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宮宮主不說話,就那樣平靜的望著我。
做戲做全套,現在可著勁煽情就對了。我絞儘腦汁,回想凡塵人間三爺讓我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把裡麵所有的情話一股腦都倒了出來。
我深情說:“人生有兩大悲劇,一個是萬念俱灰,一個是躊躇滿誌。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是你陪著我,真好。”
天女宮宮主還是不說話。
我接著說:“你曾經說過,人生至少有那麼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記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隻求在最美的年華裡遇見你。我一輩子隻哭過一次,跪在沉淪河邊,嚎啕大哭,抱著你的屍體。對不起!”
天女宮宮主仍舊不開口。
我:“還記得我們曾經的對話嗎?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反問,如果真相是一種傷害呢?你流著眼淚,痛不欲生,說,那就說一句謊言。我說,如果謊言也是一種傷害呢?你說,那就選擇沉默。我說,如果沉默也是一種傷害呢?你說,那就請離開。我轉身而去,留下兩個字:保重!”
我頓了頓:“丫丫,你信不信,即便成了諸天萬界的主宰,即便有無邊信仰加持一身,即便一呼而百應,界外萬族立於身後,我們仍舊能遇到很多無奈。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愛或者不愛,都蒼白無力。然而,不管你信不信,幾度落花,幾度飛雪,那一天的記憶,成了我一生的癡迷。”
我:“你說,有些人,該忘記就忘記吧。我找遍了諸天萬界,把你摟在懷裡。你說,我為你留一次眼淚,你要為我活下去。我苟延殘喘,失魂落魄,但仍舊留著一條爛命……某一天,我如同孤魂野鬼,遊蕩在大街上,豁然發現,糾纏了一輩子,其實無論是你,還是我,早就不離不棄,早就無怨無悔……”
天女宮宮主終於有反應了。
她眉頭微微挑起,俏臉上有紅暈一閃而過,眼神之中有些慌張,但語氣依舊平靜。
她說:“你那東西,若是再頂著我動來動去,我就把它切掉!”
我滿頭冷汗。
瑪得……
說好如同菩薩佛祖呢?
為毛天賜麵具隻讓我大慈大悲,卻沒有讓我四大皆空?
我就這麼成大字型躺在地上。
天女宮宮主趴在我身上。
溫香軟玉滿懷,這妞嬌柔的如同承歡儘興的小媳婦,溫存的趴在愛人身上,我的兄弟竟然不受控製的揭竿而起。
位置還真好……
沒衣服的話,我倆能曰起來。
我滿頭冷汗,煽情那麼久,氣氛剛培養起來,被兄弟給打亂了節奏。
我尷尬無比,說:“丫丫,你先起來吧。”
丫丫是什麼鬼?
我特麼怎麼知道?我就隨便給她起了個名字。總不能把原來的事情說的那麼傳神,結果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天女宮宮主:“你以為我不想?你看看四周!”
我望向四周。
一望無際的平原。
地麵鬆軟,全是紅色的沙子。
到處充斥著濃鬱無比的殺氣!
沒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世上,竟然有殺氣可以恐怖到如此程度。
我丟出一把仙劍,八品仙器,剛剛扔出去,連地麵都沒落到呢,就已經被空中無形的殺氣給撕了個粉碎,化成了灰,落在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