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雨停,窗外的梧桐樹被這場雷雨洗得青翠欲滴,樹枝間站滿了早起的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十分歡樂。
蘇珍珠睜眼,活潑的鳥叫聲讓她唇角微微彎起,經曆過死亡的人才知道活著有多好。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她粉唇微啟發出慵懶的呻&吟聲,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
聲音驚醒了守在床邊的如意。
“小姐,你終於醒了,嚇死奴婢們了。”
看到蘇珍珠醒了,如意喜極而泣,守在外間的如願聽到聲跑進來。
蘇珍珠瞅了瞅,不禁一笑,嗬,兩個丫頭無一例外的頂著一對黑眼圈,像被人打了似的。
“幾時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掀被子下床,蘇珍珠穿上如意遞過來的水紅色袍子坐在椅子上,接過如願兌的野生蜂蜜蜜水小口小口的喝著,粉嫩的唇瓣沾了水越發誘人,好在如意如願兩人貼身照顧有了抵抗力。
“已經第二天了,小姐你足足睡了八個時辰。”,如意的語氣有點心有餘悸。
“這麼久?”,蘇珍珠一臉愕然,她隻記得昨日知道還有時間讓她去解除和周澤楷的親事後她心裡一鬆就沒了意識。
如意點頭,“可不是,我們怎麼都叫不醒小姐,沒辦法就去找了夫人,府裡的溫大夫給你看了後夫人還不放心,給您請了太醫,又將潘嬤嬤留下來照顧您。”
如願在一旁補充,“晚上相爺回來後也來過了。”
蘇珍珠抿了抿唇,她覺得她昨天之所以會一覺不醒很有可能是重生的後遺症,好在現在她醒了過來,精神不錯,身體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潘嬤嬤去哪兒了?”
潘嬤嬤是周氏身邊最得力的嬤嬤之一,蘇珍珠小的時候經常讓她抱著睡,不是乳母勝似乳母。
說曹操曹操就到,蘇珍珠話音剛落潘嬤嬤就用食盤托著藥碗進來了,看到蘇珍珠起床坐著了,圓潤的臉上立刻揚起和藹的笑容。
如意如願福了福身。
“三小姐可算是醒了,可有什麼不適之處?”
蘇珍珠搖頭,潘嬤嬤將冒著熱氣的黑乎乎的藥放到桌子上,聞著苦味,蘇珍珠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嫩白的小臉兒上浮起一抹拒絕來。
潘嬤嬤好似沒有看到蘇珍珠麵上的難色,拿出一把扇子,一麵給藥扇風降溫一麵道,“嬤嬤剛才去給你熬藥去了,想著你一會兒醒來溫度正好,沒想到你這麼早就醒了。”
知道逃不了這藥苦藥,蘇珍珠神情有些懨懨,不過轉念一想她還能喝到這苦藥是因為她重生了,忽然覺得喝藥也沒什麼難的了。
“睡了這麼久該醒了。”,蘇珍珠說。
躲也躲不過,她主動端起瓷碗,吹了幾下能入口後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俗話說得好,早死早超生,這藥一直放那讓她心驚膽戰不如早點一口氣的解決。
潘嬤嬤看著空了的藥碗滿意一笑,“小姐比以前聽話多了。”
蘇珍珠不是個臉皮厚的,被提起曾經的囧事,她臉熱了下,輕咳一聲,硬生生的轉了話題,“母親該醒了吧,我去陪母親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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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三小姐來了。”,小丫鬟遠遠看到蘇珍珠來了便進屋稟道。
正在梳頭的周氏驚訝,“這麼早?”
又問,“她臉色怎麼樣?”
不待小丫鬟回稟,蘇珍珠和潘嬤嬤就進了屋,身子一欠,行了個標準的福禮後蘇珍珠坐到周氏旁邊,握住周氏的手撒嬌道,“娘,我好了,之後可以不用喝藥了。”
周氏仔細打量了下蘇珍珠,雙目有神,麵色紅潤,看著的確是好了。
確定蘇珍珠無恙後,周氏溫柔的神色散去,眉頭皺成淺淺的川字,聲音不大但很嚴肅的問道,“你老實說,昨天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