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協助的二人
少年低下頭來時,神色間多了一抹溫柔,隻是語氣依舊涼薄,“知道又如何?”他輕歎一口氣,像是勸說似的跟她解釋道:“一沒人看見,兒沒人作證的,鳥族獸人就是複仇也師出無名,狼族部落大可以一推二五六,或者更不要臉一點,直接裝成是受害人,拉更多的陸地獸人種族做同盟去一起應對鳥族。”
赫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這還是她所認知的落後遠古時代麼?
是阿黎太陰謀論了?還是本就人心如此?
她咽了口唾沫,期期艾艾的接著他的話道:“所,所以…”
“所以…”
精致美麗的少年郎再度抬頭向後看去,臉上像是刷了一層細碎的冰霜。
“那幾個鳥族獸人,死了比活著有用。”
話音落下,赫雅的手又攥得更緊了些,她似乎還想說著什麼,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這一回,帶著無比的痛苦而又
懊悔的淒厲,其中還有滔天的怒火摻雜其中,惹人注目。
耐不住的她還是微微踮起腳來,透過阿黎的肩頭望向對麵。
那位名叫伯特萊姆的角雕族獸人正抱著他的一個族人尖銳的鳴叫著,他滿頭滿臉的鮮血,像是從血池裡直接撈上來的一樣,而他懷裡的族人,一半躺在他的臂彎,另一半…被丟在了河裡。
“歇爾利!歇爾利!!”伯特萊姆紅著一雙眼睛,顫抖的手怎麼也合不上他最為衷心的部下的眼睛。
“拉多維斯!!”他狠狠抬起頭,瞪著狼族頭領的眼睛充血到連眼白都看不見了,“你這個混蛋!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你殺我族人,我要你死!!”
沙啞的怒吼中滿含著悲鳴聲,字字泣血。
拉多維斯的下巴都要昂到天上去了,“哎喲喲~”他十分欠揍的蹲在了伯特萊姆的麵前,一隻手便擋住了對方迎麵襲來的拳頭。
“我說伯特萊姆,你怎麼好像還是看不清形勢呢?”他半獸化的狼爪握住了對方的拳,隨手一揮,隻聽得“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伯特萊姆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甩到了
一旁。
他整個人翻了過去,另一隻手抱著的族人遺體也被掀翻了,還不等伯特萊姆拖著骨折的手臂去撈自己的部下遺體,他被人狠狠一腳踩在了後背上,力道之大,讓他有種五臟六腑都要被踩出來的痛感。
“現在,到底是誰要誰的命呢?嗯?哈哈哈——!”拉多維斯那個“嗯”字拖了老長,更襯得他後續一串狂笑聲無比的囂張。
赫雅越看越心驚,剩餘的鳥族獸人已經死傷過半,徒留那個鳥族的領頭人和為數不多的幾名幸存者還在被肆意羞辱和打壓,而狼族獸人似乎是虐殺上癮了,他們擺動著打磨鋒利的冷兵器,肆意的,狂歡的,將銳利的武器紮進鳥族人的身體裡,又狠狠拔出,那血肉橫飛詭譎的畫麵,宛如一場人間地獄。
赫雅實在受不住這樣的畫麵,她閉了閉眼睛,扭頭喊道。
“阿黎~”
“嗯。”
她緊抿著泛白的唇,像是懇求又像是撒嬌的問道:“
你,你看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