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又有高級低級之分,顧繁手裡的功法,隻是當初門派外門弟子人人可學的低級功法罷了。
除了伺候藥草的那些法決以及除塵術這種最基本的常用法決,其他重要的五行功法,顧繁每樣都隻會一種,分彆是金劍術、治愈術、冰箭術、火球術、土盾術。
外門還有其他適合攻擊的法決,但這五種是最適合低級修士的攻擊與防禦術,貪多嚼不爛,能把這五道法決學透了,做到瞬發的地步,已屬難得。
“下去看看吧。”
被陸涯清冷的聲音拉回思緒,顧繁這才想到正事。
她直接從二樓窗戶這裡跳了下去,樓梯都不想走了。
陸涯見了,便也跟著她躍下。
而被金屬繩索捆綁的女人,早在認出顧繁身邊的陸涯時,便震驚得停止了掙紮,目光在陸涯與顧繁身邊來來回回。陸涯來找顧繁,一身黑色軍裝筆挺肅殺,可顧繁自己在家煉丹,穿得十分隨意,一頭長發隨意綁起,更像剛剛還在好眠,卻被意外情況突然叫起。
因為不知道陸涯是剛來的,迷彩服女人就誤會了,同時暗暗叫苦。
那人已經知道顧繁與陸涯有些交情了,卻不知道竟然是這種交情。
顧繁不管對方在想什麼,先把她手裡同樣被金屬繩子捆住的照相機搶了出來,用力摔在地上。
她氣衝衝的,隻根據看過的電影知道照相機是做什麼用的,卻不知道存儲卡這種東西。
陸涯撿起落到一旁的存儲卡,告訴她:“拍到的照片都在這裡麵,如果放進另一台照相機,依然能看見照片。”
顧繁:……
陸涯輕輕一捏,存儲卡碎成了幾片。
“誰派你來的?”陸涯問迷彩服女人。
迷彩服女人眼中湧出淚水,哀求地道:“我不能說,我還有家人,求少帥放我一條生路。”
陸涯看向顧繁,意思是讓顧繁決定處置辦法。
顧繁多少猜到迷彩服背後的勢力是哪家了。
她可以殺了迷彩服女人,但保不住對方還會派其他人來,這次趕巧遇上陸涯來找她,下次未必。
與其殺了一個後麵再冒出一個,不如讓迷彩服女人回去報信兒,對方得知她與陸涯走得“這麼近”,或許還會忌憚忌憚。
“殺了太浪費,讓她去陸家軍吧,殺幾隻怪獸還能立功。”
白白放了也太憋屈,顧繁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陸涯難得笑了下,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好,都聽你的。”
說完,他問迷彩服女人的名字,然後讓她三日後去陸家軍報道。
迷彩服女人一得自由,馬上離開了,從後麵翻牆走的。
待她的身影消失,陸涯問顧繁:“你說,幕後之人聽完她的彙報後,會怎麼猜測你我的關係?”
剛剛他又笑又用那種與他格格不入的語氣說話,顧繁就察覺不對了,現在陸涯自己挑出來,顧繁皺眉道:“你故意誘導他們誤會,為什麼?”
陸涯注視著她道:“因為我幫你解決執業資質證書的事,已經有人誤會了,捅到了老爺子麵前。”
顧繁:“你可以解釋說咱們隻是朋友關係。”
陸涯:“除了血緣親人,我沒有朋友。”
從他出生,他就被家族按照軍隊接班人培養,一個末世時代的未來元帥,最重要的是提升自身異能技能、軍事才乾,他有自己的護衛隊,有聽從他命令的下屬,有敬佩的強者教授,卻從來沒有交過朋友。
唯一一次想交朋友,還被人拒絕了。
顧繁猜不透他的想法,直接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陸涯目光平靜:“家族一直在催我結婚,如果我現在有一個女朋友,可以堵住他們的嘴,避免很多麻煩。”
顧繁難以置信:“所以,你想讓我當你的女朋友?”
陸涯:“隻是偽裝,算是你償還我的兩次人情。”
顧繁皺眉:“不能找彆人嗎?”
陸涯:“我不想耽誤彆人,你看起來像單身主義者,而且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
顧繁竟然無法反駁。
好處太明顯了,她相當於給自己找了一個強大的靠山,誰再找她的麻煩,就是挑釁陸涯。
可是……
“偽裝戀人期間,除了陪我參加一些應酬,你什麼都不用做,我也不會占你的便宜。”
陸涯保證道。
顧繁相信他不會起色心,她擔心的是彆的:“你也不會要求我隨軍?或是提供你丹藥?”
陸涯:“不會,全憑你自願。”
顧繁:“……我可以考慮考慮嗎?”
事情來得太突然,顧繁現在有點亂。
陸涯道:“可以,你有一個月的時間答複我,一個月後會舉行基地成立五十年慶典,老爺子說了,如果我不帶一個女伴參加,他會準備一百個讓我相親。”
顧繁奇怪了:“他讓你相親你就必須相親嗎?雖然他是你爺爺,可我以為,你這種S級強者可以為所欲為吧?”
門派裡有些紈絝子弟本身沒什麼出息都敢頂撞老子,陸涯這種人物,還用怕家規?
陸涯:“他年紀越來越大,我不想再為這種瑣事跟他爭吵。”
顧繁懂了,陸涯是個孝順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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