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哥一時爽過後火葬場(2 / 2)

兩個人不像是才見過三麵,反而像是多年老友。

花園外,華淵靜靜站在拐角處。

和謝席爾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顏諳終於覺得困了,和謝席爾打了招呼後她準備回房間。

從電梯出來,她看到手機上謝席爾發來的微信好友申請,點了通過,還和謝席爾互道晚安後才把手機收起來。

這時候聽到不遠處有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有人從房間裡出來了。

顏諳疑惑,這一層住的大多數都是華淵部門裡的人,難道還有人和她一樣半夜睡不著?

她來了點興趣,踮起腳尖走路,從拐角處探出個腦袋往走廊看去。

就見姚冉走到她房間門口,看起來像是想重重的拍門,手都舉起來了,最後還是換成了按門鈴。

這麼晚了專門來找她?

顏諳心裡嗤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來找她麻煩的,白天華淵在不好動手,半夜不就有機會了嗎。

再加上她在姚冉心裡應該是個傻白甜,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種。

沒了華淵在,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她就怎麼收拾她。

這樣一想,顏諳看了看自己穿著,外麵的外套就不說了,裡麵是白色的睡裙,說起來和貞子的差不多。

她把外套脫下,又弄了弄頭發,在姚冉正在疑惑為什麼一直沒人開門時,張嘴唱了一句:“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歌曲嫁衣,原唱幸福大街)

原本安靜的走廊突然響起歌聲,而且還是這種偏向於恐怖驚悚的歌,瞬間讓人聯想到不好的東西。

姚冉隻覺得背後發涼,她張了張嘴,顫抖著喊了一聲:“誰、誰?”

沒有回應,走廊又安靜了下來,姚冉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抵抗住心裡的好奇,她緩緩轉過身。

就見走廊拐角處站著一個白裙女子,腳上沒穿鞋,披頭散發,發現她看過去後,慢慢的抬起頭,頭發遮住了眉眼,她看不清楚,就看到白裙女人朝她咧了咧嘴。

再動了動腳。

像是馬上要走到她身邊。

一瞬間,姚冉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的酒店殺人事件、酒店靈異事件、酒店驚奇事件,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迅速跑回了房間。

正準備做鬼臉的顏諳:???

啥玩意,真的嚇到了?

她本意是想逗一逗姚冉的,順便氣氣她,不過她覺得現代社會了,應該不會還有人被她這個裝扮嚇到,姚冉緩過神來應該認得出她,所以準備扮個鬼臉氣一氣姚冉。

沒想到鬼臉還沒做出來,姚冉就跑了。

嘖,膽子這麼小,來找什麼茬啊。

——來自一個小時前才誤以為自己遇到連環殺手的顏某人內心吐槽。

看姚冉回去了,顏諳也不再停留,撿起外套和鞋子,自顧自回了房間睡覺。

然而撩哥一時爽,生病火葬場。

第二天早上顏諳醒過來,就覺得自己頭重腳輕,要是站在窗戶邊,估計能直接翻出去。

本來就感冒了,生著病還半夜跑去花園撩哥,海邊風又大,海風一吹,感冒不加重才怪。

顏諳自我分析了一下,隨後得出自己活該的結論。

沒辦法,她掙紮著下了床,本來想倒水吃藥,路過門邊恰好門鈴響了,她順手打開門。

“諳諳?”門外是華淵和周慕彤,兩個人都一臉焦急看著她。

顏諳有些懵:“怎麼了?”

“你發燒了?”華淵從門外走進來,他伸出手試了試顏諳額頭的溫度,眉頭皺了起來,“現在都九點了,我和慕彤一直沒有你的消息,電話也打不通,就來你房間看看。”

“啊,我剛才在睡覺,沒聽到手機響了。”顏諳扶著門,她覺得自己有點虛,也懶得去計較一個晚上過去“周慕彤”怎麼就變成“慕彤”了,“我自己吃點藥休息一下就行,你們去玩你們的吧,不用管我。”

生病總是讓人懶得偽裝,在顏諳看來,華淵和周慕彤與她關係都一般,最起碼真實情況是這樣,她也不指望兩個人來照顧她。

不如快點走,她好早點躺床上休息。

“你在說什麼。”華淵眉頭皺的更凶,他直接走到顏諳麵前,彎腰把顏諳抱了起來,在顏諳驚訝的眼神裡回到床邊,把顏諳放下。

看出來了顏諳的詫異,他想了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顏諳的頭:“彆害怕,哥哥在這裡。”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顏諳: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