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水裡的真子暗道,能讓被稱為優雅的瘋子的瑪麗小姐如此失態,恐怕也就隻有這個格怪異又奇葩的男鬼了。
瑪麗看著自己那禿了一片的玫瑰花海,就覺得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創傷,她咬牙切齒,“你是鬼,你記得嗎?你不是人,你不去研究怎麼殺人,反而是天天研究吃的,你還記得你的本職工作是什麼嗎?”
“現在是下班時間。”
謝必安撿起了扔在一邊的招魂幡。
她矮了矮子,隻留一雙眼睛還露在水麵之上,又可憐巴巴的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白酒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她抬頭一看,哪裡是烏雲遮月,分明就是池子的上空密密麻麻的漂浮著說不清多少根的招魂幡!
有風起,烏雲遮月。
謝必安蹲在池子邊,他扔掉了手中的東西,再安靜的盯了她一會兒後,他一雙紅色的眼眸眨了一下。
白酒抬眸看去。
攻擊停止了。
但見第二棍子又來了,白酒就像是個老鼠一樣竄來竄去的,大約是發現自己今天難以脫逃了,她放開了自我,兮兮的說道:“嘿,你就是打不著我。”
“嘩啦”一聲,白酒被毫不留的扔進了泛著氣的池子裡,她被嗆到了,鎖鏈不知何時消失了,她好不容易一邊抹著臉上的水一邊站了起來,就見到一個招魂幡朝著自己揮了過來,她反應極快的往旁邊挪了一步避開了。
白酒覺得自己實在是沒必要讓他這麼防備著,她沒臉沒皮的說:“好歹我也是叫過你媽的人了,你就沒有被我激發出一點點的母?”
謝必安目光下移,靜靜地看著她。
而被當成是個狗子被提著的白酒不慌不忙的說道:“能彆用鎖鏈鎖著我了嗎?還怪難受的。”
也不知瑪麗是想到了什麼,她麵色難看,腳下翻滾的血池慢慢的消失了。
真子冒出了一個頭提醒,“瑪麗小姐,你確定要和他打嗎?”
“謝必安!”瑪麗腳下浮現出了一個血池,血池越擴越大,這是她怒了。
謝必安懶得理她,他提著白酒,便往他的院子那裡走去,白酒這才注意到了他現在是有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