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侍女話中的江遠帆, 瑾瑜根本沒放到心上,江遠帆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如果之前沒有墨雍珠玉在前, 她可能還會有幾分耐心,現在她有了墨雍, 江遠帆這個東施效顰的隻能是醜人多作怪。
當然雖然瑾瑜心中是這樣想的, 但她卻不會告訴墨雍, 以至於晚上墨雍過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有些冷凝, 主要是瑾瑜敏銳的發現墨雍雖然依然處處表現的很溫和,但這種溫和卻是極守規矩的體貼。
比如一開始見麵墨雍就很熟練的對著瑾瑜行禮,這時候瑾瑜才想起來原來兩人之前的幾次見麵墨雍都是沒有行過禮的, 接著墨雍也沒有如同那天晚上一樣彈琴或者跟她說些什麼,而安靜的上前給她脫衣服, 然後親吻她的嘴唇。
好, 墨雍的親吻和他唇齒間那股甜甜的滋味一如既往,但瑾瑜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她很快就被墨雍灼熱的動作分散了心神, 以至於直到空無一人躺在大床上的時候, 瑾瑜才反應過來很多地方都是不對的。
比如墨雍並沒有跟她說話, 全程也沒有讓她聽見他的聲音, 他的動作比之上次要輕柔很多,卻再也沒有再過程中親吻她的身體,他在完事後隻給她洗漱一番,自己卻沒有收拾,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他直接走了。
不像第一次一樣,墨雍沒有抱著她兩人進入睡眠,而是留下她一個人,他甚至離開的時候還對她行了禮。
瑾瑜想到這就覺得所有的地方都充滿了違和感,她想要詢問墨雍是不是在怪她這些日子的冷落,又或者是彆人說了些什麼?
為此她在墨雍離開後召集了黑伍詳細的詢問黑伍墨雍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但依然沒有找到墨雍這樣鬨情緒的原因。
是的,瑾瑜這個時候清晰無比的知道墨雍生氣了,他沒有鬨事或者跟她爭吵,而是選擇用這樣無聲無息的方式抗議,可是他在抗議什麼呢?
瑾瑜皺眉想著,難道是怪自己之前冷落他了?
想到這瑾瑜第一次在早餐、午餐的時候吩咐侍衛給墨雍送去她特意給廚房點的飯菜,希望墨雍能明白她還是很關心他的,而等到晚飯瑾瑜直接讓墨雍過來,和墨雍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可飯後墨雍依然還是這樣,不跟她多說什麼,她要是問了墨雍就簡練的說完然後一言不發,他們兩個魚水之歡的時候瑾瑜明明能感覺到墨雍噴射在她頸間灼熱的呼吸,明明能聽到墨雍劇烈的心臟跳動,明明能感覺到他對於自己的喜愛,但是一旦結束墨雍就會變了,他變得冷靜理智,變得恪守規矩,就仿佛這殿中的其他人一樣。
這樣接連三天下來,瑾瑜不由覺得委屈,她覺得自己態度都這般好了,墨雍卻還是如此的軟硬不吃,他實在過於恃寵而驕了,難道以為她瑾瑜真的就非他不可嗎?
想到這瑾瑜暗下決心今晚就不讓他過來了,如果他不主動,以後都不用過來了,哼!
不過瑾瑜的決心並沒有堅持很久,中午的時候侍女的一句猜想給她提供了一個新思路,侍女小心翼翼的提議是不是墨雍吃醋了,侍女說她跟侍衛問了一下墨雍有這種異常態度是哪一天,侍衛說是江公子來的那一天。
侍女說到這兒就停止了,她其實也就是想著墨雍這樣一個長得好、性子也好的侍郎就這麼被公主厭棄了也實在可惜,墨小公子可能是自視甚高了一些,可她們這些親近的卻都知道公主從小到大的耐心極差,這都已經三天了再這樣下去公主必然是要發怒的,墨小公子再不解釋,公主今後可能就徹底將他打入冷宮,侍女起了惻隱之心,所以才小心的說出這些話。
瑾瑜徹底愣住了,這些天她想了很多借口,卻唯獨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吃醋,這怎麼可能,她明明並沒有召那個江遠帆侍寢啊?
可接著瑾瑜就反應過來,她將江遠帆安排在了墨雍的隔壁,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墨雍猜測江遠帆是她的另外一個侍郎,從而吃醋了?
完全有這種可能,瑾瑜眼神一亮,接著就有些沾沾自喜,她就說嘛墨雍明明那麼喜歡她,之前她完全不理會的時候他都沒有停歇的給她送情詩、送禮物討好她,怎麼可能突然就不理會她了,絕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