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江軼不失憶 12(1 / 2)

又是一個周末, 已經迎來考試周的江似霰,和江軼在窗簾密閉的家中,於黑暗潮濕的狹小被窩裡忽然探索彼此的秘密。

正值生日前夕, 江瓊華果不其然打來了電話, 催她快點回家, 給她慶祝生日。接到電話的時候,江軼還待在溫柔鄉裡樂不思蜀。

她摟著在她腿上作亂的江似霰,強自鎮定地拒絕了江瓊華:“我和陳晚舟約好元旦去滑雪了, 江似霰也會一起過去……嘶……總之呢,她們會給我慶祝生日的。”

江軼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江瓊華心頭憋著氣, 但也不好多說什麼, 隻是掛了電話後,又對寧文茵碎碎念了一通。

這頭江軼掛斷了電話, 雙手摟著江似霰的腰靠在床頭看著她,有些無奈地說:“你怎麼這麼……一點都不害怕呢?”

江似霰裹著被子靠在她懷裡,自上而下將她籠罩住後, 趴在她肩上嗬出了一口熱氣:“因為你看起來比我還擔心啊。”

江軼偏頭, 看著她一臉“欺負你讓我很興奮”的表情,雙手掐著她的腰凶巴巴地說:“你等著, 等會你就應該為自己擔心了!”

江似霰下意識起身想跑, 但在下一秒,卻被江軼一把攬住腰, 除了江軼的懷抱, 她哪裡都不能去。

寒冷冬日裡,兩人裹在柔軟的被子之下,在滿是暖氣的屋子內濕漉漉地抱在一起。濃鬱的信息素香味像是盛春時節被到處揉碎的花朵一樣糜爛散發, 將原本寒冷的冬日,熏得仿若春日一般鮮豔。

年輕的身體不知疲倦地擁抱著,糾纏著,撕扯著,在正當好的年紀綻放,一如花開荼蘼。

再次停歇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江軼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夕陽沿著陰冷的天空逐漸下沉到鋼鐵森林裡,伸手揉了揉江似霰纖長的黑發。

江似霰趴在她的腿上,散亂的黑發淩亂地蓋在江軼的腿上,她自己背脊上。偶爾顯露出來的肌膚,比雪還要白。

江軼看了好一會夕陽,轉而將目光落在江似霰身上。她伸手撥開江似霰散亂在肩膀的長發,俯身在她脖頸處烙下一個吻,輕輕問她:“要起來吃飯了嗎?”

江似霰搖了搖頭,她伸手抓住江軼的手,聲音有些啞:“彆看了,再陪我躺一會。”

江軼失笑,揉了揉她的頭發說:“不能再躺了,再躺今天就過去了。”

自從那天之後,兩人像是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隻要是江似霰沒課的日子,就躲在她們專屬的房子裡,沒日沒夜地做一些快樂的事情。

少年貪歡,哪怕是覺得自己並不熱衷於這種交流的江軼,都有些抵擋不住禁忌之果的誘惑。更加不用說很貪戀愛人懷抱與溫暖的江似霰了。

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誘導者,江軼稍微不注意,就會淪陷。

偏偏兩人又極為合拍,神奇的信息素讓兩人在這件事情上麵,幾乎不會感到很嚴重的疲憊。再加上身體素質擺在那裡,不是發情期勝似發情期。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們就點了一頓外賣,對付完早中飯之後,就一直躺在床上沒下來。

想到這裡,江軼不禁歎口氣,俯身吻了吻江似霰的發頂和她說:“好了,快起來吧。吃完晚飯,我陪你去自習室。你都要期末考了,要是掛科怎麼辦?”

可江似霰是個學霸,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她翻了個麵,舒舒服服地躺在江軼腿上,十分慵懶地說:“期末考試不用擔心的,考的內容我平時就學得很紮實,不用怎麼複習。”

江似霰說完,稍微撐起身,仰頭看向江軼,手指在她腿上畫圈圈,似笑非笑說:“江軼,我覺得你應該是知道我學習能力的。怎麼最近幾天,你老是讓我學習?”

江軼被她撩得心癢難耐,連忙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辯解說:“我隻是在擔心你的學習,OK,你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

江似霰托著下巴,哦了一聲:“擔心我的學習?”她微眯著眼,看著江軼調侃說:“我看不是吧……江軼,你是不是……吃不消了?”

十**歲的少女,正是青春期叛逆的尾巴,當然受不了愛人的挑釁。她伸手,一把抱起江似霰,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被子裹著她說:“我是怕你吃不消。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江似霰一下就感覺到她的變化,笑著趴在她肩頭,和她咬耳朵:“好好好,知道你行啦。那就……”

她壓低了聲音,在江軼耳邊小小聲地說了兩個字。

江軼一下就驚了:“你還來?家裡已經沒有那個……”

江似霰和她撒嬌:“反正距離吃晚飯的時間還很早啊,沒關係的,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了,吃藥就可以了。”

江軼並不是很讚同這件事:“不要,傷身體。”

她拉過被子裹住江似霰,起身抱著她去浴室:“還是先洗澡吧,洗好澡我請你出去吃飯。我們去約會吧,江似霰。”

江似霰沒有掙紮,乖乖由她抱著去浴室。她其實沒有那個打算,就是想逗逗江軼,想看她不由自主會保護自己的反應。

江似霰趴在她肩上,捏了捏她的耳朵,小聲問她:“好啊,去做什麼呢江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