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22(1 / 2)

林北辭一晚上都念叨著他老婆,臨到上床睡覺都還在意難平。

鐘溪全程冷著臉,兩米的床他直接挨著床沿睡,差一點點就滾下床了,就是不肯和林北辭挨著睡。

林北辭徹底放棄後,在被子裡滾了幾個圈,貼著鐘溪的後背,喊他:“哥?你怎麼了,不怕掉下去嗎?”

鐘溪默不作聲,心想彆管我,找你老婆去。

林北辭又滾了幾圈,很快又滾了回來,百無聊賴地戳著他的後背喊:“哥,現在才十點你就睡覺啊。”

鐘溪冷聲說:“明天五點就要起床,晚上還有一場戲要拍,你現在不睡,明天狀態不好,等著被趙導罵?”

林北辭撇嘴:“我今天就被罵了一次。”

鐘溪想起林北辭到底是因為什麼被罵,愣了一下,隱藏在被子底下的耳朵尖微微紅了。

他故作鎮定,翻了個身,和林北辭麵對麵,淡淡道:“趙導說,你看我的眼神裡,全是愛意。”

林北辭忙攀著鐘溪的肩膀,輕輕湊到鐘溪的臉龐,長長的羽睫輕輕一眨,微弱的觸感掃在鐘溪的臉上,讓他本能往後撤了撤。

隻是他這一撤,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貼著床沿,猝不及防往床底下滾了下去。

好在林北辭眼疾手快,一把掀了被子,抬起手飛快勾住鐘溪的腰,微微一用力,將險些摔下去的鐘溪給抱到了床上。

鐘溪:“……”

林北辭英雄救美,特彆深情地說:“沒事吧?”

鐘溪惱羞成怒:“放手!”

林北辭“哦”了一聲,放了手。

鐘溪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鐘溪:“……”

鐘溪冷著臉就要出門,林北辭連忙拉住他:“哎,哥,你去哪裡?”

鐘溪:“我去隔壁睡,你去找你老婆吧。”

林北辭:“……”

見鐘溪找到房卡就要走,林北辭連忙跑下床,從背後抱住鐘溪的腰:“彆走啊,我錯了我錯了!”

鐘溪站定,淡淡道:“錯哪兒了?”

林北辭側臉貼著鐘溪後背蹭來蹭去,嘴裡像是含了核桃似的,嘟嘟囔囔的:“不該摔你,不該抽老婆……不不,不是老婆,她就是個紙片人,不值得一提。”

鐘溪這才轉過身,低頭看著林北辭:“還想抽嗎?”

林北辭小聲說:“不想了。”

鐘溪這才和他一起上床了。

十點多,是林北辭正要開始浪的時候,哪裡睡得著,他窩在鐘溪懷裡玩手機,突然“啊”的一聲,一抬頭,直接撞到了鐘溪的下巴。

鐘溪咬牙切齒:“孟、寒、燈!”

林北辭連看都不看他,胡亂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鐘溪的下巴,當做是給他順毛了:“嚇不著嚇不著——啊啊啊官方爸爸發十連了!我這次一定可以抽到!”

鐘溪氣得半死,看到他興致勃勃地抽十連,漫不經心地一抬手,輕輕在林北辭手機殼上掛著的小魚吊墜彈了一下。

林北辭點開後,突然哇地一聲甩開手機撲到鐘溪懷裡,大聲嗚咽:“啊啊啊!最高才四星!”

鐘溪爽了。

林北辭簡直非得伸手不見五指,抱著鐘溪假哭個不停,鐘溪終於被他鬨得受不了了,無奈地撫摸他的後腦勺:“抽到那張紙片人,你就能安分點睡覺?”

林北辭眼睛中蒙著水霧,可憐兮兮地點頭:“嗯,秒睡。”

鐘溪歎了一口氣,打開林北辭的手機,隨手抽了一張。

林北辭他老婆。

林北辭揉了揉眼睛,立刻抱著鐘溪“啊啊啊”尖叫:“啾潯你好厲害!!太厲害了!!”

鐘溪拉開他的手:“能睡了吧?”

林北辭點頭如小雞啄米:“嗯嗯!馬上就睡!”

準備下樓找夜宵吃的溫玉景恰巧路過周潯的房間,隱約聽到裡麵林北辭的尖叫聲,嘖嘖了幾聲,一臉“我什麼都懂得”的表情離開了。

第二天五點鐘剛到,林北辭就被鐘溪叫醒了,他睡眼惺忪,在床上胡亂蹬個不停,含糊地說:“不想起,我好困啊!”

鐘溪已經洗漱完了,抱著林北辭今天要穿的衣服坐在床沿,抬手扯他的被子:“彆睡了,快起,不能讓彆人都等著你。”

林北辭頭腦混沌,暈暈乎乎地說:“再讓我睡五分鐘,好不好啊?”

鐘溪見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蹙眉說:“不好,你昨天不是很早就睡了嗎,怎麼還是這麼困?”

林北辭還沒睡醒,沒什麼戒心:“昨天晚上爬起來給我老婆打材料,兩點才睡。”

鐘溪:“……”

十五分鐘後,林北辭鵪鶉似的跟在鐘溪身後出了門,在進電梯時,剛好瞧見了溫玉景和黎忻。

鐘溪臉色極其陰沉,走進電梯後就一直一言不發。

林北辭縮在角落裡扯著他的袖子,小聲說:“我錯了,這次真的錯了,周潯……”

鐘溪甩開他的手,不理他。

林北辭再次伸手拽住他,一晃一晃地說自己錯了。

溫玉景懶洋洋地靠在一旁,唇角嗔著壞笑,曖昧地看著鐘溪:“怎麼啦,昨天玩得那麼激烈,早上起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一直緊閉眼睛的黎忻立刻睜開了眼睛,目露寒光地看向了林北辭。

林北辭根本沒用正眼瞧他,還在那附和:“是啊是啊,昨天玩得多激烈啊……什麼?玩什麼?”

他後知後覺地看向溫玉景,溫玉景一笑,湊到林北辭耳邊,說悄悄話:“我說!昨天晚上我可聽到你們的聲音了!叫的那叫一——慘烈!”

林北辭:“……”

鐘溪又開始猜測,溫玉景到底什麼時候被人打死?

溫玉景說個悄悄話,整個電梯的人都被震得耳朵疼,而且黎忻的臉色都要比電梯壁鐵青了。

林北辭被震得耳膜都要裂了,皺眉撓了撓耳朵:“我叫什麼?”

溫玉景:“孟寒燈啊。”

林北辭:“我說你昨晚聽到我叫什麼了?”

溫玉景“哦”了一聲:“你們倆人床上的情話,讓我說出來真的好嗎?都不害臊的嗎?”

林北辭滿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