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全世界都在尋找的宋兼語,現在已經打著傘來到了一片寫著巨大血紅拆字的爛尾樓中。
躺在一家稍微乾淨的地上,他用從櫥櫃裡翻找出來的繩子綁在自己買的那把菜,刀上,再將菜刀懸掛在半空當中。
下端綁在一根木頭上。
宋兼語將剛才進爛尾樓前順手在藥店買的褪黑素拿出來,就著自來水吃了幾顆,隨後他躺在地上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
眼前望著掛在上空的那把菜刀,等眼皮在藥物的印象下快要睜不開時,宋兼語將那根用來固定菜刀的木頭給點燃。
重新在公安局拘留室醒來的人,打著哈欠望著欄杆外麵充滿路過各位刑警。
宋兼語歪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隔壁,那位倒黴催的盜墓人已經沒了下落,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哪個審訊室內被警方沒完沒了的審訊他跟江武的關係。
葉城從走廊經過,瞧見那邊打著哈欠一臉無趣的宋兼語,翻了一個白眼走向辦公室內,“那邊的宋兼語怎麼處理?他這又不道歉又不賠償的,他是要賴我們公安局是吧。”
遠處周建明剛跟外省的警方確定了那名在醫院出現的男性,就是目前正在被全網通緝的李峰意本人。
“隊長,拘留室內的宋兼語怎麼處理?他一直關在這裡也不是事啊。”
葉城過來問宋兼語的情況。
周建明聽他說到這個名字,才想起來拘留室還有這麼一個人,楞了楞轉頭問辦公室內的李琴,“李琴,上一次讓你去查宋兼語個人情況跟身邊的同學,有打聽到什麼消息嗎?”
這家夥一看就是在外麵躲人,不想出去把他們公安局當成了安全屋,賴著不走。
“調查過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日常都是在學校內上課,周邊認識的人環境也比較簡單,我跟他同學打聽過,據說最近沒有看到他跟任何人起過爭執,唯一算是有關聯的地方就是他努力學了一年結果考研失敗?”
“就為了這?”周建明一臉無語,為了一個考研失敗就要死不活的賴在他們這裡。
這倆天隊上要辦的案子比較多,周建明想了想就指揮葉城去放人,“你去將他給放了,學校巷子打人那個事情咱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看在他本意也是幫助人的份上,但是下一次他要是再這樣打小孩!我們就將他扭送到看守所去!”
那邊的宋兼語沒想到這才關自己四天就要放人,可不管他怎麼不情願都被人從拘留室裡叫出來。
出了刑偵大隊大門的人,走在公安局的院子裡望著剛下過雨的地麵,眼尖的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有些眼熟的車輛。
下一秒,大院內用來壓花盆的板磚就被人給順手了一塊,宋兼語提著板磚走到那輛秦時關的車輛跟前。
毫不猶豫,對準車燈的位置砸了下去。
車輛報警器響起,才被放走不到一分鐘的某人站在公安局大院內,拿著那塊板磚望著裡頭聽到動靜衝出來的眾人,微微一笑,“嗨,大夥都出來吃午飯啊,給我帶一份魚香肉絲行不行?”
剛清空的拘留室地麵還有餘溫,就很快迎來了熟人。
宋兼語被人趕著關進去,還不忘道歉,“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我就是看到那邊有一隻蒼蠅想幫你趕一下,哪想到你車燈那麼脆弱,輕輕一碰它就壞了。”
秦時關鐵青著連將他推進拘留室,冷眼看著他滿嘴瞎話的氣人嘴臉,第一次連手銬都沒給他解開。
宋兼語看著雙手上的鐵銬,連忙抬手,“秦警官手銬!手銬你還沒解開呢!”
秦警官不想聽,秦警官當那副手銬從此就沒了!
站在拘留室內喊了半天的人,瞅著那邊走遠的背影,有些失望的坐到地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不就是砸你一個車燈嘛,小氣的連手銬都不要了。”
秦時關將他處理好,重新回到自己車輛跟前望著那塊被砸壞的車燈,更小氣的將某人剛才點的午飯換成了白饅頭。
午飯時間,全刑偵大隊的辦公室內都飄著魚香肉絲的香味。
走廊深處的拘留室門口,宋兼語望著那倆枚沒有餡的饅頭跟一瓶清水,“就這?我的魚香肉絲呢?我都聞到味了!”
李琴沒好氣的瞪著他,“有本事你從這裡逃出去!自己買,給你吃還那麼多要求。”
“可是這沒肉都是碳水,吃完我會困啊沒精神啊。”宋兼語說的一本正經,動作卻很麻利的將饅頭從欄杆縫隙拿進去,“魚香肉絲吃不到,肉包子下一次總可以吧?”
“吃你的飯吧!”
李琴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扭頭就走了。
扔下宋兼語一個人戴著手銬靠坐在牆上,怡然自得的吃完倆個饅頭,又喝掉那杯清水,放棄治療似的往地上一趟,閉上眼睛去找李峰意。
重新睜開眼睛的人,望著簡易病床上方的吊瓶,不動聲色的扭頭看向四周圍。
身上被菜刀砍中的地方還隱隱約約疼著,不遠處的病房門是開著的。
有一道腳步聲輕鬆的往這邊走來。
數秒後,一張娃娃臉拿著手中的煎餅果子出現在宋兼語跟前。
躺在病床上暫時無法動彈的宋兼語,望著那道穿著大白褂走向自己的醫生,臉上露出剛吃了滿漢全席一樣的開心表情。,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