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用你說我們也會照顧的,樂樂進來後其實我們也給她打扮清理過,可是她在看過了幾次領養家庭後就總是把自己搞的臟兮兮的,福利院裡的小孩那麼多可是義工少,她故意不配合我們工作,我們也不能強行讓一個孩子去改變。”福利院的周院長也是孤兒,當年她就是從這家福利院走出去又回來。
其實心底明白樂樂為什麼拒絕乾淨,她心底還想著自己的媽媽,因此不願意跟領養家庭離開這裡,將自己弄的臟兮兮的模樣就不會再有人看中她。
刀疤跟院長聊完才帶著肖月回公司。
新公司開在東城石井路的小巷內,兩間門麵房,上一個店主是開廣告設計公司,將店鋪轉讓的時候連同那些辦公桌椅也都留了下來。
刀疤讓小弟將牆麵上激勵人的語錄全部撕下來,重新刷了一層大白油,又將門口的招牌換成一張黑底白紙的新招牌。
“路過”兩個字,就刻在上麵。
還在實習中的張偉律師過來時,不經意間在遠處看到那塊黑白配的招牌,嚴重懷疑這裡是KTV轉行搞非、法的新據點。
老二最近一邊接手KTV的生意,一邊帶著人幫刀疤查他口中各式各樣奇怪的人。
有那種幸福的一家三口,也有那種殺了老公的妻子,還有工地打工的單身漢,總之任憑他的小腦袋瓜子怎麼想,也想不懂老大這個新公司到底做什麼樣的業務。
等刀疤帶著肖月剛進店的時候,張偉已經將手中那一遝打印出來的資料抽選出幾張來,遞給進門的刀疤,“近期警方通報內,隻有這三張符合你的要求。”
老二接電話的時候根本沒避開他,等人將那些最近收集的資料打印出來時,張偉已經提前看了一遍晉江近期內的所有案件。
刀疤將張偉挑出來的三張都用手機拍攝了一遍,然後發給那個陌生號碼。
做完這個舉動後,他抬頭看著整個店麵內的人,全都安靜無聲的注視著他。
“乾啥?看我臉上開花啊!”
三人集體搖頭,視線移動到他手中那台黑白水墨屏手機上,“老大,你交代的事情我們給你辦理了,接下來呢?接下來我們乾什麼?”
這是一個好問題,刀疤捏著下巴望著店內僅有的三名員工。
一名還沒轉正的法律顧問,一名還沒成年的少女,一名需要管理KTV的老二。
最近他們要忙的事情還挺多,真老大給他的名單還有那麼一長串的沒去處理。
人手卻隻有眼前歪瓜裂棗三枚。
刀疤捏著下巴數秒後,終於下定決定大手一揮,“搞招聘!咱們以後要專門找一個人盯著晉江市,乃至全國每個月發生的大小案件,還要找一個電腦高手,另外老二你也不能總是往我這裡跑,去店內先拉兩個機靈的過來給我打下手。”
“老大放心,我馬上就去給你找最聰明的小弟!”
老二領到任務,興高采烈走了。
新公司內就剩下倆個人,張偉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呢?”
刀疤將脖子上還掛著的相機扔給他,“這是那樂樂小朋友的照片,你打印出來後去一趟晉江市女子監獄,想辦法見到她媽,把這照片給那個叫做華雅琪的女人。”
“還有我!刀疤哥哥還有我!”
肖月舉手,表示自己也要工作。
對這名才十幾歲但是不願意上學的小孩,刀疤頭很大,正經老大又不在他沒辦法處理好肖月,隻好指著公司內的那些桌椅,“你先找塊抹布,將這裡都給我打掃乾淨了。”
。
廢棄電影廠內,宋兼語收到了刀疤放過來的三張照片,依次看過去卻沒找到一個跟那邊地上的孕婦相似。
就在他想要再發短信詢問刀疤時,遠處傳來一陣電話鈴聲。
打牌的五人當場停了下來,宋兼語從油桶後方抬頭看向那一處。
瞧見那邊五人當中的頭頭用手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噓聲。”動作。
掏出口袋裡的電話,看著上麵的號碼將電話接通。
宋兼語起身,悄無聲息的走向那五個人。
到了跟前就聽到那人將電話接通了,“於姐,事情辦的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很快就見到接電話的人眉飛色舞起來,“成了!不愧是於姐出馬,那這個人質咱們怎麼處理?咱們都聽你的吩咐,你說地址我們去取錢也成,或者你直接來咱們這裡,這女人既然是你的仇人,那當然是親自報仇才出氣對不對?”
旁邊四個綁匪聽著他們自家的對話,都個個樂的開始擊掌起來。
一隻拳頭遞到宋兼語麵前,站立豎耳傾聽的人手掌握拳,輕輕集中那隻手掌在想姓於,還是女性,原來這五個人都隻是打手級彆,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人在指使他們做事。
接電話的顧飛將電話掛斷後,抬眼看著眼前的五個兄弟招招手,示意他們都過來。
宋兼語跟著其他五人都站起身來,腦袋擠在一起聽顧飛的計劃,“於淑慧一會就拿錢過來,咱們將她跟這個女人一起乾掉,剩下的那些贖金我們六人平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