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彆墅裡的四個人都過得十分平靜,甚至頗有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
方清雅在期待,她覺得隻要告訴了周文耀,已經享受了這麼久封家一切的對方是怎麼都不會允許封越徹底蘇醒過來的,隻要對方不蘇醒過來,她就能和周文耀一直,一直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而這樣的期待,促使得她竟然都沒有再去找溫暖的麻煩,甚至沒再注意過那邊兩人的現狀,畢竟她現在有更值得去忙的事情。
封越與周文耀則是在等,當然,私底下的動作也沒怎麼斷過。
而溫暖……
又一次推著封越聽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聲與喘息聲,她簡直都有些想要暴走了。
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最近不管做什麼,不管去哪裡,不管身邊有沒有封越都好,她總是會遇到正在“忙碌”的周文耀和方清雅兩人,他們兩個就像是完全拋掉了自己所有的節操,在整個彆墅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地“活動”了起來,頻繁到甚至曾經讓溫暖有一次一天之內碰到過三回!
捏緊了封越的輪椅把手,深深吐了口氣。
不氣,不氣,不要生氣,誰讓這是個小x文的世界呢,這男女主明確了對方的心思之後,想要來幾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她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了,他們兩個的身材、長相、花樣比某些小電影裡還要好,就當每日一次的日常學習……個屁啊!
自我勸慰失敗的溫暖超凶地朝著聲源處看了過去,卻不想就在看過去的一刹那,那正激烈的兩人忽然就從樓梯拐角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然後,她便看到全身赤/裸著的男人惡狠狠地將身/下的女人壓在了一旁的寬大的窗台上,幾乎是瞬間,她就聽到了被他們擠著的豎在牆角的大花瓶一下一下撞擊到了牆壁上。
可憐的花瓶!
溫暖在心裡哀歎了聲,然後從心底便升騰起了一種被兩人這種毫不在意的不要臉的勁頭給打敗了的感覺。
隻是她剛準備推著封越悄無聲息的離開,忽然就感覺到一股異樣而濃烈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樣的眼神,就算溫暖不抬頭去看,都知道是誰看過來的,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幾乎每次她撞到這樣的事情,動作片的男主角都會發現她,但發現歸發現,他還不聲張,反而動作愈發的……
“啊!”
果不其然,溫暖又聽到了這一聲熟悉的聲音。
一回兩回也就算了,久了,她都要感覺她是不是這兩人用來增加情/趣的了!
可溫暖不知道的是,她的作用,還真跟她猜想的差不了多少。
周文耀看著樓梯下的那麵帶微紅的女生,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一次次放縱都得不到的滿足感,竟然在她的到來下,會到達最巔峰!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她是封越動心的人?還是因為她對封越的毫無保留,全心付出,亦或者隻是簡單的生理衝動。
他不明白,但不明白不妨礙他獲得滿足。
所以幾乎每天他都會像個偷窺狂一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然後帶著方清雅出現在她的必經之路……
這麼一想,周文耀的唇角微微勾起,卻不想下一秒就撞上了一雙格外幽深的眸子。
裡頭充斥著警告,冷冽,陰暗,甚至是嗜血。
隻不過僅有一瞬,一瞬過後,便又全都歸於平寂,快得讓周文耀甚至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但本能告訴他並不是錯覺,何苦對方現在已經開始漸漸好了。
你想好,我成全你,隻不過你真的以為好了就是我的對手了嗎?
周文耀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在心裡帶著笑意地問道。
要不賭一賭,你贏了我,我搶回來的一切都還給你,甚至還把這條命也送給你,而你輸了,我要你現在最寶貝的東西,一輩子隻能活在自己是個廢物的痛苦之中!
敢賭嗎?
周文耀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而另一頭已經無法忍耐的溫暖早已推著封越離開了這裡。
幽長的走廊,回想著周文耀剛剛的眼神,封越的嘴角略勾了下。
隻是命還是不夠的……
而經曆了“可憐花瓶”那一天後,溫暖奇怪地發現竟然再也沒再彆墅裡頭聽到了那樣的聲音,看到那樣白花花傷眼睛的一幕幕了。
方清雅與周文耀也像是從動物恢複成了正常人似的,沒有一走到一起就……
不過這對溫暖倒是件天大的好事,讓她隻覺得天更藍了,花更香了,連小貓都更乖了。
感受到溫暖好心情的封越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現在的他在溫暖的麵前笑起來越來越自然了,而對方則被這些笑鼓舞的每天晚上都偷偷摸摸地半夜溜進他的房間裡頭,教導他說上一個小時的話。
第一句教導的便是溫暖兩個字,教的時候她的臉上紅撲撲的,期待使得她的一雙眼睛亮得格外驚人。
“溫,溫,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