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學真是神奇(1 / 2)

在太宰治對我提起過這件事之後,我就對芥川龍之介的妹妹有過許多種猜想。

根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這種再淺顯不過的道理,我認為芥川龍之介的妹妹這種生物,大抵上應該會像芥川一樣,又凶又狂躁,對太宰治盲目崇拜,眼神銳利並且滿含殺意。

實際見過以後我才發現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樣。

黑發的少女麵對太宰治這種“這是新人,芥川君以後的搭檔。為了方便就安排和你們一起住啦。”不靠譜的說辭沒有半點懷疑,甚至都沒用太宰治說第二句話,就毫無質疑的接納了我。

本來我還防備著這是不是人前人後兩種性格的兩麵派,卻見到太宰治離開後,比我要大一些的少女對我露出一個十分安靜而溫柔的微笑:“你就是宇智波君吧,我聽廣津先生說起過你的事。”

哇。

遺傳學真是神奇。

那個芥川,居然會有個這樣的妹妹。

本以為我在彆人家要睡客廳,沒想到芥川家還有空出來的客房。客房就在芥川龍之介的臥室隔壁,房間被收拾的乾淨又整齊,完全看不出芥川居然是如此居家的一個人。

我還以為他是那種就睡在叛忍組織裡,24小時全天無休的戰鬥狂魔呢。

名字叫銀的少女一邊陪我收拾東西,一邊跟我閒聊,她說起話來也是那副細聲細氣的模樣。

“能讓太宰先生決定搭檔的事,宇智波君和哥哥一定相處的很好吧。”銀懷抱著拿來的備用枕頭,她歪過頭衝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哥哥那種性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跟他合得來的人。”

……我覺得你哥那個性格沒人跟他合得來簡直太正常了。

“叫我名字就好啦……”畢竟不好對彆人妹妹說其實不是我跟你哥相處的好,是我把你哥打骨折了。我隻能胡亂點點頭,含糊的應下了銀說的話:“芥川君嘛……芥川君是個挺認真的人。”

銀抱著枕頭看上去格外開心,就好像我隨口誇了芥川一句的同時還誇獎了她一樣:“同時也很固執,對吧。”

接下來的三天,芥川龍之介在醫療室修養,一直沒有回來,而這三天卻是我在這個世界養好傷以後過得最輕鬆的時間。

銀顯然跟芥川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和溫柔又內斂的少女相處,再怎麼說也好過隨時都想弄死我的人。更何況比起太宰治而言,廣津柳浪作為上司著實是靠譜了許多倍,黑蜥蜴的工作比忍者的任務甚至還簡單了一些,如果不考慮叛忍組織的倫理道德這種問題,港口黑手黨還是挺適合我的。

就這麼早上固定時間去工作,晚上固定時間下班,下班後給銀打個下手一起做了晚飯,吃完飯再由係統的教導下,學習一下新的忍術,我過得異常充實。

充實到差點讓我忘了第四天芥川龍之介還會回家。

倒不如說我根本就是已經忘了,還是在係統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驚鳥,你準備一下,有人要回來”的時候,才猛然間意識到點什麼。

芥川回來的時候銀沒在,我開門的時候,是黑蜥蜴一臉愁苦的部下把失去意識的芥川龍之介給扛到了門口。

見我打開門,那個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男人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忙不迭的把他小心翼翼地扛在肩上的人給我遞了過來。

“辛苦您了,宇智波君。”那男人擦了擦額際的虛汗,麵對小了他至少有一輪的我,他也是那副絲毫不敢放鬆的樣子:“太宰大人說……說讓芥川大人在家‘安分’兩天,人就交給您了。”

我把人隨意的接過來,反正銀也沒在家,就乾脆把芥川給放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低頭看了一眼芥川雙目緊閉麵色蒼白的臉,隻看了一眼我就疑惑的愣了片刻。

“芥川是不是傷的更重了?我怎麼感覺上次見他的時候,他臉上沒受傷?”

一提及這個,那部下本來稍稍放鬆的表情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那是……芥川大人並不同意回家休息的提案,太宰大人覺得很麻煩就……”

他欲言又止。

我了然。

啊。

我懂我懂。

太宰治嫌太麻煩直接把人打暈了再送回來,這個畫麵我可以想象得到。

送走了那個黑蜥蜴的部下,就輪到我來把暈得人事不省的芥川拖回屋子裡。芥川瘦歸瘦,沉也是真的比他這個體形的人沉了許多,幸虧我再不濟也好歹還是個忍者出身,要不然換個尋常的十三歲孩子,還真拖不動他。

把芥川放回他房間的床上,他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我看八成就是太宰治下手太重。

算算時間,銀也快回來了。既然都誇下海口說我跟芥川相處得還不錯,我就總不能讓她看見她哥哥被我丟在床上而我甩手不管的樣子。這麼想著,我決定好歹做做樣子,先把芥川的衣服脫掉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於是我就先脫掉了他的鞋襪和他套在最外麵的那件大衣。

我也不知道異能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力量體係,跟查克拉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明明芥川龍之介的大衣脫下來之後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在戰鬥中卻能化作可攻可守的異獸。

抖了抖那件就跟長在他身上一樣的衣服,我準備把他身上剩下的衣服也一起脫下來。

我倒是沒抱著什麼猥瑣的想法,隻是打算看看他的傷口到底恢複的怎麼樣。而且就算他中途突然醒了,先不論沒衣服他的異能力還會不會起作用吧,我就不信芥川龍之介能臭不要臉的光著屁股追出來殺我。

“彆亂給自己立Fg。”係統插嘴吐槽了一句:“萬一他真□□的去追殺你,你要怎麼辦。”

我一想也是。

所以我打算就把他褲子脫下一半,另一半就卡在腿上,就算想追殺我也得先等他提上褲子才行。

“驚鳥,你是哪裡來的欺負人的小學生嗎。”

“我本來就隻是個下忍,才十三歲呢。”麵對係統的發問,我毫不羞愧的回答道。

我先脫掉了他那件看起來輕飄飄的,有些礙事的上衣。脫完上衣,有可能是昏睡中感到冷意,芥川緊緊的皺起了眉毛。我扯過一旁的棉被把他整個上半身都裹了起來,芥川龍之介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造型怪異的棒棒糖,臃腫的大頭下麵伸出了兩根細瘦筆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