敢說敢做,爽朗熱情,而淺白卻不一樣,她溫婉柔弱,笑起來仿佛清純的百合花,她仿佛水一般軟和,讓黑山實在無法拒絕。
其實黑山心中也明白淺白不喜歡他,而他也不一定多麼喜歡淺白,他隻是從沒有遇到這種性格的人,有一種新奇和探究,當然他即使心中有些懷疑這是否是淺白的真實性格,但光憑一次見麵並不能就判定這些,淺白畢竟還是那個他在遊戲中很有好感的女生。
“我看這樣吧,黑山你也會開我的車,那就你和王梓一起開我的車送兩個女生回去吧,我和墨雍坐瑾瑜的車回去。”屈謙看著說話的黑山突然改變主意。
“謝謝你們。”淺白快速的道謝,臉上笑容真摯而溫柔,“那我們就先上去了。”說完拉著同行的女生飛快的拉開車門上了車。
“謙?”王梓疑惑的看向屈謙,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有怎樣的魅力,使得一貫給自己擋女人從未手軟的好友突然改了主意。
“黑山我這次可是為了你冒著被梓追殺的風險,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屈謙心中還是很喜歡黑山的性格和這個人的,他覺得黑山可能以前的環境有些單純,但京都從來都是個花花世界,他不介意用淺白讓黑山認識這些,畢竟要相處四年,早點認清楚才好,不然很容易好心辦壞事,畢竟黑山作為室友和他們可是很親近的。
當然屈謙不會承認他也有些好奇瑾瑜和墨雍之前是怎麼回事?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墨雍似乎和瑾瑜親近起來了,瑾瑜畢竟是他們世交家的孩子,他可需要就近觀察,以便隨時采取必要的行動。
“走吧。”瑾瑜不喜歡淺白,況且她還有些羞惱剛才墨雍對她的調戲,便一直保持沉默,等到有了結果她才出聲。
並且她還有些在意剛才黑山說坐她車子的話,黑山隻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按照她的潔癖,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是直接拒絕的,況且還能給淺白添堵,她很樂意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想到這個黑山是墨雍的室友,原本拒絕的話就被她硬生生的收回了,真是令人氣惱的變化,瑾瑜有些害怕這樣的自己了,戀愛真的會像她一樣,第一眼就認定了對方,從此願意為對方作出任何改變嗎?
三個人都不是那種話很多的性格,以至於車中的氣氛有些沉悶,瑾瑜餘光偷偷地看向副駕的墨雍,從剛才到現在他就沒有說話,是不高興嗎?
“怎麼了?”墨雍疑惑的問道,很快他從姑娘的眼中發現了忐忑,仿佛小獸一般想要親近自己卻又害怕受傷害的擔憂。
“沒事。”瑾瑜下意識的挺起身子冷淡的說道,心中氣惱,張瑾瑜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自尊,遊戲中你可以說又不會看見彼此的表情,不用在意,但現在是現實了,頭一次瑾瑜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真是被想要見麵的衝動衝昏頭腦了,見了麵又怎樣,隻會讓你自己更加難堪。
“瑾瑜你是和王梓他們一樣金融係的吧。”墨雍還是比較適應現代社會在男女關係中男生處於主動地位的,更何況瑾瑜的表情在他眼中是絲毫沒有掩飾的,他怕自己再不說話對方可能會哭,當然這也許隻是他的幻想,他的夫人可從不是會哭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