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1 / 2)

學神王冠 一葦以渡 25165 字 4個月前

“可是。”技術人員遲疑了一下, 陳局長看向技術人員說道,“還有什麼好可是的?”

韓市長也站在旁邊說道,“定位在什麼地方?”

“是這樣的。”技術人員有點兒懵地說道, “這三個歹徒分為兩個地方, 其中有一個歹徒是一起的, 還有兩個歹徒在距離不遠處。”

“都是郊區一座廢棄的工廠周圍。”

“這……”陳局長挑動眉頭, “安教授的手機呢?”

“還沒沒有開啟。”技術人員想了想說道, “之前定位的時候, 這個匪徒正在往廢棄的工廠中,另外兩個匪徒就在廢棄工廠裡, 目前還不清楚安教授有沒有什麼事情。”

“不過, 可以肯定的是, 他們之間一定會有聯係。”

“對了, 現在這個匪徒正在打電話。”技術人員說完之後, 陳局長說道,“現有的技術能夠聽見嗎?”

“倒是可以,不過那邊沒有接聽電話。”

“不管了, 現在先派出警力營救安教授吧。”陳局長覺得這麼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在這麼等下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營救安教授。

在一點把安教授救出來早一點安心, 韓市長沉吟著說道,“這一次不僅是你們警方要行動。”

陳局長愣了一下,“武警那邊?”

“沒錯。”韓市長微微頷首, “畢竟是華國國寶級的學者,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咱們這個位置也不要坐了。”

“現在武警和國安那邊都開始行動了,你們也快行動吧。”

技術人員聽見韓市長這麼說的時候, 還在心中嘀咕,我的乖乖。連國安都開始行動了,這一次,好像那群劫匪還挺慘的。

如果僅僅隻是警察那還好說,武警加入之後,匪徒可就生死難料了。再加上國安,匪徒幾乎是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了。想到這裡的時候,技術人員還有些嘖嘖稱奇,沒有想到一位教授還能夠出動這麼多的力量。看來那位教授一定是一位非常厲害的教授,或許,掌握了很多秘密也說不定。

韓市長轉身離開監控室,對著陳局長說道,“今後一定要注意安教授的安全問題。如果這一次安教授沒有什麼事情還好說,有事情的話……”

韓市長後麵沒有在說話,但是陳局長知道韓市長究竟是個什麼意思。的確作為渝城市公安局的局長連一位國寶級的教授都沒有能夠看好,他的確是可以引咎辭職了。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他有什麼用呢。

…………

給老二,老三都打不通電話。向良有些氣急敗壞,他覺得,老二、老三肯定是一合計,覺得不需要分給他錢,拉著安宴跑去和安誌換錢去了。

現在打安誌的電話,那就是等於告訴安誌,不需要給他送錢過來。他將手機放進兜裡,露出一絲狠戾的神情來,既然老二和老三都已經不在意他了,他自然不可能在留手。彆讓他找到兩人,如果找到的話,他可就不會客氣了。

如果兩人是拉著安家的兒子去換錢,那麼一定走不了多遠的距離,現在他追上去,應該還能夠追到。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立即離開了廢棄的工廠,坐在車上,想要驅車前往前麵看看。

剛上車,他就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怎麼說呢……就覺得他們是不是順著小路跑了?畢竟,他剛才開車回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見。除了小路之外,也不可能再去其他的地方,正在他想著事情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

坐在車上的向良想要抬起頭往天空望去,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是轟鳴聲依舊還在耳邊,他有點兒弄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事情。

他大概是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會把軍方也招惹來,剛下車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嘭”的一聲,眼前一陣白茫茫的景象。是□□?向良的手原本是想要伸向自己身後的槍,結果哪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身上一道極為大的勁力,讓他趴在地上,有人正在搜身。

“他身上有槍。”冷冰冰地槍口抵著他的腦袋,有人沉聲說道,“不許動!”

當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道刺眼的光線傳來。他適應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手被拷住,被人抵在車身前,他盯著四周看,這群人不是穿著黑色的警服,而是橄欖色的衣服。心中忽然一涼,他覺得自己被人給算計了。

就算是綁架,也不可能出動軍力啊,除非……這個安宴還有其他的身份。

這些人臉上塗著迷彩,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模樣。

“報告隊長,工廠裡搜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人。”說著,那人將繩子扔在地上說道,“隻有被遺棄的繩子,大概人質被另外兩名劫匪給劫走了。”

“嗯?”隊長轉過身看向向良說道,“老實點,他們人呢?”

“不,不知道。”對上那雙銳利的目光,即便是凶狠如向良這樣的人,心中都有些顫抖。他的喉頭滾動,身體微微地顫粟著,顯示出,他很害怕這位隊長。

“不知道?”隊長嘀咕了一聲,“奇了怪了。”

轉過身,隊長跟身邊的隊員說道,“沿著這條路搜索,他們應該就在這周圍。這附近也沒有什麼交通工具讓他們快速離開這裡,他們可能是比這個人早走一些。但肯定沒有離得太遠。”

“是……”隊員們直接四散開來,似乎是去尋找安宴去了。

…………

聽著轟鳴聲,安宴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微微挑動眉頭。

“這,這什麼聲音啊?”老三縮了縮脖子,“大晚上的,這是什麼啊?”

“直升飛機。”安宴蹙著眉頭說道,“應該是來找我的,警方出動直升飛機可能不太正常。”

說道這裡的時候,安宴停頓了一下,“我覺得可能是武警或者是軍方的直升飛機。”

“啊?”老三愣了一下,“還,還真是來找你的?”

“沒錯。”安宴點點頭,我們先去大路上吧。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估計你們的老大現在可能不是被逮捕了就是在負隅頑抗,根本就沒有心思來管我們。如果我們現在去大路,很有可能直接被人找到。”

“那我們……?”

“你們隻要不抵抗,肯定沒有事情的。”安宴深吸一口氣,他相信武警或者是軍方能夠將這件事情解決好。將手機遞給老二說道,“諾,你的手機自己拿好。”

“誒。”老二愣了一下,正好安宴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機,手機開機的聲音響起。

“聽見有什麼聲音沒?”

“是手機開機的聲音。”

“就在左邊,去看看。”說著,穿著特戰服的兩人拿著槍,慢慢地接近之前手機響起的地方。

安宴打開手機之後,幾十條信息和電話出現在他的屏幕上。

隨後,手機一陣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住在警車上的顧維則都愣住了,他剛好往這邊趕來,沒有想到安宴的手機竟然開機了。

不,不會是小宴出了什麼事情吧?

“喂?”安宴沉著地說道,“則哥?”

“小,小宴?”顧維則不可思議的說道,“小宴,你沒事吧?”

“沒事兒。”安宴笑了笑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情,你放心吧,我沒有什麼事。”

“你,你現在在什麼地方?發個地位給我吧。”顧維則說完之後,又緊張兮兮的說道,“小宴,你現在沒有事情嗎?”

“沒事,我現在剛逃出來。”安宴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聽見有直升飛機轟鳴的聲音,估計是軍方的人到了。我肯定沒事兒的……”

“小宴,我正在往這邊過來,馬上就要到了。”

“行,我先把定位發給你。”安宴將定位發送過去之後,走向大路說道,“我們在前麵去,大概過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是,是嗎?”老三心中想著,可彆是碰見老大了。他不知道老大的槍裡究竟有幾發子彈,但是他知道,估計他們三個人都會活不下去。

但是安宴似乎特彆信任自己的感覺似的,非要往大路走去,他們也隻有無奈地跟著安宴走向大路。

其實也就是比較平坦的鄉村公路罷了,剛來到公路上。就有人喝止道,“不許動。”

安宴的身體僵了一下,聽聲音好像不是那個陰陽怪氣的老大。三個人都停了下來,燈光一照,這才看見,是兩名穿著特戰服的武警慢慢地靠近他們。

之前他們在熟悉劫匪和人質的時候看了照片很輕易就能夠認出來,麵前的三個人,一個是人質,兩個是劫匪。

“隊長,隊長,我們發現了劫匪和人質,可能需要增援。”他在嘀咕著說著話。

安宴輕輕咳嗽一聲說道,“放鬆一點兒,沒事的。他們是第一次作案,我估計是被脅迫作案的。”

兩位武警已經還是警惕地走向兩位劫匪,直到把他們控製住的時候,增援已經趕到了。

將兩位劫匪押過去的時候,武警這才看著安宴說道,“安教授,沒有什麼事情了。”

安宴微微點頭。

“安教授,您受傷沒有?”趕過來的隊長打量著安宴,“我看您好像還活蹦亂跳的。”

“是真沒有受什麼傷害。”安宴往後麵的公路望去。

此時在車上,顧維則看向旁邊開車的羅哥說道,“哥,咱們能不能開快一點兒?”

“我倒是想開快一點兒。”羅哥看著顧維則焦急的神色說道,“但是這車實在是沒有辦法開太快啊。”

“你看這車都已經這麼破舊了,我想要開快一些也沒有辦法開,對吧?”羅哥說著,加快了一些速度,“已經是極限了,你放心吧,我聽說武警已經過去了。安教授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在說了,你這麼著急也沒有什麼用啊。”

隊長拿著一條毛毯遞給安宴說道,“安教授,你先披著毛毯吧,山裡還是挺冷的。”

安宴接過毛毯披上之後,吸了一口氣說道,“警方什麼時候才能到?”

隊長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差不多快要到了,怎麼?安教授想要找警方麻煩?”

儘管這位隊長臉上塗著迷彩,安宴還是清晰的能夠看見,這家夥一臉看熱鬨的神色。安宴沉吟著說道,“沒有想要找警方的麻煩這種想法,你也不用這麼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吧。”

“走吧,安教授,你先去邊上休息一下。”隊長露出白潔地牙齒說道,“待會等他們警方來了,你在跟著他們警方一起回去就好了。”

正說著,警車飛奔著駛向他們的身邊。

停車之後,顧維則直接從警車上衝了下來。他的心臟瘋狂的跳著,看見安宴正在和一個穿著橄欖色衣服的人說話,急忙跑到了安宴的身邊,一把將他摟在懷裡說道,“小宴,你沒事情吧?”

“沒事。”顧維則的懷裡還是挺溫暖的,或者是說,在顧維則的懷裡他其實挺安心的。那種讓他很有安全感的感覺,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說道,“則哥,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隊長人都傻了,這是什麼劇情?

這綁架現場變愛情劇嗎?沒看出來啊,警方還有人和安教授勾搭上了。

這是要發啊!

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說實話,這樣的劇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當然是在現實中第一次看見,電視劇也不敢這麼演啊,這不是等著被觀眾噴嗎?

顧維則摸了摸安宴的胳膊,聲音低沉的說道,“小宴真沒有什麼事情嗎?要不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真沒有什麼事情。”

“咳咳。”隊長輕輕咳嗽了一聲,“那什麼,麻煩幾位警官把安教授送回去了啊。”這簡直就是虐/殺單身狗啊,隊長搖著頭想著,再多看一會兒,他就得更心塞了。既然安教授認識這群警察,就讓他們先把安宴送回去吧。

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至於三個劫匪,大概率是不可能走法院,而是要上軍事法庭了。畢竟涉及到了事情還挺多的。

“謝了,哥們。”顧維則衝著隊長微微點頭,拉著安宴上了警車。

顧維則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給安宴披在外麵說道,“小宴,冷嗎?”

羅哥看著顧維則手忙腳亂的模樣,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我說小顧,車上有暖氣啊,你這是想要熱死安宴嗎?”

“啊……啊……”顧維則愣住了,安宴在旁邊笑著說道,“沒關係的,則哥。”

安宴將衣服放下來放在一邊說道,“我先給爸媽打個電話過去報個平安。”

“誒。”顧維則愣了一下,急忙點頭說道,“好,好,先給咱爸媽打電話去報平安。”

安宴拿著電話給安誌打了過去,好一會兒之後。電話接通了,安誌看見是安宴的手機打過來的,急忙接通電話說道,“小宴?”

“爸,是我。”安宴笑著說道,“我在警車上,馬上和顧維則回家了,您放心吧,我沒有什麼事情。”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安誌也鬆了一口氣,“我和你媽都要嚇得半死了。”

“爸,您和媽彆擔心了,好好去休息吧。”

“小宴啊,我給你說一下啊。”安誌說道,“你以後可彆在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你都不知道我和你媽嚇得有多慘。”

“爸您放心吧,下次我會注意的。”

“要不,今後你出門還是讓顧維則跟你一路吧。”

“哪有這麼嚴重。”安宴撓著頭說道,“這次也就是個意外而已,如果真的這麼危險的話,那我大概都不能出國了。”

“也對啊。”安誌這個時候像是回過神來了似的,對安宴說道,“那咱們還是彆出國了。”

“……”安宴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說實話,他料到了可能是某個國家在針對自己,但肯定不可能一直這麼針對下去。或者是說,在其他國家,彆人根本不敢讓他死。如果他隻是一個小國的科學家,那麼如果不能夠拉攏,讓他去死,還說得過去。

但他可是華國的科學家,是這個世界上擁有同態複仇能力的國家之一。

彆說是什麼讓他去死了,可能真要是有誰要針對他,警方保護都來不及呢。

安宴真在其他國家出了什麼事情,誰都不好說。國際輿論一片嘩然,任由誰都會多想很多的事情,隻是安宴現在在華國,所以某些蠢蠢欲動的國家想要嘗試一下罷了。現在沒有辦法,將來肯定是更沒有辦法的。

說實話,不僅拿安宴沒有辦法,甚至還得防止安宴有什麼想法。這才是最讓國外的某些人感覺到絕望的地方。

不僅不能動手,還得保護他。

想想就感覺非常的頭疼,這也不能說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但這的確是一次很有機會的事情。錯過了這次之後,或許明麵上安宴還是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是暗地裡,肯定會有人保護安宴。甚至究竟會是一些什麼人,其他國家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如果不清楚的話,這件事情就顯得更加的難辦了。

想到這裡,安宴覺得自己還可以掙紮一下。不,或者是說,他本身就可以掙紮很久的時間。至少直到他回國之前,他都是非常安全的。

或許在他辭掉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這個位置的時候,準備回國,他得注意一下。

至於其他的方麵,其實安宴不需要過多的注意。肯定其他人不會再對他做出如同今天一樣的事情,這個事情安宴也是沒有想到的。

竟然還真有人想要要了他的命,怎麼說呢,安宴覺得挺扯淡的。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綁架這種性質掩蓋想要滅掉他的可能性。

其實這也挺正常的,如果他是某國情報部門的官員,他也同樣會選擇這樣做。既能夠將真實的目的掩蓋下來,又能夠輕而易舉的斷掉線索。一舉多得的事情,他不乾才是奇怪的。

“爸,您放心吧,我估計以後這樣的意外不可能發生了。”隻發生了一次,足以給國內的一些人敲響警鐘。如果真的還有下次的話,估計就不是被開除,或者是免職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不管怎麼說,安宴對於華國而言都是非常重大的。

不光是他具體一定的宣傳價值,更是在學術上對於華國未來的很多方麵都有非常巨大的價值,他個人在學術上,也有很多的可能性。

誰都不能篤定將來的安宴究竟會成為什麼樣的學者,但他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大師級彆的學者了。光是憑借這一點,很多人都不如安宴。國家肯定還是會重點保護安宴的,更何況隻要簡單的分析一下就可以知道。

安宴在應用物理學上的研究不可能弱的,畢竟是石墨烯的改良者。

“說是這麼說,可是你都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爸媽不擔心你?”安誌唉聲歎氣的說道,“你待會回家之後,好好休息一下。”

“從明天開始儘量少出門,知道了嗎?”

“好。”

今天這件事情,雖然鬨得有點兒大,但是媒體想要報道,那是不可能讓媒體報道的。一來,渝城覺得很丟臉,這麼一個國寶級的科學家都沒有能夠看住。二來,是不想給其餘的間諜一種思路,讓他們覺得可以對安教授下手。

所以這件事情,即便是報社的人知道,也是不可能報道的。

警車停在小區門前,安宴和顧維則下了車。

回到家的時候,顧維則手中拿著外衣,心疼的看著安宴,一把將安宴抱在懷裡說道,“小宴,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則哥,這真的不是你的問題。”安宴寬慰道,“誰知道這群人竟然會蹲點來綁我,更何況我懷疑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要綁我,而是背後還有人指揮。”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沒有能夠注意到。”

“好了,則哥,你彆多想了。根本就不是你的問題,就他們幾個人,誰會多想啊。”安宴歎息了一聲,拍了拍顧維則的後背說道,“則哥,我有點累了,我想要先休息一會兒。”

“好,小宴你先去洗漱吧。”

躺在床上的時候,顧維則也是一把將安宴摟在自己的懷裡才睡覺的。

第二天醒來之後,安誌和柳珊急衝衝的回了家。

看見安宴吃完早餐,似乎準備出門。

安誌一把將安宴給拉住說道,“小宴,你搞什麼鬼?還想要出去?”

“爸,這光天化日的,我怎麼就不能出去了。再說,人不是已經被抓住了嗎?我相信渝城政/府不可能讓我受二次傷害的。”

顧維則剛換上自己的休閒裝,對安誌說道,“爸,我陪著小宴去吧?”

“你不上班?”

“今天休息。”

“行,那你們一起去。顧維則,昨天的事情我可以不用計較,要是今後小宴還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不管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是我肯定不會在讓你們在一起。”安誌說了狠話。

顧維則也沒有多說什麼,能看出來,顧維則現在也是非常自責的。

柳珊拉了拉安誌的衣服說道,“你就少說兩句吧,小顧不管怎麼說,昨天也儘力了。再說,這種情況,誰能夠未卜先知啊。”

“行。”安誌冷哼了一聲。

和顧維則離開家裡的時候,安宴這才對顧維則說道,“則哥,我真的沒有怪你,你也彆太自責了,這件事情,其實和你沒有什麼關係的。”

“小宴。”顧維則沉吟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好了,我們先去看書吧。”

來到圖書館,一切都還是如同往常那樣。安宴借閱了書籍之後,一個人寫寫畫畫地計算著,顧維則在旁邊看著其他的書本。等到安宴起身準備回家的時候,差點兒就忘記顧維則是和他一起來到圖書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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