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開頭難,靈山縣作為第一個被胡端盯上的縣城,被他順利攻下之後,後麵也沒有什麼難度。
有了人帶頭,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人家靈山縣比他們這些村子富裕的多,知指不定皇帝說的是真的,等在這裡,那還不如搏一搏。
等胡端走了一段路,身後就跟了浩浩蕩蕩一大支隊伍。
這期間也不是沒有過反抗的人,有的村子人比較團結一致,而且很守舊,特彆難搞。
胡端數了數人,感覺可用的人差不多了,大手一揮,也不跟那些人磨嘰,
愛跟不跟,他直接走,不為了這一小波人浪費時間。
除了第一個村子,他說要砍頭,後麵胡端都是拿靈山縣縣民做筏子,人都顯得溫和些。
當初跟著走的靈山縣居民私下裡就嘀咕了,難道這胡端就是嚇他們的?
人多嘴雜,想法也多,雖然聰明人不見得多,可是想要挑事的人絕對不會少。
流言頓時四起,胡端任其自流,並沒有理會。
隻是在某一天早上的時候,隊伍停下來用了一個時辰清點人數,然後再過了大概一刻鐘左右,少了的幾個人就被抓了來,直接砍頭示眾。
罪名是擾亂軍心,做了逃兵。不管是在害怕,都絕對不能做逃兵,否則下場就一個字,死。
西北邊境是非常重要的地方皇帝在此處建了邊城,有想要把邊塞發展的繁華的計劃。
借助絲綢之路,大興商貿。所以開頭這些開墾的人就很重要。
對於這些窮人來說,他們生活的地方貧苦,而且大部分窮人是沒有自己的土地的喬青的計劃裡,第一批自動願意主動帶頭去前麵開墾的人,她給予他們最好的待遇。
分給土地,免費給種子給補貼,允許他們雇傭一些平民做工,等同於直接從普通的店鋪或者是長工翻身做地主。
他們日子過得好了,對齊國才能夠忠誠。
跟老百姓講什麼家國大義,其實並沒有多少用處,他們看到的關心的隻是自己眼前的小日子。
像那些胡人殺害他們的家人,搶了他們的食物和家當,毀壞他們的房屋,所以他們憎恨胡人。
如果上麵的政策對他們有好處,他們就誇當政者。上麵的人做的不對,他們默默忍受,直到忍無可忍。
但是對胡端來說,西北將是他崛起的大本營。
這若乾個縣民,加起來有數萬人,裡麵個個可能都是良民嗎?顯然不可能。總是會有相當一部分人想要挑事情,想要搞破壞。
擋人財路,毀人仕途,如同殺人父母。
這次是胡端第一次為天子辦事,他一定要把事情辦好辦漂亮,任何人都不能擋在他的麵前。
的確,在聽到流言起的時候,他完全可以立馬鎮壓,平息流言,但是對於這些百姓來說,這樣的做法還遠遠不夠。
他們需要一個教訓,而且是非常深刻慘痛的教訓,才能學乖。
所以這些天來胡端靜默,縱容流言肆虐,然後派人盯著這些人,看著第一批膽大包天的蠢貨出逃。再早早安排人。在第一時間把這些人抓了帶回來。
被抓起來的第一波人,加起來一共有五六個。
胡端站在高台上,手起刀落,第一個人就沒了。
這次胡端殺的可不是大活豬,而是活生生的人啊。
會說會笑,會抱怨的,和他們一樣平凡又普通的人。
靈山縣的縣民看得瑟瑟發抖,這胡端殺豬他們是看過的,把豬捅的那個叫慘了。
胡端殺人,雖然速度快,讓人沒有多少痛苦就死去了,看那落在地上的頭顱,眼睛都是茫然的,顯然失去意識的時候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他動作也太利落了,就好像殺人這件事情,他做過千百遍一樣。
他們又想到了當初胡端的小弟們說自己的長官殺了縣民四百。
這些天胡端不僅沒有罰多少人,反而堪稱溫和,這種假象麻痹的他們,讓他們以為小弟們說的話都是假的,忘了這個家夥壓根就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
這些村民,不僅是靈山縣,後麵跟著的那些人都驚呆了,台子上其他的人直接就給嚇尿了。
有的還想跑的人徹底歇了心思,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台上。
殺了第一個人之後胡端抬起手裡的刀,對準了不斷求饒的另外幾個人。
胡端手裡提著沾了血的刀:“說吧,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這些時日有哪些人在其中散播流言,不僅中傷本官,還中傷陛下,當今聖上也是你們這些人敢妄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