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見禮(1 / 2)

內務府的奉例都是有規定的,除了不得寵可能會克扣外,倒是沒什麼可看的。

左右,蕭沁雅也不指望這那每年二百兩的銀子過活,那樣她怕先餓死了。

份例這樣,可也不是一定要按份例吃,想吃些彆的東西,拿著銀子到禦膳房就是了,但如果你得寵都不需要準備,早早的就會擺在你麵前了。

後宮為什麼要爭寵鬥爭,除了個人榮辱家住榮耀,便是一吃一用,得寵的不得寵的都是千差萬彆。

皇後的賞賜是一個大宮女送來的,名為玉寧。進退得體,很是恭敬,倒有幾分外界傳聞中,皇後仁慈善良寬宥大度的模樣,見奴才觀主子,一個跋扈眼高於頂的奴才,主子也不會是個輕省的。

畢竟,連奴才都教不好,何談其他?

皇後的賞賜五匹妝花緞,三匹蜀錦,兩匹軟煙羅,一套鎏金琥珀頭麵,還有一匣子南珠。已將算極為厚重的賞賜了,蕭沁雅見此疑惑了一下,雖說她是這次秀女中位份最高的人,可也隻是個嬪,皇後為何如此重視?

往下賢妃德妃兩人也都賞賜的布料首飾,比之皇後減了五兩層。

柔妃賞了一隻藍玉髓手鐲,毓妃是一隻珍珠瓔珞。

青桔見蕭沁雅看著這些東西,輕聲道:“柔妃娘娘家世不顯,因生了大公主二公主才封了妃,毓妃娘娘身子不好,平日裡也不與外人想處!”

蕭沁雅點點頭:“很好,都收起來吧。將那幾匹妝花緞都裁製成衣裙,蜀錦製兩身春衫。”

青桔點點頭:“主子,這還有兩匹軟煙羅那,一匹雨過天青的,一匹銀紅,可也要裁製成衣?”

“不用,做成兩副紗簾,掛在床上!”蕭沁雅擺擺手。

青桔一怔,軟煙羅一年也沒有多少,主子竟然用來做紗帳……

博陵,大越根基也……

青桔腦海中閃過這句話。

晚膳程喜求著青竹一同去禦膳房點的膳,他不知道主子口味,怕惹主子不喜,一口一個青竹姐姐,逗的青竹滿臉笑容。看他會說話,加之青竹也怕主子吃不好,跟他去了。

用完晚膳,沐浴更衣。蕭沁雅度過了第一個在宮中的夜晚,睡得十分香甜。

可其他的地方就不是這樣了,新人初入宮十分小心謹慎,擔憂混著對未來生活的想往難以入眠。

便是老人也是無法入眠的,鳳梧宮中,皇後左右翻著身子,她是皇後,並不怕妃嬪得寵,可她心中擔憂的子嗣。連著沒了三個孩子,傷的根基,更多的心結,父親丞相之位被廢後,皇上雖賞了一品承恩公,可並為在給父親官職,如今家中唯有大哥在工部任一個員外郎,二哥讀書不成,整日胡亂玩鬨,小弟還未長成……

如今皇後的境況很是不好,外裡胡家日益衰落,內裡太後有意扶侄女德妃為後,被皇上明言拒絕後,雖未再提,卻多次借口宮務訓斥皇後。

賢妃德妃處早早的熄了燈,可到底如何,誰知道呢?

第二日一早,蕭沁雅被青竹喚醒,起來更衣梳妝。

換上一見水藍色宮裝。

“娘娘這身衣裳看著清爽動人,好生漂亮,不如今個兒就梳回心髻可好?”青竹在一旁問道。

蕭沁雅對著水銀鏡點點頭:“好。”

青竹一笑,利索的哪裡金鑲玉鏤空玉梳為蕭沁雅挽起發髻。回心髻不需要太多的首飾點綴,青竹拿起兩支金累絲銜珠雲簪插在發髻之上,又在腦後發絲上插上一枚嵌貓眼石百花金鈿,雙耳帶了一對雲珠藍寶石耳墜,再無其他了。

蕭沁雅肌膚細膩如雪,隻塗了一層薄薄的潤膚脂,上了層粉色南珠細細研磨而成的細.粉,上了桃色的口彩,便算是上好了妝。

“娘娘,程喜天還未亮就跑到禦膳房去了早膳,如今還熱乎著那,今日給皇後請安,不知要多久呢,娘娘用些點心,左右時辰還早著呢。”青桔在一旁笑道。

她雖比不得青竹和娘娘的情分,可也不能讓主子忘了她。

蕭沁雅看了一眼,燕窩紅棗粥,玫瑰花卷和白糖油糕。

正式的早膳該是請安回來食用,桌上的點心是程喜特地天未亮就起來,去禦膳房要的。

“程喜有心了,青竹記得今天去點膳的時候,多要一份水晶八寶鴨子賞程喜。”蕭沁雅道。

“諾,奴婢記住了。”

昭純宮距離鳳梧宮不算遠,且她是嬪位可以座轎子,慢慢的吃了點心。

劉貴人黃答應兩人來給蕭沁雅請安,並一齊去給皇後請安。

“你們倒是早,咱們這就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吧。”蕭沁雅正好用完了點心。

“是。”劉貴人出言道。

黃答應更是忙點點頭,意有以蕭沁雅為尊跟隨的意思。在她心裡蕭嬪娘娘人長的美,心腸也好,昨日她不時恩施玉露,劉貴人嘲笑時是蕭嬪娘娘為她解的圍。

黃答應一個小姑娘獨自離開家鄉入了宮,處處不認識深怕鬨了笑話,讓人嘲笑,蕭沁雅昨日無聊替她說了幾嘴,倒是沒想到讓黃答應生了幾分依賴之心。

二人跟在蕭沁雅身後,出了昭純宮。

蕭沁雅搭著青竹的手上了轎子,劉貴人她們隻能跟在一旁走著了,這就是位份高的好處,不用自己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