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聽到一聲嘶啞的叫聲,心頭又不禁一跳。想著阿青莫非是遭遇了危險?因為聲音是從隔壁阿青的房間傳出來的。
她來不及多想,立即丟下火折子跑了過去,站在門口便瞧見屋裡的阿青蹲在一處牆角,像是抱著一個人。
“怎麼了?”她急忙趕了過去。而當她接著阿青手中微弱的火折子光芒,看清楚他手中抱著的人時,也差點驚呼出聲。
“他”
“阿姐,先救了他再說!他的氣息似乎十分微弱了。”阿青急道。
李清歡聽聞,立即接過身去,伸手去探那人的脈搏,果然如阿青所說,脈搏微弱。而這時,阿桃和甄畫他們已經跟著跑了進來。
“怎麼了?”甄畫問。當她看到李清歡懷中抱著一個滿身血跡的男子時,嚇的險些尖叫出聲。
“他,他怎麼了?”
李清歡還不急回答,而是對阿青道:“阿青,你背上他,我們得趕緊回去。”
阿青點頭。
李清歡想到了什麼,又趕緊道:“等會下山時,若是有人,你們儘量擋著些阿青,不要讓人看到了。”
她也不知道為何要這麼做?隻是覺得司馬越這個樣子,還是不要讓人看到了為好。
李清歡會醫,家中又白撿了一個老大夫,所以也不需要再去請鄭大夫前來。雖然家中這名老大夫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說是有把握能治愈阿青,結果都快半年了,還一點效果也沒有。
等等!阿青
李清歡在廟裡時,好像聽到了阿青說話。
“阿青。”她突然開口喚了身邊的阿青一句。
阿青側臉看向自家阿姐。“怎麼了,阿姐?”
“你,你會說話了。”
“老先生,他還是沒有醒,這可怎麼辦?”李清歡看著漸漸昏黑的天色,心中不由著急。
雖然她已經用最好的人參給司馬越吊著氣,又聽老大夫開的方子,抓來了藥煎好給司馬越服下。可這都大半天了,依舊不見司馬越轉醒的跡象。氣息也依舊十分微弱。
她實在擔心,他會出什麼事。
老大夫搖頭。“他傷的十分厲害,而且處處致命,能活到現在已是不易。雖然喝下了湯藥,但能不能活,還要看天意啊!你也是學醫的,心裡應該明白才是。”
李清歡揚眉。
她從不信什麼天意。“既然他能堅持這麼久,便沒有道理被我們救下還會死。我現在便去鎮上請最好的大夫來。”
甄畫攔住了她。“清歡姐,鎮上的大夫可能治愈阿青的嗓子?你這般著急也沒用,倒不如想想,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李清歡頓住,她要是有其他辦法,早就用了,又何須乾等著著急。隻是她也明白甄畫說的有道理。
關心則亂。她這麼一頭亂撞的乾著急也是無用。
李清歡深深的皺起眉頭,轉身看向躺在床榻上蒼白如紙的司馬越,心頭不由歎氣。
她怎麼也沒想到,再見司馬越時,竟會是這幅場景。
甄畫不認識司馬越,不過眼前的男子能讓阿青突然開口說話,能讓阿桃不知所措,能讓清歡姐這般擔憂心急,想必是他們十分重要的人。
這時,阿桃進門道:“阿姐,鄭大夫來了。”
李清歡眸子一亮。雖然大家都是大夫,不過看病這事,每個大夫有每個大夫的獨門法子。
鄭大夫行醫多年,說不定還真有其他的辦法。
她親自迎了出去。“師父。”
阿桃早已告訴了鄭大夫病人是誰,如今又見徒弟這般擔憂的樣子,腳下不敢猶豫,立即行至病榻,細細的給司馬越診脈起來。
“師父,怎麼樣?可有辦法”
鄭大夫診過脈,又檢查了司馬越身上的各處傷痕,最後還是搖頭。說法與老大夫的大致一樣。
能不能活,便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李清歡有些絕望。
“清歡姐,你彆著急。隻要這位公子還活著,便還有希望,等晚上再煎兩幅藥喝下去看看,說不定還會有轉機的。”甄畫安慰道。
李清歡點點頭,也不知該說什麼。因為要說自己不擔心,那是假的。
她很擔心,特彆是看到司馬越這幅老死不活的樣子。她擔心的整顆心都跟著揪痛起來,甚至難以想象若是司馬越真的就這麼
她不敢再想。回頭看向司馬越虛弱的臉色時,指尖不由的又緊了緊。
他瘦了許多。麵上的額骨都凸出來了,身形也十分消瘦。不知是沒照顧好自己,還是,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