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皺了皺眉,說道:“我們出去看看吧。”
說完,帶著眾妖出去,剛出了道場,就聽到嗓門最大的祝融和共工在扯起嗓子叫蘇越青的名字,蘇越青眉頭抽了抽,拋下眾人,直接往天門那裡飛了過去。
祖巫們帶了不少巫族守在天門那裡,總共十二個祖巫來了十個,陣勢很大。
蘇越青輕輕擰眉,看著為首的帝江問道:“帝江,你們祖巫找我有什麼事情?”
帝江狠狠地盯著她,冷冷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蘇越青臉色冷下來一點,她不是愛受委屈的,當即道:“帝江,有事說事,如果你要跟我胡攪蠻纏,那你得先搞清楚,現在著急的人是你!”
帝江咬緊牙關,憤怒道:“蘇越青,你把後土騙哪去了?自從後土那日和你離開後,就再也沒回過巫族。距離她離開已經一年多了,我們利用血脈尋找也找不到她,傳訊也沒有人回,要不是血脈感應還沒有消失,我甚至都以為後土死了。蘇越青,我問你,你到底把後土怎麼了?!你要怎麼樣才肯把她還回來!”
蘇越青聽到帝江的質問,臉上不由浮現出愕然。
她遲疑問道:“我不大懂你的意思。”
帝江可能是誤會了她的話,以後蘇越青要狡辯,蘇越青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你為什麼說那日後土和我一起離開後失蹤了?要知道除了那次和太一他們一起去巫族時見過後土一麵,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和她見過麵啊。”
“你說後土已經失蹤了一年多,可是這一年多我一直在湯穀和天庭裡,根本沒有離開過這兩個地方。”
帝江惱火道:“你莫要狡辯,誰知道你是不是使了什麼手段。你不要否認,我們祖巫對氣血的味道很敏感,那日你去巫族找後土時,後土可是特意觀察過你的味道,確定那是你本妖後,她才和你走的。看守巫族通道的巫族都看到了那一幕,你狡辯也沒用的。”
蘇越青不語,卻在心裡問了一下鴻鈞:“仙長,是羅睺偽裝的我嗎?”
鴻鈞沉默了一下,肯定道:“應該是。”
蘇越青有些失落:“可是羅睺不是還被鎖在紫霄宮嗎,他是怎麼做到拐騙後土的?”
鴻鈞猶豫了一下,把羅睺還有兩屍的事情告訴了蘇越青。
而蘇越青因為沒有了作為羅睺善屍時的記憶,早就遺忘了這一點。
如今聽鴻鈞提起,才猛然驚覺。
蘇越青並不會覺得羅睺的本我屍和惡屍會有多善良,雖然紫霄宮中的他表現的很無害,有鴻鈞和風滁的話在前,她清楚的知道羅睺很恐怖。
蘇越青想到這裡,心就慢慢沉了下去,她問道:“後土該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鴻鈞安撫她道:“不必擔憂,帝江既然說還沒感應到後土的隕落,那麼她現在至少是安全的。不過時間拖久了,就不一定了。”
蘇越青沉默了片刻,詢問道:“仙長,我該怎麼和帝江他們說?”
她保證不了後土的安危,偏偏羅睺和她的關係真的說不清道不明,無論她如何解釋,也改變不了她們本是一體這樣的本質。
鴻鈞聲音平靜,有一種可以撫慰人心的力量。
他溫和的說著話,蘇越青的心隨著他的話語逐漸穩定下來。
鴻鈞告訴她:“你不用太自責,羅睺既然肯暴露另外兩屍也要對後土動手,那隻能說,後土出事能夠給他帶來利益和他想要的變化。他不是因為你而對後土動手的。”
蘇越青歎道:“話是這麼說,可後土也的確是他偽裝成我的模樣騙走了……我必須要找到後土才行。隻是這些事情都沒法和帝江解釋,我該怎麼和他說啊……”
鴻鈞平靜道:“直接說就行,你問心無愧,何必要和他糾纏不清。”
蘇越青抿了抿唇,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她不可能直接把她和羅睺的關係說出來,也無法給帝江一定能把後土找回來的保證。
多說多錯,不說不錯。
蘇越青長長吐出一口氣,點頭道:“那就先不理他吧。”
做好決定後,蘇越青皺著的眉迅速舒展開,她看著帝江平靜的說道:“我也不知那人是如何瞞過你們的檢查的,但我這段時間的的確確都沒有出去過,妖師和妖皇他們都能為我作證。”
帝江怒道:“你們都是天庭一夥的,就算知道你有問題,也必然會選擇為你隱瞞!”
蘇越青皺眉道:“我解釋了你不相信,就算你硬要把鍋往我頭上蓋的話,我也不會認的。你和我糾纏隻是在浪費時間,不如趁著現在好好找找後土的蹤跡,你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隻會讓幕後黑手逍遙法外。”
帝江恨恨道:“你以為我沒有找嗎?可是我根本找不到後土,血脈追溯也沒有用,到處都找不到她的蹤跡。”
蘇越青不語,帝俊他們此時也追了過來,將兩人的談話都收入耳底。
帝俊看著帝江,問道:“帝江陛下今日找上門,又是有什麼樣的需求?換句話說,你來天庭堵蘇越青,你想得到什麼?”
帝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蘇越青,沉吟幾秒後說道:“我不管騙走後土的那個家夥到底是不是蘇越青,但我知道,就算他是假的,但她能把本源氣息模仿的跟蘇越青一樣,必然是跟蘇越青關係匪淺。”
蘇越青沒吭聲,帝俊淡淡道:“帝江,你不要說這些話,直接說,你想要蘇越青做什麼?”
帝江抿了抿唇,片刻後,說道:“我要她幫我找到後土,把她完好的帶回巫族。”
蘇越青淡淡道:“我可以幫忙找找看,但並不能一定能把後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