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扁小闕提著老式皮箱,穿著白淨的中山裝走出機場的時候,天色已經過了正午了。
抬頭望天,果然是晴空萬裡,感受著宜人的的氣溫跟濃重的都市氣息,扁小闕忍不住敞開了雙手。
死裡逃生之後的陽光往往是最美麗的,如果他沒有任何隱疾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溫柔完美的空姐。
想起了宮嬌嬌那全身淡淡的香味,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苦著臉的表情,讓人心神蕩漾不堪。
嘎吱……
一輛絢麗的寶馬z4滑過飄逸的漂移,穩穩的停在了扁小闕的身邊,揚起的塵土差點把扁小闕給熏得吐出來。
“娘希匹,你這人好沒有素質哦,你麻痹的……”扁小闕的聲音戛然而止,呼吸忽然加快。如同鹿撞。
黑色水晶鑲鑽高更鞋,黑紗寬鬆喇叭筒長褲,豎領休閒襯衫,承托著高挑的身材,散發出成熟風韻的氣息。
頭發紮在腦後,咖啡色的蛤蟆鏡遮住了半張臉,麵色淡然柔順,鵝蛋型的臉盤與瓊鼻薄唇勾勒出了大方典雅的美貌。
美女摘掉了墨鏡,鳳目含嗔,那種平靜讓人看過之後就有種心靜如水的感覺。
扁小闕感覺自己的二度春就要燃燒了,用力的緊了緊拳頭,這女人看上去隻有三十歲左右,但是卻給他幾百歲的滄桑。揪心啊!
“上車,今天你住酒店,明天早上我去接你。”美女直入主題,說完打開了後備箱,見扁小闕不動彈,拿起扁小闕的箱包直接塞進了後備箱裡麵。
至始至終,美女都沒有微笑或者表情起伏,就跟麵癱似得,平靜而又冷漠,讓扁小闕那悸動的心狠狠的澆上了冷水。
“你知道我是誰嗎?是我那師侄讓你來接我的嗎?我們不該互相認識一下,或者……”
扁小闕還在那裡叨嘮,美女已經踩動了油門,扁小闕心裡暗罵了幾句,隻能很乾脆的跳進了車裡。
“我叫楊嵐,是院長讓我來接你的。”楊嵐又是聲非常乾脆的回答,之後就沒有了下文,扁小闕心裡直罵娘,有這麼玩酷的嗎?
“你怎麼就認定我是你要接的人呢?還有你口中的院長是不是我那師侄楊紹騁?”
扁小闕有種抓狂的衝動,自己好歹也算是英雄,今天飛機被劫機的事情沸沸揚揚,她怎麼能這麼淡定?
“扁小闕、23歲、麵相秀氣白皙,身穿白色中山裝,腳穿千層底手工布鞋,手提上世紀流行的咖啡色皮箱。”
楊嵐每句話都很乾脆,但是她把這些信息念出來之後,扁小闕就肯定是楊紹騁讓她來接自己了。
而且楊嵐掌握了這些信息之後,的確在機場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了,先不說扁小闕那副小受臉。
就是他那中山裝跟古樸的皮箱就讓人難以忘懷。這次他回華夏也就隻有師侄知道,所以後麵的問題就不需要回答了。
因為z4隻有兩個座椅,扁小闕與楊嵐是並肩坐著的,扁小闕總感覺這妞不對勁,忍不住看了過去。
楊嵐看上去是在開車,但是焦距渙散,眉頭輕皺,印堂主元神的桃色移位,這是失魂落魄的心病啊。
在這個女人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故事,但是心病他知道不是那麼容易治療的,以後有緣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