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騎馬的速度並不快,很像是散步。
路上的行人,要是平常看見了齊千戶都會主動的上前和他打招呼。
今兒見齊千戶和一位穿著紅色飛魚服的高大男人同行,都嚇的不敢上前了。
齊遠山想說,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什麼都沒做就把人給嚇跑了。
他忽然突發奇想,要是把這家夥整到兩軍對壘的戰場上,那些韃靼人或者倭寇啥的,會不會一個照麵,就被這家夥嚇的嗷嗷的往回跑啊。
他很想試試,希望老天爺能給他一個機會。
齊遠山正在瞎琢磨,就見韓智從對麵小跑過來。
韓智看見了齊遠山,老遠的就咧開嘴和齊遠山打招呼。“千戶大人,您過來的正好,孟爺爺讓小的過來請您過去吃涮鍋子。”
不等齊遠山說話,嚴逸先開口說話了。“看來本官還挺有口福,今天剛到鷹嘴崖,孟二叔家就吃涮鍋子。”
韓智剛想笑著答話,隻是等他看清楚齊千戶身邊的人穿的那身行頭,嚇的臉色都變了。
“…”舌頭也好像打了結,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這樣的情形,嚴逸看多了,也不在意。
齊遠山卻給孩子打圓場,“韓智,你快跑回去給孟二叔送信,就說本官和嚴大人馬上就到。”
“誒,小的馬上回去給孟爺爺送信。”韓智說完了,撒腿就往回跑。
隻是他的兩條腿,哪跑的過四條腿啊。
嚴逸見那個半大小子轉身就跑,他就立刻催馬向前。
齊遠山:這人真是上位者當久了,根本就不會顧及身邊人的感受,剛剛慢慢悠悠走的挺好的。
這會兒,說加速就加速,都不帶提前知會一聲的,真不是人。
這些話,他隻能暗自腹誹,不能明說。
要不然,彆說是錦衣衛指揮使,就是普通的錦衣衛,他也頂不住。
嚴逸到孟家大院,剛繞過影壁牆,就聽見灶房那邊傳過來一個少年清悅的聲音。
“姐,這羊肉還是等齊哥回來在切吧。”
宇兒看了好幾眼,很怕姐姐切到自己的手。他不敢說,他姐切羊肉的動作是驚心動魄。
“沒事,我先切著。”
“還是我來切吧。”
聽見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姐弟倆同時抬頭。
映入眼簾的是那身能治小兒夜啼的飛魚服,姐弟倆是心有靈犀的一同開口打招呼。
“嚴大人好。”
“嚴大人好。”
“誒,大家都好。”
孟爺爺還帶著小孫子拾掇摘青菜,聽見嚴逸的聲音,才抬頭看過來。
見真是嚴逸來了,老人家就笑著開口說道:“嚴大人是什麼時辰到的。”
“剛到。正和齊千戶商量來孟二叔家裡蹭飯,就見有個小子過去送信,我就先跑過來了。”
剛進門的齊遠山很想說,你不講武德,說跑就跑了,害的我還得催馬在後麵追。
隻是人家嘴大他嘴小,他是聽喝的那個,就啥都彆說了。
不過接下來,他今天也算借孟家的關係,牛逼一回。
要說這大明朝,應該沒幾個能吃過嚴逸親手切的羊肉。
他今天可是吃過了,為了找心裡平衡,今天的羊肉他可吃了不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