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紙玫瑰 03(2 / 2)

我培養霸總那些年 酌桃 10573 字 3個月前

“老謝你到底談沒談過?”

謝星闌隨手回了句:“談過啊。”

“嘿嘿嘿,初吻還在嗎?”

謝星闌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上輩子上大學的時候沒的吧。時間隔了太久,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當然沒了,誰談戀愛不親的,傻不傻。”

男生們哄笑一陣又開始聊彆的八卦。

“星”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沉默得有點詭異。

有人看到他了,想抱大腿,主動打招呼,他也一概不理。

謝星闌去私聊了一下許茹:“許茹妹妹,你推給我的那位兄弟是哪班的?”

照理來說,打遊戲這麼強的早該被人挖掘拉進群裡了,而且謝星闌在腦海裡搜羅了半天也找不出能對應的上“星”說話行事風格的人。又強勢,對他又好像無底線縱容。

許茹:“嘿嘿嘿嘿嘿。姑娘我眼光不錯吧,你倆絕對配。”

謝星闌:“所以是誰啊?我膚淺,看臉。”

許茹:“超超超帥。”

謝星闌:“我覺得我們學校除了我找不出其他超超超帥的人了?是外校的吧?”

聽許茹這麼一形容,謝星闌莫名其妙想起江戈。許茹眼光高,除了他,也就誇過江戈帥。

許茹:“不行我不能告訴你,保留神秘感是追人的第一要素!不過他超超超喜歡你的,嗚嗚嗚我真想把你剝光了扔到他床上去。”

謝星闌失笑:“許茹妹妹,能不能克製一點你自己?”

過了一會兒,謝星闌想起剛剛的聊天內容,沉默了,把截圖發給許茹看。

“我反思一下,我可能無意之間傷害了一位純情少男的心。”

許茹:“………”

之後“星”就沒主動來找過謝星闌,估計真是被他傷到少男心了,謝星闌也沒放在心上。

他這人其實挺沒心沒肺的,從小到大追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按兩輩子算的話他連人頭都數不過來,所以有人喜歡他對他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新鮮事。

周末晚自習,江戈沒來。

謝星闌給他打電話也沒打通,李小彬說:“顧朗也沒來,這兩天他們好像要去參加什麼競賽。”

謝星闌哦了一聲,江戈成績好,經常代表學校去外地參加比賽,趕不及回來也很正常。

到了晚上,謝星闌正打算去跟李小彬擠一晚上,一回到寢室就看到顧朗在換衣服。

“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朗說:“你們晚自習的時候,我懶得過去了。”

謝星闌問:“江戈呢,你們不是一塊比賽的嗎,應該一起回來吧。”

顧朗表情有點微妙:“他……哎,我都不知道怎麼說,雖然他是不稀罕一個競賽獎吧,說放棄就放棄也太可惜了。學校為了這次競賽還花了挺多精力的,結果周六下午,江戈跑出去上網,直接沒去考試。帶隊老師氣得都快哭了。回來後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整個人情緒都不太對,連老師問責都冷著臉,我都被他嚇到了。”

謝星闌一愣:“啊?”

顧朗攤了攤手:“這會兒不知道是在挨罵還是直接就沒來學校。”

謝星闌有點不敢置信,他一直覺得江戈懂事有分寸的,如果不是特殊緊急的情況,絕對不會缺考。江戈把成績看得還挺重的。

他擔心,又給江戈打了幾個電話,打通了。

“喂,你怎麼沒來學校?”謝星闌有點急,問:“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要幫忙嗎?”

那邊停頓了一會,語氣挺平靜的,沒什麼異樣:“沒事。我回租房整理東西,明天回來。”

“哦,那好。”

掛斷電話後,江戈還舉著手機,片刻後才緩緩放下。

他站在一片狼籍的房間裡,牆壁上掛著的相框搖搖欲墜。

他已經在房間裡發瘋一樣砸了半個多小時的東西,像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的絕望野獸。可是什麼都壓不下去心裡那暴戾激烈的情緒。

江戈眼裡都是血絲,微微垂眼,看著手機屏幕裡顯示的對話。

“談過。”

“談戀愛怎麼可能不親。”

一字一句,像尖刀一樣往他胸口裡捅,無情地翻攪著。

一想到有人親過謝星闌,抱過他,擁有過他,江戈呼吸都在痛,嫉妒地發狂,整個人幾乎失去理智。

為什麼,為什麼他小心翼翼地珍視著,連偷偷親吻都要拚命克製著自己不能用力的人,可以被其他人擁有。

他們怎麼親的?那個人是不是不像自己這樣自卑又陰暗,跟謝星闌接吻是不是毫無顧忌?除了接吻,他們是不是還……還會做彆的……

江戈僵立在原地許久,手機都快被捏碎了,已經快被自己腦補出的一幕幕給逼瘋。

最後才緩緩癱坐在了地上,手支撐著地麵,頭深深地低垂下去。

第二天周一晨會,謝星闌看到隊伍最後麵江戈的身影,懸著的心才慢慢放鬆下來。

國旗下講話就像老太婆裹腳布一般又臭又長,謝星闌困得打哈欠。

入冬了,早起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種折磨,不少人都在發呆或者閉眼休息。

講話結束後,原本以為可以整隊回教室了,隊列剛動,王中海就拿過話筒,說:“早會還沒結束,新的一周,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沒人響應。

王中海推了下眼鏡:“上周紀檢部臨時抽查了男生宿舍,發現不少紀律問題,在這裡做個總結,並對個彆情況嚴重的同學做點名批評。”

“……彭琪等八名男生,夜不歸宿,易向陽等三名同學在寢室養寵物,吳豪等三十七名同學攜帶違規電器……”

“其他都是老調重彈,現在要講講關於睡在一起這個問題。學校也不是第一次發現有關係好的同學一塊睡了,一直睜隻眼閉隻眼沒有嚴肅處理過,經過開會決議,新增一條寢室規則,兩人不能睡一塊。”

底下一片噓聲。

王中海又揚著他那標誌性的假笑講自以為很幽默的話:“這裡樹立個典型,高二四班的謝星闌同學和江戈同學,平日裡關係就很好,經常被我抓到傳紙條,晚上睡覺還要在一起……”

底下人一下子躁動起來,這兩名字實在是如雷貫耳,所有人都不困了,又是起哄又是大笑。

謝星闌一臉我操:“什麼鬼玩意?”

他前後左右的人都笑得快瘋了。

王中海沒想到他的講話能引起同學們這麼大反響,激情來了,更加聲情並茂地講著:“同學關係好,這是好事,可是晚上是休息時間,這一聊聊興奮了還能睡著嗎?也彆說是晚上講題目,白天不能講?”

謝星闌簡直是哭笑不得:“王中海你他娘真是個人才啊!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

同學們都無暇回他,一個個笑得快撅過去了。

謝星闌又被迫當眾丟了把老臉,忍不住扭頭看了眼隊伍最末尾的江戈。

他們中間就隻有三個人,所以謝星闌看得還挺清楚的,江戈神情有點蒼白,眼圈下有點青黑,像是很久沒休息了。總之臉色很不好看,眼神似乎在看他又好像在看彆處。不是高興的樣子。

謝星闌眼裡的笑意也慢慢淡了下來。

也是……正常人被當眾說這事都不會開心吧,也就他臉皮厚當笑話看了。

謝星闌微微一哽,有一瞬來得莫名的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