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扁小闕一路上走來,巫教看樣子的確成為了人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既然巫神用這麼大的代價證明它存在的必要性,那就存在吧。
巫神見扁小闕答應扶冬兒上位,心中的大石同樣也落了下來,冬兒是扁小闕的人,扁小闕不可能對付自己人。
也就是說,扁小闕日後不會再對付巫教,那樣她也就能安心了。
“我要回金三角了,血還丹必須要儘快炒作起來,要不然人們都該絕望了。”扁小闕不管做什麼都需要馬不停蹄。
巫神掙紮著坐起來道:“扁小闕,你如此為民,讓我悔恨難當。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巫這輩子作惡太多。
若不是今日有此際遇,怕是一輩子都要錯下去,我也投桃報李,為你做一件事……”
話音剛落,巫神雙手在胸前左右緩緩轉動,雙手之中綠色的氣霧繚繞不停,巫神盤膝而坐。
很顯然是在努力用功,額頭上的汗珠不斷的往外冒,臉色越來越蒼白,手中的綠霧也變成了一個個閃亮的符咒。
“九鬼般若……李桃代僵……”巫神痛苦的嘶喊中,符咒不斷的飛出,從額頭打入她的腦中。
巫神額頭上的聖火也被那符咒打的逐漸的燃燒起來,火是黑色的,非常詭異,四周圍的陰風陣陣。
眾人往一起靠攏了一下,扁小闕看了半天,心中猛地激蕩了起來,轉頭看向了冬兒。
“李桃代僵是用自己的靈魂為代價,聚攏彆人已經破碎或者沉睡的靈魂,是巫神自創的醫術。”
冬兒倒是老實,都告訴了扁小闕。
扁小闕神情激蕩,怎麼也扼製不住自己那激動的心情,她還能活過來,她還能醒來?
但是如果她醒來,那巫神豈不是就要死球了,如果為了救一個人要死一個人的話。
扁小闕的醫道中,那是斷然不能的。當初崔文子用呂素的命換了易小川的命,就屬於違背醫道,被藥王島不恥。
可如果扁小闕打斷巫神,他就再也見不到章嫻雅了,擺在扁小闕麵前的,又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一邊是私心,一邊是醫道。
扁小闕咬牙向著巫神走去,大喊道:“快住手,你就算是要以死謝天下,也沒必要搭上靈魂。”
巫神笑了,他為他臨死前的懺悔感到慶幸,感到驕傲,最後一個符咒砸入了她額頭上的聖火中。
從章嫻雅泥丸宮鑽出一股黑氣,逐漸的鑽入了聖火中,那聖火竟然從黑變白。
最後又罩向了章嫻雅的百會穴,白光不斷的從章嫻雅的百會穴中鑽入,章嫻雅的身子不斷的掙紮顫抖著。
白色的火焰越來越淡,白光也越來越弱,忽然那裡麵傳出一個虛弱的聲音。“對不起。”
“我的靈魂力不足矣喚醒她,但我已經聚攏了她的靈魂,她什麼時候醒就隻能靠你了。”
“還有……北極冰棺……瘟神……七殺……食日……小心……”巫神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輕。
最終在白色的光芒徹底消失的刹那,她的聲音也完全消失了。留給扁小闕的,不僅是感慨,還有疑惑。
巫神走了,臨死前做了懺悔,也完成了後事。與扁小闕的恩怨也畫上了句號,扁小闕與巫族的恩怨似乎塵埃落定了。
而段天涯的離開則讓他心中依舊有點不安,他是個瘋狂而又愚蠢的男人,希望他不會做出什麼蠢事來。
章嫻雅身子一軟,扁小闕半跪下讓她倒在了自己的懷裡,可憐的女人,竟然恢複了生氣。
脈搏有了,溫度有了,心跳也沒有停止。一切都很正常,唯有的,就是她醒不來。
而扁小闕更不敢用他的精神力去觸及她的腦域,她剛剛愈合起來的靈魂,脆弱不堪,一點破壞力就能讓她再度消散。
扁小闕不得不佩服巫神的巫力,竟然能夠聚攏靈魂,這簡直就是傳奇。或許他在死的那刻,已經步入了神醫的境界。
想著躺在自己懷裡的,不再是巫神,而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章嫻雅,扁小闕喜從中來,用力的抱緊了這個軟玉溫香。
巫神用她的死還清了對章嫻雅母子,對扁小闕的愧疚。儘管她沒能讓章嫻雅蘇醒過來,但最起碼給了扁小闕希望。
陸方垚爬過來問道:“老大,我們現在該乾什麼?”
“先回美國吧,給馬王爺把解藥送過去。”扁小闕的話被冬兒打斷了。
“我覺得你還是先回金三角吧,聖童前段時間已經到金三角了,現在那裡的情況想必不妙。”
“什麼?”扁小闕霍的站了起來,媽的,這個孽障,竟然連他老子的地盤也敢糟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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