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
在其他人看起來的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並不是多麼起眼的城市罷了。既沒有什麼名勝古跡, 也沒有什麼久遠的傳說, 甚至無論是經濟還是彆的什麼地方, 都完全不具備任何的競爭力。
換句話來說就是,除非是本地人, 不然的話,基本少有外人涉足。
就是這麼的一座絲毫也並起眼的城市。
然而卻在魔道之中有著不容小覷的影響力。
一定要說起來為什麼的話, 大概是因為曾經在這一座城市裡麵展開了名為“聖杯戰爭”的,以人類之身妄圖接近根源、探索世界的隱秘的事情吧。
並且這樣的行為還持續了足足有幾百年, 成功的舉辦了五屆。大概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雖然很大一部分的魔術師——尤其是那些有著世代的家族傳承的魔術師們看不上這樣的行為,但是至少, 冬木市和它的聖杯以及英靈係統在整個魔道都是很有名的。
不過,那也僅僅是接近十年前的事情罷了。
時計塔的埃爾梅羅二世解析並且拆解了埋藏於圓藏山下的靈脈之中的大聖杯, 徹底的終結了聖杯戰爭的存在。
但是, 這並不意味著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雖然說達成一個願望什麼的是不可能了,可是就算僅僅是那積蓄起來的巨大魔力, 以及使役英靈這種武力值極其強大的造物,也足以讓很多人都垂涎欲滴。
不知道製造聖杯的技術是怎麼給傳出去了,總之,世界各地, 亞種聖杯戰爭開始遍地開花。
怎麼說呢……
人類啊, 還真的是一種口是心非的、貪婪的生物啊。明明當初都對冬木市的正統聖杯戰爭嗤之以鼻, 結果現在……如果不是心有所願的話, 又哪裡會有全世界各地層出不窮的亞種聖杯戰爭呢?
雖然因為畢竟隻是個“亞種”的關係,所以大多數時候其實並不能召喚出來完整的英靈,而更多是英靈投影下來的一團灰黑色的影子,會被統稱為影從者。
但即便是這樣,依舊有許許多多的人趨之若鶩。
就算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著禦主的資質,有著供應從者的魔力,但是,哪怕是要用血肉去喂養,他們也會因為自己心底生出來的那一份貪婪而前仆後繼的湧上前去。直到最終,徹底的葬送在這一片混亂的紛爭之中。
然而,即便在各種規模不儘相同的大大小小的聖杯戰爭之中,冬木市作為那最初的起源之地,無疑也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隻不過……
自從當初大聖杯被拆解了之後,冬木市就沉寂了下去,似乎和這聖杯戰爭再沒有任何關係了一樣。
隻是,真相如何,誰又說的清楚呢?
而眼下,從轟響著的飛機上麵走下來的,就是一方通行和威茲曼兩個人。
周防尊……周防尊不接受挪窩,隻想安分的躺著。更何況,不知道他現在使用力量是否還會受到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影響,自然也不敢輕易地讓他出手嘗試。
威茲曼會跟著一起過來,是因為畢竟他才是那一個主要的研究人員,需要做什麼、什麼地方有問題是應該重點關注的,這些全部都是需要威茲曼來決定的事情。
一方通行?
你怎麼可以指望他懂這種事情?
雖然說擁有著常人……不,應該說是絕大部分的天才都隻能夠仰望的可怕的智商,但是一方通行的加點技巧並沒有點在這一方麵。雖然說隻要給他一點時間和正確的教導他一定可以在這一條道路上麵走很遠,但是……
那也得需要一點時間不是?一方通行再怎麼適合速成,也不是這麼速成的。
所以威茲曼跟來這種事情也就板上釘釘了。
當他們一踏足冬木市的土地上的時候,一方通行的眉頭就狠狠地皺了一下。
“怎麼了?”威茲曼看了他兩眼,注意到了一方通行那明顯不喜的表情。
“這片土地……在拒絕我。”
一方通行蹙著眉頭道。
威茲曼著實楞了一下。
“拒絕你……?”
他有些疑惑的問。
“嗯。”
威茲曼可能是因為種種原因察覺不到,但是一方通行作為基石最後的依憑之地、作為基石在本世界的代言代行之人,卻可以清楚的察覺這一片土地在他踏足的那一刻起,就幾乎是在叫囂著想要他離開的意願。
一方通行整個人都深深的震驚了。
為什麼啊?他對這一片土地做了什麼嗎?明明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做才對的啊?
一方通行斂了斂目。
他很確定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來到過冬木市,也沒有對這一片土地又或者是上麵的人做下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麼唯一的解釋就隻有,這一片土地在拒絕著他身上的某種東西的存在。
而作為一方通行的他身上唯一特殊的東西就隻有達摩克利斯之劍,換句話來說即為石板。
所以……
換句話來說,這一片土地真正想要拒絕的,是石板,是……基石。
它所不喜的,是作為構成了這個世界的最基礎的萬物之一的基石。
“這可就有趣了。”
想通了的一方通行哼笑了一聲。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配得上是引發了次元壁碎裂這樣的事情的起源之地,不是嗎?若是真的平平無奇,沒有絲毫出彩之處的話,也不可能成為被威茲曼在集齊了種種的線索,最後所指向的地方。
而威茲曼在聽到了一方通行講述的事情之後,稍微的思索了一會兒,也從技術的角度對於這種現象做出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