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軒更喜歡監控器的另一個名字。
天眼!
隨著他的布置,可以說整個梁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真的是名副其實。
審理案子那叫一個迅速,更是讓刑部的人害怕不已。
錦衣衛想要乾什麼?
若是所有的案子都被他們破了,那麼刑部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接著刑部尚書就知道了天眼的存在,咬牙切齒又羨慕嫉妒,難怪速度這麼快,有神器幫忙,他自己去看過了,不僅僅能監視,還能回看,除了被屋頂覆蓋的地方看不到之外,誰家院子裡什麼時候有沒有人走動,進出哪個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嗯。
這就有些厲害了。
然後,刑部尚書也得到了同樣的顯示屏。
一下子就滿足了。
“大哥,天眼的存在是為了打擊犯罪,梁都的安穩,同樣也可以震懾宵小,減少悲劇!”沈嫻語笑眯眯丟提醒道:“老天已經開眼,就問那些心裡有鬼的人怕不怕!”
沈沐軒:“……”。
沉默,然後豎起大拇指。
“我進宮!”
這是還是要皇帝首肯的。
皇帝那裡同樣有顯示器,這些日子一有空他就蹲守在屏幕麵前,看看他的愛卿們,看看他的百姓們,再看看梁都一派盛世繁華的景象,最後,看看沈二,看著絕大部分都在當看門悠閒的沈二,心裡那叫一個不痛快,經常對著沈五念叨,“你們家小姐那麼聰明,為什麼就不想著為朝廷效力呢?”
沈五微笑不語。
小姐現如今的日子才是所有的人都羨慕的好不好?
看看忙成狗頭發掉得很凶的皇帝,彆以為他不知道太醫給陛下開的藥都是生發防脫的,內服外敷的都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這麼想著,摸了摸自己一頭烏黑的茂密的長發。
打個哈欠。
轉身就去補覺了。
皇帝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的抬手摸腦袋,半路停了下來,想到沈五離開時那鄙視的目光,“老錢,他是什麼意思?沈五他是我覺得朕的頭發一定保不住了嗎?”
錢多多:“……”。
誰能告訴他,他該怎麼回答。
禦史們是真的很忙。
忙著宣揚空空大俠的事跡。
忙著宣傳沈嫻蘭!
如今又加了神器天眼。
他們現如今一個個隨身都帶著戶嗓子的藥。
“知道什麼是天眼嗎?”
百姓們搖頭,但腦海裡不由得開始想象。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說到這裡,禦史們停頓了一下,接著大聲地開口,“在你們看不見的頭頂,有一個無形的眼睛在盯著你們,對於遵紀守法的人來說沒什麼影響,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可但凡有人做壞事,那是絕對逃不過它的注視,所以,我在這裡警告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三思而後行,彆存著僥幸心理,否則等待你們的那絕對是刑部大牢以及錦衣衛的地牢!”
“多為你們的後代想一想,要知道有犯罪記錄的往下三代都不可以參加科舉,不可以享受免費的基礎教育。”
……
接下來就是普法時間。
等到禦史們離開後,百姓們看向天空,眼裡帶著敬畏,小聲地討論著,“你們說天眼長什麼樣?”
“不知道!”
“那可是神器!”
想一想之前見到的能夠上天的神器,沒有人懷疑它的功能。
自以為見多識廣,與眾不同,哪怕是在武林中都屬於獨領風騷的三朵花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入梁都的。
在進入之前,他們就做了詳細的計劃。
靠著聰明的腦子,那肯定是想到了這是朝廷為了抓捕他們挖的陷阱。
可麵對這樣囂張的挑釁,他們若是躲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麵混江湖。
他們“桃花公子”不要麵子的嗎?
當然,他們絕對不會承認他們是好奇天下第一美女的沈二到底長什麼樣?
一個能讓“桃花”栽了的女子。
一個讓東梁皇帝癡心不已的姑娘,一個令西梁大將軍一見鐘情少女,一個出生名門的官家小姐,再加上絕美的容顏,閱女無數的三人單單是想想都心癢難忍,作為風流浪子,要是錯過這樣獨特又神秘的美女,他們會後悔終生的。
所以。
他們一定要去的。
很快他們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鄉試在即,梁都附近城鎮的秀才都會進入眼前的梁都,於是,他們打暈了三個同行穿著窮酸的秀才,一番喬莊打扮後,相互打量,確定沒有問題後才露出文雅的笑容,他們搜了那三名書生的所有東西,自然包括身份貼,“王兄,請!”
練習了許久,三人才覺得可以,慢悠悠地走進梁都。
呃!
看了一眼已經快被風乾的桃花,三人的眼裡沒有一絲的難過,技不如人,被一個女人給弄死了,那是他活該。
至於救他。
嗯,若是等到他們嘗了沈二的滋味後,這人還活著,他們可能順便救一救人。
收斂了身上的桀驁不羈,將文弱書生扮演到底。
科舉是大事情。
因為朝廷上下的重視,守城的官兵看著三人,態度非常好。
“王玉樹,王秀才!”
“是我!”
梅花微笑著行書生禮。
三人完全不知道他們就是那麼的倒黴,剛好遇上了準備出城辦事的二丫,聽到熟人的名字,下意識地掃了一眼。
這人是王玉樹?
不是她見鬼了!
就是這人有鬼!
梅花感覺到她的目光,得意自己優秀的皮囊,還沒有進城就吸引了好些姑娘的目光,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現在是個書生,忍住了挑眉以及其他風流勾人的動作,露出含蓄的笑容,微微地點頭。
二丫:“!!!”。
這男人是在挑釁她嗎?
嗯!
她接招。
下一刻,清秀老實的臉露出害羞的笑容,眼裡也是含情脈脈的樣子,兩手交疊,想象著沈家大小姐行禮時的模樣,微微地屈腿,“公子有禮。”
梨花和雪花笑看著梅花,默默不語,這姑娘雖然長相很普通,不過,主動送上門的,他們向來是不會拒絕的。
“見過小姐!”
梅花再次行禮。
對視之間,兩人的眼裡傳達著情誼,那叫一個纏綿。
“三位公子可是來參考的秀才,不知可有安排住處,我在梁都有好幾處宅子閒置著,有一處環境安靜,距離考場很近,若是三位公子不嫌棄,不若去那裡安置。”二丫忍著翻白眼地衝動,慢悠悠說著文縐縐的話語。
守城認出二丫是誰的官兵:“???”。
剛準備張嘴就被對方警告的眼神止住了。
然後看向正在猶豫沒一會兒就行禮應下來的書生。
他們不是傻子!
真正的書生,哪怕是再窮,也不可能跟著一個陌生姑娘走的。
更彆說還是三個。
他們的清高呢?
他們的矜持呢?
他們的智商呢?
彆說是書生,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會就這麼跟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姑娘走吧,再加上一個個長得漆皮嫩肉的,就不怕被賣了?
至於擔心二丫。
那是不可能的。
守城的士兵看著一女三男和諧美麗的背景,相互對視了一眼,“沒聽說沈二手下的丫鬟有對良家少男下手的毛病啊!”
另一個士兵噘嘴,“是不是良家少男還不一定呢?”
“那要稟告上官嗎?”
“稟告什麼?”
一時間所有的士兵都卡殼了。
對呀。
他們說什麼?
二丫什麼情況他們都知道的,再加上那三位書生好像也是自願的。
算了。
不管了。
這兩撥人二丫不好惹,那三個書生是好是壞他們也分不清楚,若真有事情發生的時候再說吧,這麼想著,三人還是將三個書生的姓名和住址用筆記了下來。
另一邊。
見多識廣的三朵花進入梁都後,哪怕極力地掩飾,眼裡還是泄露了一絲震驚。
作為江湖人,他們居無定所,喜歡哪裡就多待一陣子,膩了再去彆的地方,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年紀輕輕就已經去了許多的地方,可沒有哪一個城市有這裡這般的繁華,乾淨以及美麗,同樣是都城,西梁是完全比不上這裡的。
至於路過的人時不時投來的目光,他們並不在意。
畢竟誰讓他們長得好看,走到哪裡都是吸引人眼球的存在,習慣了。
殊不知!
這些人看他們更多的是因為他們走在二丫身邊。
等到四人離開後。
那些人直接就鬨開了。
一女三個美男!
這要是放在彆的姑娘身上,那些老百姓覺得不會想得那麼離譜,可誰叫二丫是沈二的丫鬟,她們本身就是最奇葩的存在,所以,想象自然要更大膽一些。
“嘖嘖,豔福不淺啊!”
一位膀大腰圓的大娘羨慕得口水都流了下來。
“可不是,沈二那主仆五人,嘖嘖,想想那雲公子,長得是何等的不凡,再看看蘇瀾蘇公子,那也是出了名的俊秀,更彆說四丫的夫婿,不僅僅長得漂亮人家還賢惠!”
這麼一說,女人們都在一邊點頭一邊羨慕,還有人偷偷地擦掉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