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文完(2 / 2)

病嬌藩王寵妻日常 嫵梵 13605 字 9個月前

司儼卻說,他認識的一個化學係的同學畢業後便當了調香師,而這款古龍水是他去他實驗室時,自己調配的,所以市麵上並沒有這款古龍水在銷售。

裴鳶每每聞到這個味道,都會生出一種莫名的安沉感。

氣味分散於空中的小分子也總似一個個的小鉤子,總像是要鉤起她記憶深處的什麼回憶似的。

是夜,裴鳶在辦公室的皮質沙發上睡了過去,身上還蓋著男人寬大的西裝。

她睡得並不是很實,意識也有些朦朧。

所以當男人將她溫柔地抱在懷裡後,她亦清楚地聽見,司儼低聲哄她:“寶寶,在這睡容易著涼,我們回去睡。”

“嗯…好……”

裴鳶軟軟的話音剛落,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她於睡夢中還一直在想。

寶寶,司儼竟然如此親昵自然地喚她寶寶。

*

大一下學期的暑假,裴鳶在江城找了份實習。

她另一個經院的室友今年夏天也在江城實習,兩個人便一起在校外合租了一間公寓。

裴鳶這麼早就要找實習的緣由自然是,想要有更多的機會能見到司儼。

這周五,裴鳶的領導大發慈悲,給她放了一天假,所以算上周末,她可以修個三天的小長假。

江城靠海,開放商今年也在海邊新建了一個日式的溫泉酒店,這幾日還會在海岸旁舉行花火大會。

裴鳶和司儼便要於這個短暫的假日,一起去看海邊的花火大會。

她頭一次和男人出去單獨住,自是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都是成年人了,兩個人一起出去住,難免會發生些什麼。

裴鳶不是那種特彆古板的女孩,對未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持著比較開放的態度。

而且近來司儼親吻她時,雖然極儘克製和隱忍,眼神卻總是透著凶,就像是想要吃掉她似的。

夜晚的江城海邊很涼爽,看完瞬息萬變的煙花後,裴鳶還喝了一杯甜甜的米酒。

她和司儼這家酒店為客人準備的和式浴衣,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司儼穿著這種仿古的服飾時,裴鳶竟是覺得,毫無違和感。

兩個人之前在榻榻米上吃日料時,因為食案很矮,需要跪坐著吃,她不太習慣跪著吃東西。

司儼的坐姿卻挺拔如鬆,似是很習慣這種吃飯的方式。

裴鳶喝完酒後,便覺頭腦暈暈乎乎的,在回房間的路上,一直在咯咯不停地傻笑。

司儼無奈,隻得將微醺的小姑娘攔腰抱回了房間,他小心地將裴鳶放到了床.上,很正人君子地幫她掖好了被角。

他傾身吻了下裴鳶的額頭。

裴鳶卻於這時抓住了他的大手,嗓音軟軟地道:“彆走。”

小姑娘睜開了朦朧的雙眼,隨即便從兜子裡掏出了個錫箔紙包裝的物什塞到了他的掌心中。

司儼的眸色一深。

也終於弄清了裴鳶在去看煙花大會前,窸窸窣窣地背著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想起了前世的裴鳶後來也被他養得愈發大膽,她在懷二人的次子時,看他忍得實在辛苦,就主動提出要幫他咬。

司儼怕會傷到她,自是選擇了拒絕。

但裴鳶卻信誓旦旦地說她可以,兩個人那時也都是第一次行這種事,最後自是草率收尾,還濃到了她的嗓子。

裴鳶嬌氣地哭了好久,他也哄了她好幾日。

現在她還醉著,司儼不想趁人之危,便溫聲哄她:“乖寶寶,彆鬨了,早些睡吧。”

裴鳶嬌氣地哼了一聲:“你不來,我來。”

她氣鼓鼓地爬了起來,便顫著小手,要去撕開那個包裝紙。

她撕了好一會兒的功夫,卻怎麼都撕不開它。

最終司儼還是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看向她的眼神也浸著危險和深重的侵略性,啞聲道:“還是我來吧。”

*

次日清晨。

裴鳶昨夜固然是有些醉了,但意識卻還是清醒的,她的身上有些不舒服,昨夜的一切雖然是出於自願,可次日醒來後,小姑娘仍是覺得有些害羞。

雖然是初次,但是司儼卻異常地了解她,他知道何時該予她親吻,也清楚地知道該怎麼觸碰。

她暈暈乎乎的,竟也體會到了美妙二字。

天才在這方麵,難道也比普通人領悟的更快嗎?

裴鳶這麼想著,卻覺眼簾外,總有光線在晃來晃去。

她再無睡意,便悄悄地睜開了眼。

司儼已經坐起了身,修長的手正持著遙控器,正在看衛視晨間檔播出的《大軒王朝》第二部。

他好像特彆喜歡這個朝代的電視劇,許是因為怕吵醒她,所以司儼並沒有打開聲音。

電視機裡放著狗血俗套的劇情,和演員稀爛的演技。

所以它的收視率也很差,電視台這才將這部劇放到晨間來播。

司儼卻看得格外的專注。

他意識到了裴鳶好像已經醒了,便低聲問道:“擾到你了?”

裴鳶搖了搖小腦袋後,便將小手伸向了男人手中的遙控器,她主動調高了電視的音量,也坐起身來,依賴般地靠在了他的肩頭處。

她也想看看,這個電視劇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司儼竟然能看得這麼入迷。

畫麵中,一個大臣模樣的人語氣稍顯深沉:“先帝晚年性情大變,暴戾恣睢,都是因為裴皇後突然病逝……”

司儼這時卻突然將電視的頻道切到了早間新聞。

裴鳶驀地想起,曆史上軒朝的開國皇帝也叫司儼,而他的皇後,好像也姓裴。

她也曾同司儼的華裔合夥人接觸過,他在念書時對司儼的評價時,雖然很有能力,也是天生的leader,卻太過bossy。

強勢又獨斷專橫。

就像是古代中央皇朝下的暴君。

他在同他一起做學校的項目時,也曾跟他磨合了很久。

裴鳶心中冉起了奇妙的感覺。

“鳶鳶。”

司儼突然喚住了她。

“嗯?”

“你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吧。”

裴鳶沒想到他會問的這麼直接,便垂眸回道:“畢業後,我才二十二歲,這時就結婚,也太早了吧……”

司儼故作悵然地回道:“對於你來說是早,但你畢業後,我都快三十歲了。”

裴鳶一聽男人這麼說,立即便動了惻隱之心,也覺得她是得跟司儼早一些結婚。

她看向了司儼,又問:“那…那如果我出國呢?”

司儼不以為意,眼神卻稍顯深沉。

“那有什麼?你無論去哪裡,我都會跟著你去,也會一直陪著你。”

話音剛落,裴鳶的眸色卻是一變。

這句話於她異常的熟悉。

也於頃刻間,驀地喚起了潛於她大腦深處的記憶。

回憶的畫麵中,一個身著帝王服飾,鬢發霜白的男人坐在了床塌之旁,執起了她無力且蒼老的手。

他的模樣,裴鳶也再熟悉不過。

他神情冷肅,眼眶泛紅,卻極儘溫柔地哄著她:“鳶鳶彆怕,我會很快下去陪你,無論你去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太多太多的回憶如海嘯般,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

“啪嗒——“一聲。

司儼覺出,自己的手背上竟是落了數滴眼淚。

當他看向裴鳶時,卻見小姑娘竟是哭了。

他邊為她拭淚,邊溫聲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裴鳶接下來的話,卻讓司儼的眸色驟然一變。

“霖舟……”

*

畢業後,裴鳶申請到了一所名牌的大學,還換了自己喜歡的設計專業。

她和D大前數學係教授司儼戀愛的事,也被傳得廣為人知。

司儼剛離校時,就有人傳他是為了經院的一個女學生才離的職。

當時還有人不信。

後來那個小姑娘要出國留學,司儼的公司剛剛小有成就,他就甩手不乾,高薪聘了個高管幫他在國內打理。

他則跟著他的未婚妻到了美國讀書,為了能跟她做同學,三十歲的人了還重新修了個學位。

司儼原本是個隻拿便當糊弄三餐的人,卻怕他未婚妻會吃不慣那邊的飯菜,終日為她洗手做羹湯。

最後,前教授司儼的履曆有多牛掰無人知曉。

D大的所有人每每談論起從前的這位司教授時,都一致認為,他絕對是D大最戀愛腦的教授了。

(全文完):,,.

上一頁 書頁/目錄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