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互坑呀(1 / 2)

這個問題好刁鑽呀。

星見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話,“我的治下不允許出現人體試驗。”

“桃源鄉可真是充滿了人文主義關懷的地方啊。”

對於少年的回答大蛇丸毫不意外,意味深長地誇了一句,然後說道:“不過那樣的話,對我來說就要少很多趣味呢。”

要知道即使是木葉,大家也隻是默認了用俘虜或者罪犯來做素材,卻從沒有禁止過人體試驗。

這個時代,人命之貴重可以傾國家之力去保全,比如各國大名,比如柳原星見;人命之輕賤可以比薄紙脆弱,比如忍者,比如平民百姓。

隻要稍有點能耐的研究人員,從來不會缺研究素材,隻要他們開口,自有各色商人政客捧著大把資源奉上,躺在手術台上的同類在他們眼裡還沒有一瓶試劑來得珍貴。

人,不過是一種最廉價粗糙的實驗品罷了。

也隻有桃源鄉這種奇葩才會為了所謂的人文道德放棄巨大的利益空間。

但不可否認,正是種種傻瓜式做法,讓桃源鄉成為許多厭倦了殺戮渴望和平的忍者所向往的理想鄉,即使素未謀麵,許多人也對柳原星見這位領主充滿好感。

這也是大蛇丸忌憚柳原星見的真正原因——他隻是纏人家身子,可不想成為忍界公敵啊!

兜插嘴問道:“死刑犯也不可行麼,那種屬於資源循環利用吧?”

星見披著被子依舊感受不到絲毫熱度,身子冷得厲害,蒼白的嘴唇哆嗦幾下,才緩緩開口。

“罪惡的牢籠一旦打開,人就會越發沒有底線,與其等到事後補救,不如從一開始就從根源上斷絕。”

大蛇丸瞳孔緊縮。

有那麼一瞬,他甚至認為柳原星見調查過他的過去。

當普通的實驗體無法滿足需求的時候,沉浸於科學實驗的研究者自然會將目光投向彆處。

至於看中的“素材”原本是什麼身份,那並不重要,反正總能有辦法將他們冠上囚犯俘虜之名。

大蛇丸不認同柳原星見的理念,但並不妨礙他欣賞這個羸弱虛弱的少年。

為了這份欣賞,大蛇丸願意對柳原星見好一點,“兜,去抽血。”

“啊,現在麼?”兜一愣,不由推推眼鏡。

大蛇丸輕撇了眼自己這個屬下,對星見說道:“這也是我們約定好的內容,您應該不介意吧?”

“你的地盤,你說了算。”現在的他沒有拒絕的資格。

兜輕輕卷起寬大的衣袖,少年的手臂瑩白如玉,上麵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他輕輕攏住纖細的手腕,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其折斷。

針頭紮進肉裡時,星見眉尖輕顰,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說道:“桃源鄉雖然禁止人體試驗,但也有相應的替代品,據使用過的人反饋,效果相當不錯。”

“哦,怎麼說?”大蛇丸來了興致。

“是一種植物人,我們那的商人在一個偏僻的山穀裡發現的。”

兜將針頭拔出,幫星見擦乾血漬。

星見道了聲謝謝,繼續說道:“說是植物但長相類人,除了沒有自主意識,其他和人體結構一樣,可以說是做實驗的不二選擇。”

最初星見看到那東西的時候簡直驚住了,那不就是當初中了大筒木輝夜月讀的人麼!

他沒想到千年過去了人體竟然還能保持活性,更沒想到中了月讀最後竟然會變成那幅鬼樣子,不人不鬼,都不知道是什麼生物了。

在星見眼裡,生物可以分為兩類,有思維的,和沒思維的。尾獸有思維,所以它們和人類並沒有什麼區彆;那植物人沒思維,所以用它們做實驗一點都不會有心理負擔。

見大蛇丸眼中興味愈濃,星見不失時機地安利,“植物人屬於桃源鄉特殊物資,隻有加入桃源鄉的研究人員才有資格申請哦。”

所以你快跟我回去吧。

“您這麼迫不及待地邀請我.....”大蛇丸突然靠近,臉幾乎貼在星見臉上,蛇信子一閃,“為什麼?是因為穢土轉生的存在嗎?”

星見嘴角微抽。

“看來是了。”大蛇丸重新退回去,占了上風的感覺讓他心情不錯,“怎麼,您也對長生不死感興趣?”

穢土轉生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長生不死,大蛇丸能在背叛曉組織後又成立音忍村,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離不開那些想要永遠活著的貴族商人的大力支持。

大蛇丸看著少年青白的臉色,自覺非常理解那種身體虛弱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財富權利離自己遠去時生出的強烈渴望。

不,我是對死去又活過來的柱間扉間感興趣。

將死去的人從黃泉之國拉回來,星見也能做到,可重生之後即使再思念故友,他都沒有這麼做。

先不說他的身體是否能承載住使用那種程度的神力,隻將死人複活這一點,就擾亂了生死法則,如果由著他濫用,遲早會世界大亂。

但大蛇丸的穢土轉生卻成功了,這是不是說明,這方世界其實是允許有超越生死界限的術存在,那他借助大蛇丸之手,是不是能將斑他們都召喚過來?

星見心裡蠢蠢欲動......

“沒錯,我是對穢土轉生感興趣。”他大方承認。

大蛇丸沒注意到話裡的區彆,一旁始終注視著星見的藥師兜卻若有所思。

兩人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大蛇丸就不見了人影,星見便暫時在蛇窩住了下來。

作為合作者,待遇似乎和珍稀試驗品沒什麼兩樣,隻是活動自由了很多。

他們目前在一個地下基地,到底處於什麼位置,星見沒有出去過,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