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陸放歌看向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道。
隨後,塔爾塔羅斯用手溫柔的將陸放歌散在兩頰的發絲撈到耳後,然後戲謔地出聲問道:“放開你,你走得動嗎?”
陸放歌沉默了,如果他走得動的話,之前也不會突然摔倒了。
接著,沒有等陸放歌反應過來,俊美的黑衣神明便將陸放歌打橫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放歌下意識地抓住了塔爾塔羅斯的衣襟,這樣的行為引得塔爾塔羅斯輕笑一聲。
“你的手也受傷了,需要包紮,回我的宮殿去吧。”塔爾塔羅斯出聲道。
陸放歌的傷口並沒有什麼要緊的,身為神這點愈合能力還是有的,塔爾塔羅斯隻是想帶陸放歌去他的宮殿看一看而已。
關押在塔爾塔羅斯的怪物和三代神明早就被他趕到了角落圈了起來,陸放歌記憶中的萬花穀,他也完成了一半,隻是還不能給他看。原本黑暗的神殿,塔爾塔羅斯也找來了冥界漂亮的花草用作裝飾,其中還有能夠當藥材的花草,想必懷裡的植物神見了一定會喜歡。
陸放歌被塔爾塔羅斯抱回了深淵,他不知道塔爾塔羅斯帶他要前往哪裡,隻覺得四周寂靜無聲,天地間隻有他們兩個人。
“你住的地方這麼冷清的嗎?”陸放歌看著四周的環境開口問道。
塔爾塔羅斯聞言垂下了眼瞼,將他那雙如同紅寶石的眼睛遮住了些許,然後才開口道:“我喜歡安靜。”
陸放歌點了點頭,抱著他的黑衣神明的確不像個喜歡與人交流的。
塔爾塔羅斯居住的宮殿是用黑色的石頭建造而成,莊嚴又肅穆,是冥界的一貫風格,隻是在宮殿點種植著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黑與紅的對比,將美演繹到極致。
陸放歌看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曼珠沙華。”
“你不喜歡嗎?”塔爾塔羅斯低頭問道,說著便要伸手去毀了那些花。這裡本來是沒有花的,隻是因為陸放歌是植物神,塔爾塔羅斯才去找了冥界生命力最頑強的曼珠沙華來裝飾他的宮殿。
“不用,挺好看的。”陸放歌攔住了塔爾塔羅斯的手。
塔爾塔羅斯將手收回將陸放歌保回了宮殿,這些曼珠沙華也因此全部保住了性命。
等兩位神明離開後,曼珠沙華們議論開了。
“我好喜歡植物神哦,他好溫柔好溫柔。”
“啊啊啊啊,我想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在深淵之神的手下活下來。”
“一定要把這麼溫柔的神明留在冥界,我想天天看見他。”
陸放歌被塔爾塔羅斯抱回宮殿後便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塔爾塔羅斯則半跪於地替陸放歌處理著手上的傷口。
陸放歌看著塔爾塔羅斯認真處理傷口的模樣,艱難開口道:“隻是小傷而已,它自己會好的。”
塔爾塔羅斯為陸放歌纏紗布的手頓了頓,然後他抬頭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陸放歌,舔了舔唇後問道:“你想讓我將你手上的傷口吻好嗎?”
陸放歌看著塔爾塔羅斯那雙如同紅寶石的眼睛忍不住偏過了頭,然而已經泛起了薄紅的脖子和耳後根卻是出賣了他。
塔爾塔羅斯見此不由一笑,然而陸放歌卻疑惑當初的老實人去哪裡了?
傷口包紮好後,塔爾塔羅斯在陸放歌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道:“不急著走的話能在這裡住上幾天嗎?”
陸放歌深深地看了塔爾塔羅斯一眼,最後緩緩地開口應了一聲:“好。”
聞言,塔爾塔羅斯垂下了眼瞼,唇角略微勾起。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將植物神一直圈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塔爾塔羅斯知道他不能,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的話,無疑是將陸放歌推向自己的對立麵,將陸放歌推到彆人的身邊去。
於是,陸放歌便這樣在他經常用來威脅人的塔爾塔羅斯舒服地住下了。
等陸放歌修養好後,他看著手中的落鳳和桌子上擺放著的藥材勾起了唇角,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冥界找到了這樣的好東西。這些藥草做出來的藥,正好可以給那位神王泄泄火,他很期待神王不行的消息傳遍整個奧林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