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頂?(2 / 2)

淩彥山低笑了一聲,湊到她耳邊,嘴唇輕輕磨著她的耳朵:“那會兒你在我手背上寫的是什麼字?”

“沒認出?那我再給你寫一遍。”安雅伸手把淩彥山的臉從自己耳邊推開,斜挑了他一眼,指尖輕翹,從他胸口一筆一劃寫了下去:

山、哥、好、棒!

最後那個“棒”字的最後那一豎,拖得老長老長,要不是腰帶擋著,安雅能給它拖到人魚線儘頭去。

手感真好……

意猶未儘地收回手指,安雅挑釁地衝淩彥山眨了眨眼。

淩彥山的眸底瞬間泛紅,一把將安雅的手扣在了牆上,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在飛機上,安雅在他手背上劃的是三個字:不準死!

他怎麼舍得死呢?

他還沒跟安雅這個壞丫頭算總賬,怎麼舍得去死?

他和小雅還有大把的時光可以浪,怎麼舍得去死……

空氣裡飄著旖旎的粉紅泡泡,牆布上的一路繁花仿佛活過來一樣,灼灼豔豔,全都是曖裡曖氣的模樣。

硬糙的麥色和如脂玉白緊緊纏在一處,在剛剛經曆過生死際遇之後,更讓人在後怕之餘,想用力珍惜眼前的時光……

如果不是被淩彥山輕輕箍著腰,安雅懷疑自己會腳下一軟,順溜著牆滑坐到地毯上。

敢情她家山哥以前都還拘著的,一到國外才放開?要早這麼顯能,她剛才哪會那麼梗脖子跟他嗆啊?

淩彥山將人緊緊按在了懷裡,渾身緊繃,聲音因為隱忍而磁啞:“怕了沒?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頂?”

安雅掙出兩隻手掛在了他脖子上,一雙杏眼濃豔氤氳得像春天的雨霧:“我什麼時候跟你頂過?我又頂不過你……”

BossAN一踩離合,掛檔起步溜溜地點火,淩彥山好氣地簡直想當場就把人給摁死:

“丫頭,能耐了你!”

安雅哈哈笑了起來:“我在認錯啊,難道認錯也不行嗎?”

這是認錯嗎?

這是想讓他犯錯!

淩彥山牙根都咬得發癢,狠狠揉了安雅一頓,最終還是摞開了手,衝進浴室去了。

安雅聽著裡麵傳來的嘩嘩水聲,低低笑了出來:她的山哥,還是這麼不經逗啊……

第二天一早的航班飛行得平平安安,再沒出什麼岔子。

兩個人心有靈犀地一致隱瞞了昨天航班上發生的事兒,顏真也沒注意彆的國家的報道,帶著助理Shirley過來接機,看到安雅臉色疲憊,還一個勁兒地擔心安雅長途飛行不適,問她有哪兒不舒服。

安雅尬笑著敷衍了過去。

還能哪兒不舒服?她現在渾身都不舒服……

覷著一邊氣質硬朗還一臉神清氣爽的淩彥山,安雅心裡直運氣,瞅著顏真不注意,伸出兩根手指頭掐住了淩彥山後腰上的一點皮兒:

介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