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後氣得要死,若不是念在她是梅雲峰的女人,早該除掉她。
梅雲峰突然拉住了衛明鳳,朝他搖了搖頭,“明鳳,進宮的的確是叛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否則就是謀逆。
這時,南宮豫帶著人才姍姍來遲,道:“太後……這怎麼……”
霍昭儀是新帝登基直接封的太後,此時她的身份的確是挺尷尬的,不是正宮娘娘,豫王和楠帝也隻能稱她一聲太後。
衛明鳳看了豫王一眼,也沒有說話,拖著劍直接朝著宮外走去,她恨透了這個沒有人情味的皇宮,事已至此,她沒有資格去責備任何人。
原本她在這個皇宮裡也什麼都不是。
若不是先帝的疼愛,她可能早就離開了,她不會留戀這個地方。
南宮銘鈺朝她喊了一聲:“明鳳,你去哪裡?”
可是衛明鳳卻像是聽不見一樣,她連南宮銘鈺也不想理了,她對這裡失望透頂。
天下易主,就注定會有一場血流成河的較量。
南宮靖是那個敗了的人,他注定活不了。
就連先帝都算到了,為靖王想好了退路,靖王隻不過是選擇了其中一條走而已,生死由命,她不敢強求。
可是簡輕揚做錯了什麼,他無非是愛上了一個公主,為什麼也要他也死?
她笑著道:“師傅隻教長公主練劍,是不是有些偏心了。”
她的耳邊甚至還響起簡輕揚喚她的聲音,“鳳丫頭,你的臂力不行,你又吃不得苦,現在練劍還太早了,等你長大一些吧,能玩就好好玩吧,練劍是很辛苦的。”
“長公主也貪玩,她也不愛練劍。”她道。
他又道:“誰讓你天天睡懶覺,睡到中午才起來……”
“其實你就是想要借機和長公主單獨相處,才不帶我一起練劍的吧。”
衛明鳳不知道走了多遠,她見到遠處有一輛馬車向她行來,漆黑的夜色下,那輛馬車上掛著馬燈,她隻看得清燈光搖搖晃晃的,車裡的人喚著她的名字,“明鳳。”
這時,衛明鳳突然朝那人笑了一下,瞬間就暈了過去。
……
兩個月後,又是一個豔陽天,衛明鳳也病了兩個月一直起不來床。
他們的馬車走得很慢,走了兩個月都沒有走出北朝。
梅雲洛在一旁儘心儘力地照顧著,她的病起起伏伏,在路上就耽擱了。
“洛兒,我想喝水。”她道。
梅雲洛連忙倒了水,又扶她起來,衛明鳳喝過之後,才道:“怎麼不見萬玲?”
“她帶著人去山裡打野味了,說是打隻野雞給你補身體。”
誰也沒敢再在衛明鳳麵前提起京都的事,衛明鳳掀開車簾,看著路邊的桃花開得茂盛,又輕咳了一聲,道:“我想去外麵走走,春天了,花都要凋謝了,我都沒看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