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歎道:“非是我願意讓位與她的,也不是誰推薦她上位的,是沒人打得過她,唉!且你也看到她手腕高強,梁山這麼大的寨子,也被她治理的整齊。”
吳用就說道:“不忍她如何?那是個能文能武有心計的女人。咱們動武打不過她,但隻要守了寨子的軍規戒律,也沒看她針對或是苛刻了哪一個的。咱們在這裡說句心裡話,雖說一丈青不是須眉,但做起事情來,也真的是言出法隨、沒有弄些徇私舞弊、任人唯親的憋氣事情嘔我們,也算是我們大家夥的福氣。”
雷橫知道自己如今隻能在梁山混了,見晁蓋和吳用對扈三娘也算是心服口服、言聽計從的,就按捺下自己對女人做了山寨大頭領的抵觸心思,悶頭趕路。
三人到了金沙灘,喊了守衛的軍卒請當值的首領過來。等阮小五來了以後,吳用拿出寨子裡放行的令牌,遞給阮小五查驗無誤才得了出梁山的機會。他們仨才上了船正要駛離金沙灘,後麵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吆喝。
“哥哥們且慢些,等等我一道。”
吳用聽著這喊聲就皺起了雙眉,是李逵!唉,這冤孽,他這是來找死的嗎?
李逵跑的呼哧帶喘的趕過來,對著幾人拱手,咧著大嘴笑道:“好讓我這一通追趕,總算是趕上哥哥們了。”
晁蓋因李逵在江州就宋江的表現,對李逵印象不錯。
“黑旋風,你趕我們做什麼?可是有什麼東西要我們捎帶?”
李逵抬腳就要上船,一邊還滿不在乎地回答晁蓋的問話。
“哥哥好心情,兄弟我是在寨子裡憋得很了,要出去散散。”
晁蓋皺眉,“李逵,你有出山的令牌嗎?”
李逵晃著大腦袋,“出山還要令牌?沒有,沒有,要那個鳥牌有麼用?我就跟著你們去滄州走一圈也就是了。”
吳用深吸一口氣,按捺性子勸道:“山上重新定了軍規戒律,無令牌出山,抓到了就是三十軍棍。你犯到一丈青的手裡,她三軍棍就能打死你了。”
李逵上船的腳步停下來,他轉著眼珠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們不說,還有阮小五,你也彆說,她在聚義廳怎麼會知道。”
吳用恨得咬牙。
“李逵,我與大頭領立了軍令狀,其中一條就是不得帶你去滄州,你要害我被殺頭麼?”
李逵停下上船的腳步,遲疑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不能去滄州?”
吳用冷笑,“李逵,你是隨心所欲慣了的人,現在梁山沒人能約束得了的。你要是去滄州闖下了什麼禍事,那就是給梁山招惹了仇敵、敗壞了梁山的名聲。”
李逵不在意,“嘁,但當我不曉得梁山好漢的名聲怎麼來的?我如何會敗壞了梁山的名聲?軍師也不用趁著公明哥哥不在了,就這樣欺我。”
晁蓋看兩人說僵了,勸李逵道:“你沒有下山的令牌,趕緊回去。不然給巡山的軍卒看到了,真的會報給了裴宣的。你是知道他不會容情,必打軍棍。快回去吧。”
李逵無法,訕訕地下船,眼望著晁蓋等人離開了,心中猶自憤憤不甘。他轉去金沙灘水寨的蘆葦叢裡,終於給他尋到了在水裡輪值、等候接人的小舟。騙得軍卒把船搖到岸邊,他跳上船說:“載爺爺過去。”
那軍卒問他要令牌,好找當值的首領核對。
李逵騙那軍卒道:“軍師在前麵先走了,令牌在軍師手上呢。你快搖船去追,追上了就能看到了。”
那軍卒猶豫,也害怕李逵,畏畏縮縮地說:“李頭領說了要先查驗了令牌才能動船的。”
李逵不耐煩了,“爺爺的拳頭就是令牌。你是要爺爺一拳頭打死你麼?都說了令牌在軍師手上呢。”
那軍卒推脫不了,隻好載了李逵離岸。可船到水泊中間深水處,他卻一個猛子進了水,泅出老遠才露了頭。氣得李逵要拋斧子又舍不得,他右手傷後就使不得力氣,故下山就隻帶了一把斧子。他望著那軍卒破口大罵,無非是等爺爺砍你頭、挖你心肝等等。那軍卒也不還嘴,三五下就劃水去遠了。
李逵無奈隻好自己去弄那小舟,開始船在水中打轉,一會兒李逵就摸到了竅門。他樂得哈哈大笑,雙手弄槳飛快往對岸劃去。
卻說阮小五得了那軍卒的稟報,立即帶人去追李逵。他方到水泊邊上,遠遠見到李逵已經到了對岸,棄舟登陸了。
阮小五氣得跳腳,浪裡白條張順安慰他道:“你把實情報給李俊去,自有裴孔目的軍棍等著打他。”
阮小五按著程序先把李逵的事情,上報給水軍的頭領混江龍李俊。
李俊救過宋江三次,宋江在坐了二頭領的交椅後調整水寨,把他提為水軍的第一頭領。他與阮小二共同鎮守東南水寨。李俊聽得了阮小五的稟報,說李逵混騙得了船,去追趕晁天王和軍師滄州了。
他對阮小五說道:“這事兒不怪你。是李逵這廝騙了軍卒在先,又脅迫軍卒在後。也不怪那軍卒。那軍卒警醒猜到李逵是沒有令牌,才跳水回來報信。這廝的事情牽扯不到你身上,我陪你一起去見大頭領。黑旋風他這是找死呢!”
李俊和阮小五到了聚義廳,把事情一說,扈三娘立即道:“李俊,你與阮小五帶人騎馬,把李逵攔回來。”
李俊抱拳,大聲道“末將遵令”,轉身就帶著人去追趕李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過得好快啊,轉眼間就開文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