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等到要讀大學的時候,也因為沒有特彆想去的,就被席杭帶來了哈佛,然後她讀的數學。
隻有這個她覺得不是那麼難,也不討厭,其他的,覺得哪哪都不是很適合她這個脫韁的性子,比如當初哥哥還建議她去法學院。
然後席杭說他開玩笑,法學院要背的那些東西不說,將來要做的事,完全與她的氣質不符。
金霖雖然覺得這話有些直白,但也是有理有據,她也從小到大沒想過要去讀什麼法學院,當什麼律師或法官,然後其他比較適合女孩子的,什麼設計院這些,她也不是多麼的,喜歡。
那位童小姐,倒是讀的就是設計院。
所以她最後還是聽了席杭哥哥的話,讀的數學,畢竟這玩意是席杭的強項,她也不賴,而且她還有那麼點興趣。
坐在那兒,聽他想高中一樣給她講講內容,金霖能一待就一下午。
隻是中間坐著坐著,就忍不住人往他身上賴,席杭原本還規規矩矩地坐著,後來乾脆就攬過了人,抱在懷。
他低頭逗她,“困了嗎?”
“沒有,你抱著舒服,抱著也能聽。”
“和我來這邊讀,是不時就是打的這個心思?”
“必須的,不然來乾什麼?”
他笑,這麼直白不委婉。
金霖在他懷抱裡看著書,邊看邊呢喃:“我們什麼時候畢業啊~”
“嗯?想畢業了。”
“在這裡隻能老實讀書,畢業了可以浪。”
“浪?你想怎麼浪法?”
“唔,反正就是自由了嘛。”
“在我身邊不自由?”
“不是,”金霖小小地著急,最後再一次左右瞄瞄,周邊人不多,她轉過身來摟上他,“和你去哪兒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那種自由。”
席杭意味深長地低頭,一手翻著書一手攬著她,低頭蹭了蹭,“簡而言之,就是可以和我天長地久沒人管的一起生活了。”
金霖一把埋入他領口,不好意思了。
席杭笑笑,“那你要好好讀書,認真讀,我們提前畢業。”
“那也還要好久。”
“不久,也就再三四年,我們都博士畢業了,回國了。”
“啊我心碎了,四年。”
“但餘生還有無數個四年。”
金霖頓了頓,忽然仰頭,瞬間釋然,“對哎。”
席杭摸摸她的頭發,低頭親一親,又偏頭耳語一句:“你在,你席杭哥哥覺得待十年也就那樣,眨眼而已。”
金霖:“那要是我當初沒來美國呢。”
席杭:“你沒來,那基本就是,我也沒喜歡你。”
“什麼意思啊。”
“喜歡你了,我就一定把你治好了帶來。”
“唔,一定嗎?那要是你沒喜歡我,你在這怎麼生活呀,住在學校,是不是也挺快活的。”
“和高二認識你之前差不多吧,玩來玩去。”
“玩,玩什麼?”
席杭低頭,悠悠和她對視。
金霖知道他聽出來她在調侃,在玩火了,馬上避開。
席杭垂首,咬牙切齒,“你啊,年紀不大,總是點火。”
金霖莫名被最後兩字弄得,一身火熱,她馬上轉移話題,“那你說,你生活是不是也挺有滋有味的,沒有我。”
“那種生活沒有什麼不好,但是絕對沒有你給予的好,懂不懂?”
“唔~”她笑眯眯起來。
從學校圖書館離開的時候,外麵雪還沒停。
回家的路因此就慢了一些,金霖出了校門就老玩雪,子啊校內還知道正經一點。
這樣到了夜幕降臨,終於到家,一進門,席杭就把她壓在門後親。
“唔,乾嘛。”金霖猝不及防,有些害羞。
席杭:“抱了你一下午,一路上你還玩,還不知道走快點。”
“啊,”金霖要化了,“你又沒說。”
“這還用說。”
金霖受不了了,被他理直氣壯地語氣弄得,相當臉紅,“唔,那個,我肚子餓。”
“忍一忍,我吃完再喂你。”
金霖崩潰了,被他堵住唇瓣各種吞咽索取,內心在碎碎念嘀咕:怎麼有這樣的人啊,怎麼有這樣的人啊,餓著我,隻為了他自己。
但是她念著念著,不知不覺伸手回抱住他,摟上去回應。
席杭聽到廚房裡傳來一聲開微波爐的聲音,淡然不動,金霖卻害羞地縮進他懷抱了。
“嗚嗚。”
他笑,很快把她擋住,身後一陣上樓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不見。
席杭直接打橫抱起了人到沙發,壓上去。
金霖眼前一晃,已經被一個黑影鋪天蓋地地籠罩住,吻也如雨滴般地落下,在各處。
金霖呼吸有些紊亂了,手腳軟得推推他的力氣都沒有。
“席杭。”她軟滴滴地喊,像隻貓兒。
“彆動。”他咬一口她,氣息粗重。
金霖身子越發的一軟,被這兩個字壓得,她害羞地偏開臉,他卻還追上去吻。
金霖緩了緩,悄悄睜開眼睛,然後就猝不及防撞入他黑如點墨,裡麵某種**翻滾的瞳孔中。
金霖呆呆看著他,看到他抵近,在她耳畔火熱低語:“精靈,是不是可以吃了你了。”
金霖瞬間崩潰了,嗚咽,“我還小的。”
“可是你兩年前就說可以的。”
“我,我沒有。”
“我記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