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灌一杯燒酒,薑叔:“我看這女孩就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她應該吃不了苦。”
“我努力不讓她受苦。”
看江時遇年輕俊逸的臉,薑叔淡笑:“你要是有決心,我相信以後一定是個青年才俊,隻是我們普通家庭的孩子……不容易啊。”
“正要跟你說這件事。”看童妍離開的方向,江時遇:“叔,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一名警察。”
薑叔一聽,連連擺手:“唉喲,當警察有什麼好的,還夢想呢,這根本就不需要做夢,你隻要大學報考一個警校,你就會收獲一份工資少、危險係數大、經常加班、福利待遇差的警察身份。”
江時遇:“......”
某位人民警察以前顯擺自己的豐功偉績時,可不是這樣埋汰警察身份的,他當時很驕傲,穿警服出任務還很神氣。
“你這麼好的頭腦應該去學點對社會貢獻更大的東西,比如什麼科學家,或者研究電子新科技,我看都挺好。”
江時遇:“警察破案也需要腦子。”
“嗨。”薑叔吃一塊酸甜排骨:“哪有這麼多大案要案要你去破,真要破大案,一切都是老領導說了算,你隻有聽話的份。”
見江時遇不說話,薑叔:“反正你這麼聰明,我不建議你去當警察,而且警察還很危險,你媽又隻有你一個親人。”
江媽媽不知道江時遇想當警察,她隻希望他考一個理想的大學,有一個好工作,有一個光明未來,她大概不會想到她的小兒子從小有這個誌願,過去江時遇的父親是民兵,江時牧是消防員,江家的兩個男人先後因公事犧牲,江媽媽也許不會讚同江時遇考警校。
“你今天跟我討論這個,是不是還有彆的想法?”
江時遇點頭:“我現在...可能不想當警察了。”
“哦?覺悟了?”
“我媽是一個原因,還有......”
“你的小女友。”
“嗯。”想了想,江時遇:“想把位置定得更高一點。”
“是什麼?”
“是——”
......
早上九點十分,德育二中高二一班教室。
所有家長聚集,座位沒有指定位置,家長們自行找一個位置坐下。
江媽媽來得較晚一些,一
進到教室,裡麵全是人,女人們打扮得光鮮亮麗,男人們穿得體麵大氣,江媽媽雖也穿自己最好的衣服來參加這次的家長會,然而一進到教室,她被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好在江媽媽不是愛慕虛榮的人,鬼門關都走過一趟了,很多東西都看得很淡。
在第一組一個空位坐下,和她並排坐的是一個微胖的女人,女人穿不合身的裙子,耳朵、脖子、手上都帶有裝飾品,她和前桌兩位家長聊天,豪邁的笑聲時不時驚起。
“我們家妞這次考得極好了,以前進不了年紀前一百名,這次考到了全年級第82名,我們妞說,她這個成績能上國內很多重點大學。”
“是嗎?我們家洋洋也進步了,雖然沒進全年級前一百,可我已經很知足了,我就希望他一點一點的進步。”
“對了,暑假你們給孩子找補習班嗎?有沒有好的老師推薦?”
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江媽媽隻在旁邊聽著,始終靜默不言。
十分鐘後,班主任還沒有進班,幾個女人聊夠了,終於稍稍安靜下來。
胖女人偏頭看江媽媽,好奇詢問:“你是哪個同學的家長?”
“江時遇。”江媽媽說。
“江時遇?!”
聽到名字,前麵的兩個女人頗為詫異地回過頭來。
江時遇以前是班級成績最好的,她們聽自家孩子說過。
“我們家妞說,江時遇這次考試不好。”胖女人道。
江媽媽點頭:“退步了。”
“是啊是啊,以前都是年級第一,好幾個學期都是這樣,現在突然掉下來挺讓人擔心的。”
“嗯。”
幾位家長互視了一眼,似乎有什麼話要詢問,前麵兩個女人終究沒說出口,最後是心直口快的胖女人說了。
在江媽媽沒有來之前,她們就討論過江時遇這位同學。
“我妞說,江時遇被班主任點名批評了,他從年級第一變成年級第三。”胖女人笑著說。
江媽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