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第 82 章 疼嗎(1 / 2)

賢妻如她 第一隻喵 5536 字 3個月前

車子沿著山間道路漫無目的走著,元貞一遍又一遍,反複回想著明雪霽方才的話。

我們這樣,就算是成親了吧。

成親了,要做什麼?成親了就是夫妻,有許多事,都可以做。

越抱越緊,想要嵌進骨頭裡,呼吸急了,牙縫裡開始癢,想咬,想撕,想吃下去,一口一口,一點也不放過。

元貞猛地一口,咬在柔軟的頸子上。

明雪霽低低叫了一聲。疼,緊張,似乎是清醒的,然而那些念頭跑得太快,快到讓人眩暈,又有了迷迷糊糊的,做夢一般的不真實的感覺。

成親了。至少在她心裡,是這樣的。成親了,她要走了,他那麼多次想要,又總是顧慮著她的意願,到底不曾把她如何,如今成親了,她也要走了,至少該讓他知道,她是願意的。願意嫁給他,願意把一切都給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掌心裡灼熱著,他的皮膚,還有一絲又一絲,他硬而分明的頭發。

元貞微微閉眼,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指滑進他發絲裡,一下又一下輕輕撫著,她在鼓勵他,她頭一次不曾拒絕,甚至,無聲鼓勵。似丟下一粒火種,瞬間燃起燎原烈火,元貞微微停頓,片刻後,挪上去,咬她的耳朵。

含住小巧的耳垂,牙齒合緊了,輕輕研磨,明雪霽像是墜在迷夢裡,唯一清晰的,是他的牙齒,澀澀的咬在皮膚上,咬住了,頓一頓,似是怕她疼,又用舌尖舔一舔,濕漉漉的,到處都是。混亂,狂野,無休無止。

他開始動了,車子也在動,於是一切都像在水上顛簸著,晃動不休,車子碾到了什麼,忽地一個顛簸,他跟著顛起來,順著去勢,咬開她領口的扣子。

圓鼓鼓的扣頭,絲緞盤出花蕊形狀,舌尖濡濕了,咬住,又鬆開,元貞嗅著她身上幽淡的香氣,一路咬下去。

世界全都混亂了,隻剩下他撕咬的感覺,微微帶著疼,更多是癢,是無數渴望和空虛,隻想貼得近點,更近點,嚴絲合縫,一點空隙也不留,一切都交出來,給他。

元貞找到了裙腰的帶子。也許是太不熟悉女人的衣物,也許是太急,怎麼都扯不開,焦躁起來,咬住了猛地一扯,斷了。層層疊疊的裙跟著散開,分明沒什麼響聲,卻好像有聲音在腦子裡,嘣一聲輕響。

鼻尖充溢著淡淡的香氣,是她皮膚的氣味,軟而暖的一處一處,世界不存在了,隻有這層層疊疊包裹住,又漏出破綻給他拆的人,隻想剝開了握緊了,不鬆手不鬆口,惟其如此才是真實的,確定的,永遠不會失去的。

車子又顛了一下,裙擺又拆開一層,元貞有一刹那想起春日裡常吃的嫩筍,筍衣薄而軟,白生生的顏色,剝開一層,還有一層,不停地剝開,拆開,終於找到最裡麵,細嫩的肉。一口咬下,豐溢的汁,水。

明雪霽又叫了一聲。喉嚨裡溢出來,細而弱的聲,壓抑了,又沒能壓住,聽得自己都羞紅了臉,像架在火上燒,沒有一處不是燙。

車子在搖,他也在搖,整個世界晃動不定,是漂在水上的孤舟,他們是孤舟上相依為命兩個人,糾纏著索取著給予著,無休無止……

許久。明雪霽微微睜開一點眼,立刻又合上。

匆匆一瞥,已經將眼前人的模樣都刻在心上。寬闊的肩背,堅實的肌肉,薄薄一層汗從喉結下,無聲無息,淌。

方才也曾一滴一滴,落在她身上。

像淬了火,一霎時都是通紅。羞恥到了極點,用力捂住眼睛。

手被拿開了,元貞帶著熱意的命令:“看著我。”

不敢看,怎麼都不肯睜眼,他低低的嗓帶著沙啞,不曾滿足的渴念。然而她實在太累了,床笫之間,她從不曾吃過這種苦頭,受過這種累,他似是有無窮無儘的精力,而他也實在沒什麼規矩,想如何就如何,與她的認知全然不同。

身上到處都是隱約的痛楚,不知是他咬的,還是撞,擊,獸一樣凶猛,沒有技巧,隻是狂野的索取。

又讓她怎麼敢睜開眼,看這羞恥狼藉的模樣。

“看著我。”元貞低著聲,再次命令。

外麵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聲響,馬車不知什麼停在了山間,車夫等人應該已經遠遠躲開了,他恍惚記得曾經命令外麵的人都滾開。那時候她細細的聲一聲接著一聲,讓人的心魂都不知道飛去了哪裡,他不想讓任何人聽見。

剛剛停息的,立刻又躁動起來,握住她柔細的腰。

她還是不肯看他。元貞低身,親她的眼皮,眼梢,雙唇抿住了,吻她的睫毛。她不得不睜開眼,顫顫的,絨絨地看過來,水光瀲灩一雙眸子,讓他心頭又是一蕩。

花枝一般細軟,禁不起摧折,偏偏又那樣甜美,讓他又怎麼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