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家教,住蓉姨家】(9000字,求大額打賞)(1 / 2)

重活了 嘗諭 17027 字 3個月前

.昊心裡是沒鬼,但崔雯雯這個電話來的確實太不是時t謝知說完要替她監督崔雯雯,誰想就跟自己扯上了關係。任昊漸漸感覺,自己有走黴運的勢頭。

“嗯,還有事兒嗎?”

“沒什麼事了,你忙吧,我回去唱歌了。”

“好,明兒見。”

“再見。”

任昊臉上裝作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隨意收回手機,伸手想再抱謝知……

然而,手臂剛移動到姨後背位置時,就見她徒然向後一靠,把他手掌壓在了沙發背上,任昊吃痛一聲,忙是收手回來,尷尬地咳嗽著:“姨,咳咳,您壓我乾嘛啊?”

謝知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小家夥,你臉皮倒是真厚啊,都這種情況了,怎麼,還想抱姨呐?”

任昊故作迷茫地眨眨眼:“什麼情況啊?您剛才不是說讓我抱的嗎?哦,那個,您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對了,我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姨再見。”

“想走?”謝知嘴角翹了翹,虛掩著眼皮看看他:“你覺得有那麼容易嗎?小家夥,你說,我女兒乾嘛給你打電話啊?”

“哦,我們是好朋友,打個電話也沒什麼呀。”

“是嗎?那龍脈溫泉地事兒是什麼意思?騙我又是怎麼回事?”

任昊正色起來。坐直了身體看著姨:“是這樣。那次您不是去不了麼。崔雯雯就把票給我了。於是我到處約人。最後還是沒人有時間陪我去。後來呢。崔雯雯突然打電話來。我們倆聊了一會兒。這才想起票地事。一問。崔雯雯正好有空。嗯。所以我倆就去了。呃。可能是因為崔怕您誤會。才是跟您撒了個小謊。”

謝知一語未發。端著高腳杯一口口喝著。相比之前地優雅姿態。此時地姨喝得很快。這杯過後。她又舉起瓶子幾乎將酒杯倒滿。旋而大口大口地往肚子裡灌。幾秒鐘。謝知那風韻美豔地臉蛋兒便印出幾抹紅暈。

“姨。我和崔雯雯真地沒什麼。我發誓。”任昊心驚膽戰了一會兒。趕緊伸手攔住她:“您彆喝了。再喝就醉了。”

謝知眼睛看著高腳杯。不斷在手中把玩著:“小昊。上次你說過。有事情地話。再也不對姨隱瞞。不騙姨。嗯。那好。姨就相信你一次。但醜化我先說在前麵。如果你敢動我女兒地心思。有什麼後果。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吧?”

“明白。明白。您放心。保證不會地。”任昊鬆了口氣:“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年歲比我大地女性。跟崔雯雯不可能地。”

謝知看看他,嗯了一聲,終於把酒杯放了下,隨即捂住額頭身子晃了晃:“嗯,頭好暈。”說罷,謝知成熟的身體緩緩倒向任昊一邊兒。

任昊忙把她扶住,想了想,順勢一手自後背摟住了她:“您沒事吧?要不我給您倒杯茶解解酒?”

謝知臉蛋兒紅撲撲的,嫵媚的韻味更加深透了些許,她迷糊地抬起眼皮瞧著他:“讓姨靠一會兒,小家夥,把你的茶杯給姨就行了。”謝知的重心全部壓在了任昊,毫無防備地靠在他懷中。

任昊臉一紅,躊躇了一下,方把自己的杯子遞給她。

謝知也沒伸手,脖子往前一探,厚厚的性感嘴唇輕輕咬住了杯子的邊緣,頭部一壓,淺淺抿起了茶水,那姿勢,要多誘惑有多誘惑,不多久,茶水見了底,隨之,一縷茶水與唾液的混合液體自謝知彎彎的嘴角邊兒流了下來。

任昊想伸手替她擦去,可謝知卻是扭了下頭,直接用嘴巴蹭了蹭任昊的肩膀,讓他的衣服吸收掉了水漬,“姨的酒量真是越來越差勁了,才喝了那麼一點兒,就有些迷糊了,昊,幫姨揉揉腦袋吧。”

她口中的稱呼已從“小昊”變成了“昊”,語氣間,很是親昵的樣子。

沒等任昊說話,謝知便慢慢翻了個身,躺到了沙發上,腦袋則是枕在任昊的大腿,眯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謝知緩緩閉上眼。

任昊心跳了片刻,雙手才是插進姨頭發中,輕輕做起了按摩,“我也沒給人按過,不知道怎麼弄好,嗯,姨,這樣舒服嗎?”

任昊這一鼓搗,姨的頭發當即淩亂了起來,不過看上去,卻是彆有一番味道。

謝知嗯了一聲,眼皮開啟一道細細的縫隙:“你弄得姨都有些乏了,聊聊天吧,不然我可真的睡著了,嗯,說說你心上人的事兒,吻過她了沒?”

“吻過了,而且基本確定她是喜歡我的。”

“哦?”謝知眼角處略微跳了一下:“那可是要恭喜你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喲。”

“是您教得好,不然我還不會接吻呢,謝謝姨。”

“不客氣。”謝知嘴角慢慢泛出淺淺的笑容:“怎麼樣?跟心上人接吻的感覺還不錯吧?”

“嗯。”

“昊,姨問你……”謝知突然張開眼睛看著他:“是你心上人嘴唇的味道好,還是姨嘴唇的味道好?”

任昊怔了怔,尷尬地笑了笑:“呃,那個,是您的,您的好。”

謝知笑著閉上眼:“你倒是會說話,不過姨有自知之明,嗬嗬,都這個歲數了,怎麼還能跟她們小年輕比呀,如果年輕個十歲的話,我倒是還能有些自信,嗬嗬,現在不行啦。”

“沒有那回事,您才多大啊,還年輕著呢。”任昊做搖頭狀:“說實話,您就是表情和氣質顯得成熟,如果單看臉蛋兒和身材,您也就二十七八歲,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真的。”

謝知笑著搖搖頭:“打住打住,嗬嗬,說得姨都有點兒害羞了。”不過那表情,卻看不出一絲害羞的樣子,反倒是美滋滋的感覺。

任昊知道姨臉皮厚,彆說二十五六歲了,就是說她十五六歲,姨也肯定不會害羞的。不過,任昊雖然說得有點誇張,可姨真的不像一個十六歲孩子的母親,一眼看去,頂多三十歲。

任昊還在繼續揉著姨的腦袋,瞧她很是舒服的表情,任昊心中也洋溢起一股暖暖的感覺。

“昊,累了吧,歇會兒。”

“沒事,我不累。”

“這都快一小時了,怎麼能不累呢?”謝知伸手抓住了任昊的手掌,捏在手裡:“多虧了你,姨酒勁兒過了,你也休息會兒吧。”

“那我給您洗個水果吃?”

謝知緩緩搖了下腦袋,由於她後腦與任昊的大腿貼著,下一刻,謝知就感覺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她看了看尷尬咳嗽的任昊,不禁笑了一下,謝知也沒動,依舊枕在那裡:“小家夥,腦子裡想什麼呐?”

任昊訕訕一笑:“沒,沒想什麼。”

謝知有意無意

了下腦袋,眼睛輕輕眯起來:“彆看姨醉得都直不,可腦子卻清醒著呢,你那點兒小心思,趁早給我收起來,彆打歪主意,知道沒?”

任昊心裡苦笑,哪是我打歪主意啊,明明是您勾引我在先,再說,您真的醉了嗎?

騙誰呀!

……

出了謝知家,任昊站在馬路邊兒,任由冷風吹過,不多久,心頭的小火苗方是稍稍壓下去一些。與顧悅言**後,任昊感覺自己越發控製不住情緒了,滿腦子都是**的事兒,揮之不去。

謝知不比顧悅言和夏晚秋,以任昊的了解,這個女人做事極為理智,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有它的意義和目的,雖然任昊知道姨不會害自己,但卻也無法抑製心底的那份警惕,想到姨的年齡,想到姨的家事,想到姨的女兒,任昊不禁暗暗告誡自己,如果跟姨有了什麼,那就太危險太危險了,所以一定要與姨保持距離。

不過,人就是這麼矛盾,明明理智告訴了自己該怎麼做,可身體上還是無法拒絕姨。

任昊給了自己腦門一下:“我也是,想那麼多乾嘛呀,人家姨是教育局副局長,怎麼可能看上我呢,頂多是為了緩解壓力,逗我玩玩罷了。”

事業的大方向已然敲定,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踏踏實實找個女朋友,一個能與他結婚且生活一輩子的女朋友。

感性來看,這似乎近在咫尺,顧悅言已經跟自己有了性關係,夏晚秋也對自己有好感,女朋友的事兒,似乎不是很難辦,但稍微理性的分析一下,事情就複雜多了。

夏晚秋為何對自己若即若離,為何明明喜歡自己卻又不讓自己知道,答案其實已經有了,她的年紀和身份不允許她喜歡自己,她的父母親戚不會同意這事兒,所以,夏晚秋才把自己偽裝起來,若是任昊不顧一切地捅破這層窗戶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與夏老師繼續保持這份關係,最有可能的結果是,兩人走向形同陌路的地步。

所以,看似與夏晚秋兩情相悅,實則卻沒有什麼發展,阻礙太多太多了。

顧悅言的方麵就更難了,不管她跟她丈夫的關係怎麼樣,畢竟,人家已經結婚了,顧悅言本人和她家人也不會同意這檔事,阻礙更是大到了一個不可估量的地步。

謝知——無限期擱置。

顧悅言——暫時擱置。

夏晚秋——努力的目標。

範綺蓉——有待進一步試探。

任昊現在有好感的對象,無非是這四個人,他沒有那麼貪心,也沒有想過把四人全部搞定,但若想實現目標,就有必要把範圍擴大,任昊暗暗做了個決定,這四人中如若有一人做了自己的女朋友,那麼,他就狠下心不再接觸其他三人了。

任昊隻想找個老婆,就是這樣。

……

星期四、星期五兩天,任昊都沒有時間寫腳本,搬家在即,拆遷款的字已然簽好,隻要任昊家三口人離開這裡,錢款馬上就會進賬,這樣,他們就能買房裝修了。兩天時間,任昊都幫著父母一起收拾家具,不要的東西就賣給收廢品的,準備留下的就整理到外屋,待明天找搬家公司運走。

由於任昊家金錢緊張,所以很多舊家具舊電器都沒有賣,準備先留到新家湊合一陣子,有錢再換。

星期五下午放學時,任昊在樓道裡碰見了夏晚秋,她在學校就沒再注意過自己的打扮,這些天,夏晚秋又穿回了那黑色的職業裝,發型也恢複了那一絲不芶的盤發。

任昊跟著她走了一會兒,見她進了政教處,逐也進了去。瞅得裡麵隻夏晚秋一人後,任昊才關好門,沒話找話道:“夏老師,您母親那邊兒怎麼樣了?又逼您相親了沒?”

夏晚秋麵色威嚴地端坐在正位,抬眼看看他:“沒。

”那總愛吃吃小醋的夏晚秋已然不見了蹤跡,現在的她,惜字如金。

“也沒提過我?”

“沒。”

任昊哦了一聲,“夏老師,今兒晚上您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看著夏晚秋臉色稍變,任昊趕緊加了一句:“我沒彆的意思,您看,您上次陪我去山東,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還沒好好謝您呢。”

“不用。”夏晚秋淡淡說了聲,旋而看著任昊很是鬱悶的表情,她頓了頓,低頭做著工作:“晚上我要給彆人補課,沒時間。”

“家教嗎?”

夏晚秋嗯了一句,也不看他,刷刷在本子上寫著什麼:“以前的那個學生暑假後就沒聯係過我,所以最近新接了一個。”

任昊想了想,“那課程是星期幾到星期幾?您什麼時候有空啊?”

夏晚秋不冷不熱地搖了下腦袋:“具體沒有定,她說,隻要我有時間就可以過去,她不上班,白天也在家。”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上班?她不是學生啊?那還補習什麼英語?”

“我怎麼知道。”

任昊見她似乎有事情忙,不願和自己多說話,逐告辭了一句,開門離開,忽地,或許是想起了什麼,任昊又回過身來看了看夏晚秋,遲疑了一下,方道:“夏老師,其實您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嗯,那時蘇老師不是說您老穿老穿就該視覺疲勞,看膩味了麼?我不這麼覺得,您這一身黑色的其實怎麼看也不會膩。”

夏晚秋手中的鋼筆徒然一頓,“……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夏晚秋眼神往另一邊兒躲了一下:“……沒騙我?”

“絕對沒有。”

夏晚秋嗯了一聲,繼續低頭寫起文件:“休息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如果有時間,我會考慮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夏老師再見。”

“嗯。”

說是請她吃飯,實則就是約會,任昊稍稍有點期待。

出了學校,任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翠林小區附近的農村地麵租了個房子,月租250,還不算很貴。這裡不是為了住人的,而是要把家具電器放這兒保存,等裝修過後,再搬進新家去,所以,任昊隻租了一個月。

錢款緊張的情況下,每分錢都得算計。

回到家,卓語琴正和任學商量何時搬走呢,聽聞任昊已經租了房子,兩人當下決定明天就搬,也彆浪費房租。

星期六早晨。

搬家公司的卡車停到了胡同口,一件件運輸著家具,任學跟著卡車一起去那農村租房處卸貨,任昊和卓語琴則是去翠林小區辦手續。

弄好後,任昊擦了把汗:“媽,來都來了,咱去蓉姨家坐會兒吧,正好也喝口水歇一歇。”

卓語琴點頭:“行,一會兒讓你爸也過去,晚上咱們幾個出去吃。”

“還出去吃呐?”任昊苦笑

頭:“您就省點錢吧,蓉姨也不是外人兒,待會兒我給你們做飯不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