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剛到,就看到了聖門的一個人也進了院子。
喬謙修站在院子裡,那人單膝跪倒:“回門主,那些人已經離開去了永寧縣,咱們還守著嗎?”
喬謙修略沉吟了片刻,點頭:“讓兄弟們都照顧好自己,繼續守著,你回來正好,那些酒帶去禦寒。”
說罷,看到了冷楓,微微挑眉。
冷楓和喬謙修去了灶房,關了門,冷楓有些為難,最終不得不說:“喬門主,尊夫人不見了,算算日子也該臨盆,攝政王在這個時候八百裡加急讓喬門主和萬青火速回去,這……。”
喬謙修轉身,背對著冷楓,兩隻手攥成了拳頭,他的媳婦兒不見了?去哪兒了?自己每時每刻都惦記著呢,女人生產九死一生,自己必須要回去才行!
想到這裡,再次轉身:“冷楓,這裡的事情交給你和大師兄,隻需要查找到準確的位置,先不要動。”
“還有一件事。”冷楓知道喬謙修是要回去了,說:“尉遲霆和尉遲謹帶著五萬尉遲軍在趕來的路上。”
喬謙修眉頭瞬間舒展開了,眼底一抹流光:“如此最好不過,隻要查出來準確位置,你便出麵去見尉遲霆,拿著信物告訴他,這些東西聖門不要,交給孝淳皇帝處置就好。”
“然後呢?”冷楓問。
喬謙修吐出一口濁氣:“讓聖門人回去葉城,你去見冷玉,如實說就可以了。”
當晚,兩匹快馬離開,坐在馬背上的朱萬青臉色陰沉。
“這都什麼事兒?當初就該把佳人送回武山,許韻兒除非不落到我手裡,落到我手裡殺了她都是便宜的,我要用長姐留下的毒經試藥!”
喬謙修隻是催馬前行,恨不得肋生雙翅,聽到朱萬青的話,回頭:“我們分開,你去上京,我去武山。”
如果蕭佳人離開,一定會去武山,畢竟那裡有她的家人,喬謙修不眠不休,日夜兼程。
“佳月,為什麼還沒動靜啊?”蕭佳人算著日子差不多了,可是自己除了覺得身子越來越重,肚子越來越大之外,竟一點兒彆的感覺也沒有,心裡有點兒著急了。
佳月放下她的手腕:“姐,你怎麼沉不住氣了?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都知道瓜熟蒂落,著急什麼呢?”
蕭佳人嘴角抽了抽,好吧,好吧,自己是著急了,主要是真累啊,恨不得立刻卸貨才好,這些日子吃的好,睡得好,體重飆升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了,她不想生了孩子之後,自己像豬一樣胖啊。
玉容聽到姐倆說話,噗嗤笑出聲了:“姐,當初我生念遠的時候也遲了好些日子的,不礙事的,你要是總惦記,孩子偏就不願意出來呢。”
“隨時注意點兒的好,我生兩個都是提前好些日子的,佳人,你彆思慮過重了,該吃吃,該喝喝就是了。”蕭小玉放下手裡的針線,靠在迎枕上:“這孩子保不齊在等人呢。”
“等人?”蕭佳人挑眉。
蕭小玉笑的眼睛都彎彎的,點頭:“是啊,能不等嗎?爹都沒來,他喬家一個人也不在,都是姥姥家的人,孩子怕生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蕭佳人一腦門黑線,不理她們三言兩語的打趣兒,心卻沉得慌,喬謙修走了許久了,也不知道回不回來,自己生孩子啊,他如果不回來,到時候一定給他好看!
“對了,那酸菜什麼時候能吃啊?辣白菜好吃的很,酸菜味道肯定也不錯。”蕭小玉看著楊氏進來:“四嬸兒,要真是好吃的話,我們家清平說這會兒還來得及回去收白菜呢。”
蕭佳人猛地抬頭:“蕭小玉!你們一家子都住在錢眼裡算了!”
“就怕住不進去,如果能的話,也帶著你呀。”蕭小玉笑嗬嗬的望著蕭佳人。
蕭佳人無力的靠在迎枕上,對了,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蕭小玉是徹底被張清平同化了,錢,錢,錢的,不過銀子是個好東西,爹不讓做買賣,穀雨行啊,可是穀雨也不回來,男人們真是有點兒本事就不著家的呢。
“大姐,我回來了。”穀雨撩起簾子進來了。
蕭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