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開門時,月嫂就抱著寶寶迎了上來,笑逐顏開地歡迎。
江秦可開心了,鞋都來不及脫下來就跑到月嫂身邊,先是撓了撓寶寶的臉,又去問月嫂:“這幾天怎麼樣?”
“很乖。”月嫂答道。
江秦嘿嘿一笑,又去看寶寶,卻發現她撇著嘴,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她這怎麼了?”江秦不明白。
月嫂一看也笑了,答道:“她認生呢。”
“認生?”江秦完全不能理解,“可我才離開了星期。”
“剛出生沒多久的寶寶就是這樣的。”月嫂又安慰她這位小主顧,“沒事的,您多帶她幾天,她就會記起你了。”
“這樣啊。”江秦說著,強行把寶寶抱了起來,“看啊,還記得我嗎?”
寶寶的回答是一陣響亮的哭聲。
身後江楚嘲笑了弟弟一句,卻聽父親道:“楚楚,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江楚一愣,問:“江秦呢?”
“小秦也來吧。”江晏換上軟拖,先去廚房接了一杯熱水泡了杯茶,才慢悠悠晃去的書房。
姐弟倆進去時,江晏已經打開了電腦,正在瀏覽各界的消息。
“坐。”
兩人依言坐下,江晏把一堆郵件點開看完了,才對他們道:“楚楚有沒有那姑娘的電話?撥一個過去,我跟她約個時間談談。”
“爸!”江楚不可置信道,“您和她談什麼,就算她真的是您的孩子,可她這種做法,還有什麼好談的?”
江楚哪裡知道,江晏要的隻是和米幼安麵對麵交流。交流什麼都無所謂,要的是他與米幼安麵對麵接觸。
目前麵對的狀況幾乎是無解,唯一的希望就是係統從米幼安身上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好能平安度過這一關卡。
可江楚說什麼都不同意父親的提議,經過那天夜裡和最近爆發的新聞事件,她對米幼安的已經升級為了厭惡和警惕。
“必須要找她談一次。”江晏認真勸道。
江秦坐在一旁,忽然道:“要麼,爸爸,你彆一個人去,我們一起去。”
江楚驀然一怔,立即道:“對,我們一起去,我看她有什麼要求。”
說這話的時候,江楚幾乎咬牙切齒,平白裡多出一個人來分爹?也要看她江楚願不願意!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江楚拿出手機撥通了米幼安的電話,江晏還在一旁道:“態度好點,隻是談一次話,彆那麼緊張。”
江楚怎麼會緊張?現在米幼安就是她的敵人,麵對敵人,最重要的就是平心靜氣。
電話很快接通了,米幼安的聲音依舊是細細的,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
“喂?”
“米幼安,”江楚直呼大名,“有時間沒,出來談談。”
那頭靜了片刻,米幼安才道:“江……江叔叔呢,我不和你談,我要找他。”
江楚翻了個白眼,“他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他被你氣得進醫院了,這會兒還在急救呢,你見不著他。
被進醫院的江晏在一旁哭笑不得,江楚這信口開河的功夫也不知道學的是誰的。
對江楚的說辭,米幼安顯然是有點遲疑,但她想起江晏的身體的確不是很好,於是又道:“那,他現在怎麼樣?”
“沒你操心的份兒,”江楚直言道,“談不談,明天中午,我定地方發消息給你,你過來。”
“我不跟你……”
米幼安的話沒說完,江楚“啪”一下把電話掛了,憤怒道:“我聽見她聲音就煩。”
江晏無奈道:“你對她怎麼脾氣這麼大?”
江楚不說話,開始使小性子,“爸,你老向著她,她跟你親還我跟你親?”
“你啊,”江晏搖頭,又道,“我都被你送進醫院了,明天我怎麼去?”
“直接去唄。”
“彆人問起來……”
“問就說身體又好了。”江楚立即道。
江晏歎氣。
一旁的江秦見沒有自己的事情了,於是對他們說:“我先走了,我去看看寶寶。”
“我也去。”江楚跟在後麵。
兩人去逗小寶寶去了,江晏一人在書房裡,繼續開始瀏覽郵件。
第二天,江楚早早就起床梳洗打扮,甚至把江秦也拉了起來。
江秦昨夜照顧寶寶,睡眠不足,此時萬分痛苦,“姐,你讓我再睡會兒。”
“不行。”江楚把他從床上拽下來,又拉開他的衣櫃,開始給江秦搭配衣服。
找好了一套衣服,拋在迷迷瞪瞪的江秦頭上:“快去給我衝個澡換衣服!”
“乾什麼啊……”
“今天要去見米幼安了!”
江秦這才想起來,瞌睡瞬間醒了一半:“可這還是大清早,不是定了中午嗎?”
“不行,你趕緊去,我還要給你化妝。”江楚不依不饒地把弟弟推進浴室。
江秦隻好依言洗了個澡出來,問:“你這又是乾什麼?”
“那個米幼安的身份你不知道?”江楚煩死了,“你怎麼老這樣想不明白事情,今天去見她,我們不得好好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