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雍再次恢複知覺的時候迎麵撲來一把寒光凜凜的菜刀, 距離墨雍隻剩不到三米的距離, 眼看就要直撲墨雍的麵門而來,墨雍心中一寒, 剛才還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眼睛一眯頭腦飛速的運轉起來, 身子也快速的移動。
然而墨雍剛動作就被一股子力道一衝, 接著他不知道撞到什麼東西上,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這次墨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墨雍的身子軟塌塌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嘗試動了一下, 頭上一陣刺痛, 不由驚呼出聲,接著身邊似乎有個溫熱的身體靠近自己, 將自己抱進柔軟的懷抱,溫柔的女聲緩緩的唱著不知名的歌謠安撫起自己。
墨雍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抱著自己身體的是女子的身體,所以這一次他還是結婚了?那麼問題來了他的妻子究竟是不是瑾瑜,還有他第一次醒來遇到撲麵而來的菜刀又是怎麼回事?
墨雍覺得自己真心不太適應一穿越過來就麵臨這種危機時刻的節奏, 以往他每次穿越都是夜裡,留給他接收整理記憶的時間還是足夠的, 這次怎麼這麼倒黴一過來就是刀光劍影,跟著還昏了過去,更悲催的是怎麼抱著他的女人身材的號變得這麼大了,抱著自己就仿佛抱著一個孩子?
想到這墨雍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這個懷抱, 他已經意識到不是對方的身體變大,而是他的身體縮水了,這種情況墨雍也遇到過,但墨雍不能接受的自己縮水了瑾瑜卻依然是大號的。
君生我未生這種悲劇不會碰到我身上,墨雍安慰自己,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抱著自己的不是瑾瑜那就很明顯是另外一個女人,墨雍同樣不能接受,他記憶中自己可從來沒有和彆的女性親近過。
可惜原身的身體實在太弱了,墨雍那點掙紮根本無法掙脫對方的懷抱,反而讓對方以為墨雍不舒服,摸了摸墨雍的額頭和頸後,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將墨雍抱得越發緊實了。
墨雍放棄了掙紮,反正根據他的猜測這個身體應該是原身的親人之類的,好,根本原因是這個身體不知道是年齡太小還是本身就虛弱,他根本還沒怎麼動彈都用儘了全身力氣。
黑暗中墨雍睜開眼睛無奈的看著黑乎乎的屋子,這裡的房子似乎不像現代大部分房屋都帶著玻璃,以至於墨雍就連順著月光稍微看看屋裡的具體情形都不行,墨雍最終決定先接收記憶。
又過了許久墨雍才長舒一口氣,就這細微的聲音都差點驚動身邊的女人,墨雍忙噤聲,腦中卻開始回憶原身的一生。
這是曆經幾世以來墨雍的第一次回到古代,這時候的墨雍可沒有什麼莫名的親切感,而是無語,試問一個適應了現代寬鬆自由環境、各種生活便利、交通便利、生活平和安定的人怎麼會對回到思想落後環境惡劣、製度嚴謹、階層分明、生命安全無法有保障的古代有任何眷戀或者竊喜,反正墨雍是不太喜歡的。
但即使墨雍不喜歡,他也沒有這個能力改變,隻能接受。
讓墨雍比較歎息的是原身這個和他有相似身世的寒門子弟竟然花費了一輩子的時間來沾沾自喜自己那狼心狗肺、沒有任何情感可言的扭曲人生。
古言說坐井觀天,那麼原身就是那隻常年呆在古井裡青蛙。原身出身在貧寒的小山村,家裡由祖父和祖母掌家,父親兄弟二人,大伯在鎮上做掌櫃,活計不一定輕鬆,但總比每天在家裡忙死累活種地的父親要強,更彆說大伯的工錢基本都用到他們一家的身上,並沒有上交。
古代沒有分家就代表子女的工錢之類的需要上交給長輩,家裡的事情也都是由長輩決定,原身的大伯娶了鎮上賣糧食的商戶家女兒,生了三個兒子,長子現年十三歲、二子十歲、三子和墨雍這個原身同歲都是五歲,但和原身不同的是大伯家的三個兒子都跟著大伯一家住在鎮上,除了長子跟著大伯經商將來準備繼承家業外,另外兩個兒子大伯都是準備讓讀書考科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