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未來老丈人,當然是至關重要的。
“他待會兒會和文宇一塊兒直接過去。”
彆看謝景旻到科學院沒有多久,卻是把那裡弄得烏煙瘴氣,眼下謝景旻被抓,他提拔起來的那撥人自然也得該換的換,該清理的清理,越澈現在當真是忙得腳不沾地。
要不是因為今天請客的是周家老兩口,更有周家的意思,是想和他們商量,選個好日子給兩個孩子訂婚的事宜,越澈根本就脫不開身。
車子駛到隆鑫大酒店門前時,又有兩輛豪車正好同時駛過來,周遲幾人從車上下來時,兩輛豪車上的人也同時拉開車門。
可不正是崔毓笙並周奕,還有周文龍周深周澤等人?
崔毓笙和周奕幾人也明顯瞧見了他們,崔毓笙遙遙點了點周遲,快步上前,大力握住謝錦程的手:
“謝兄啊,我有愧啊……”
一句話說的謝錦程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神情也變得謹慎:
“崔老哥你這話是怎麼說的……”
難道是周遲做了什麼對不起晚晚的事?彆說,想想還真有可能,畢竟周遲人長得是真好看,周家的家世之外,他自己也是極成功的……
“我這可說的是掏心窩子的話啊,”崔毓笙衝著周遲那邊努了努嘴,一臉嫌棄的樣子,“瞧瞧咱們晚晚,多好的女孩子啊,再瞧瞧我們家那混小子,從頭到腳,我就沒找著他那點兒好的……”
老爺子心裡那個氣啊,彆人家都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他們家這個倒好,媳婦兒還沒娶著呢,就把他這當爺爺的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崔毓笙甚至覺得,這也就是謝家沒提出想要娶晚晚的話,得是倒插門,不然他們家這個混球,很可能衣服都不回家收拾,立馬就得投到謝家那邊去。
所以說他這是做了什麼孽喲,養了這麼個沒心沒肺的臭小子。
聽崔毓笙這麼說,旁邊站著的周文龍也是不住點頭,覺得可真不容易啊,老父親思想終於和他同步了一回——
他們家周遲何德何能,竟然真就追到了謝林晚這樣驚才絕豔的大師。
即便現在謝家和周家比起來,依舊還差著些,可也就是暫時的罷了,假以時日,就隻靠著謝林晚一個,謝家也必然會躋身一流世家。
當下順著崔毓笙的話衝謝景予和越澈道:
“還是謝家教女有方啊,我真是慚愧,慚愧啊……”
話音剛落,就吃了老爺子一個白眼——
他寶貝孫子怎麼了?就是再不好,也隻有他這個爺爺能說,至於說大兒子最好還是哪兒涼快呆哪兒去。
周文龍今天心情卻是好得很,即便被自家老爺子剜了好幾次眼刀,卻隻當沒看到,又轉身去招呼周深和周澤:
“你們兩個也過來,和謝爺爺、越叔叔、謝叔叔打個招呼。”
周深和周澤忙上前,規規矩矩的和一圈長輩都問了好,甚至最後還禮貌的和謝林晚打了個招呼。
謝林晚點頭,剛和兩人寒暄了兩句,周遲就過來,看他的模樣,明顯是想要拉謝林晚的手,剛一碰著又忙縮回去——
一路上周遲可算是領教到了,什麼叫嚴防死守,老爺子也好,謝景予也罷,根本都是拿他當賊似的,但凡他多看晚晚幾眼,謝叔叔都會不動聲色的提醒他專心開車、注意安全……
他這會兒還是老實點兒,不然真是惹惱了謝家人,為難他沒事兒,要是不許晚晚隨便見他,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兩個先去看看菜品吧。”周遲壓低聲音,唯有看著謝林晚的眼睛,卻是和隻被打擊到了的狗子似的,那叫一個委屈。
這樣的眼神,謝林晚哪裡遭得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周深和周澤就眼睜睜的瞧著,他家桀驁不馴的小弟,上演一出現實版的攻心美人計,更是剛一離開眾人的視線,就和謝林晚十指相扣。
至於說他們眼裡,一向都有些冷清的謝林晚,雖然有些害羞,卻是絲毫沒有推拒,兩人相偎依著的身影,哪叫一個吸睛。
兩人一時心裡都是酸溜溜的,所謂羨慕嫉妒恨,說的就是他們現在的心情了——
彆看走到外麵,外人對他們倆更加恭迎,可要說真正的人生贏家,還得是周遲。
因為家裡麵老爺子和老太太毫無原則的寵愛,生生養成了周遲肆意恣睢的性格,兩人本來還頭疼,真是老爺子和老太太有個萬一,周遲不定要怎麼混著混日子呢,而且都多大了,就學個美術不說,還一副永遠沒有定性的樣子。
兩人曾經也不經意間討論過周遲的婚事,想著不然給周文龍並老爺子老太太建議,周遲未來的另一半,家世什麼的都在其次,是不是有能力也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關鍵是人要厲害些,能駕馭周遲,讓他不至於做蠢事就行了。
誰能想到,他們周家臭名遠揚的這個紈絝,竟然比他們兩個外人稱道的“周家俊才”還要先訂婚不算,要訂婚的對象,還是謝林晚這樣聲震華國的人物——
前段時間那場舞林大會上,謝林晚一戰成名,不但幫著謝家拿回了家傳的竹簡,更是靠著本身大氣磅礴的精神力,穩穩坐上了華國精神力第一人的寶座。
說句不好聽的,彆看小小年紀,可眼下謝林晚在華國的地位,已經足以和乃父越澈比肩,更是受到了所有名流世家的追捧。
據兩人所知,眼下各家族都是卯足了力氣,想要促成自家子弟和謝氏的聯姻。
兩人之前可還捏了一把子的汗,想著那麼多名門不好就想給謝林晚挑更好的。
誰想到周遲他這麼能耐,竟然求得了謝林晚點頭和他訂婚,那不是說周家和謝家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