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淡淡的問了一句,“晚傑,你相信人能抗爭得過命運嗎?”
“當然相信了!我就是那個抗爭過命運的人!而且還贏了!”
童晚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算命的說,我活不過三歲,可我不是活過來了嗎?命運永遠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看著信誓旦旦的弟弟,童晚書沒接話,而是默聲開始給弟弟整理弄亂的病房。
突然,童晚傑像隻超級警犬一樣在童晚書身上嗅來嗅去……
童晚書著實一驚,她以為弟弟能聞出喻先生的味道;
卻沒想……
“姐,我好像……我好像感受到我的平安扣了……就在你身上!”
童晚傑又下意識的聞了聞,“姐,你是不是找到我的平安扣了?你藏著我的平安扣對不對?”
說完,童晚傑就要動手在姐姐童晚書口袋裡找;
就被姐姐童晚書一巴掌把腦瓜子打得蒙蒙的。
“藏你個頭!老實回病床上休息去!”
姐姐的血脈壓製,那是從小到大的聖令;
“姐,你又打我!”
童晚傑扁著嘴巴灰溜溜的爬到了病床上,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兒。
這一刻的童晚書,心裡很亂。
可以說是心亂如麻。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的平靜著自己的心緒。
“姐,我真的感受到了我的平安扣……不騙你。”
童晚傑隻敢小聲的嘟噥,“而且……而且就……就藏在你身上。”
“我說沒有就沒有!再嚷嚷,我就打到你閉嘴為止。”
童晚書一聲怒吼,童晚傑不得不再次閉上了嘴。
……
厲溫寧趕到看守所時,就看到了前來保釋弟弟厲邢的任千瑤。
說真的,在看到任千瑤的那一瞬間,厲溫寧不可能是心平氣和的。
曾經這個女人,可是他愛慘了的。
可這個女人回饋給他的,卻是無窮無儘的傷害再傷害。
為了能夠順利的嫁給他弟弟厲邢,這個女人不惜用一個艾茲病患者來感染他……
害得他前途儘毀,人生無望。
最讓厲溫寧接受不了的是:這個惡毒的女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就因為女兒厲姝妍不是厲邢的孩子,所以這個女人一點兒都不顧女兒的死活;甚至於將女兒從十米的高空硬生生的掉下去砸死……
這樣惡毒的女人,厲溫寧已經對她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在深籲出一口濁氣後,厲溫寧選擇了對任千瑤視而不見。
“厲溫寧?”
任千瑤看到了厲溫寧,她美豔的臉龐上有著明顯的不快,“那個童晚書是誰?厲邢怎麼會強殲她未遂呢?一定是那個童晚書勾一引厲邢的吧!”
任千瑤之所以心裡不痛快,是因為她得知了厲邢被關在看守所裡的原因。
竟然……竟然隻是為了一個女人!
“童晚書是我女朋友!而且是厲邢單方麵欺負她的。厲邢被關看守所,也是他自己罪有應得!”
厲溫寧沒想到自己在跟任千瑤對話時,竟然能夠如此的心平氣和。
感覺眼前的女人,儼然已經形同陌路。
隻希望重活一回的她,不要再作孽了。
“什麼?童晚書是你女朋友?厲邢他……他竟然對你的女朋友感興趣?這……這怎麼可能?厲邢他是眼瞎了嗎?”
潛意識裡,任千瑤就從來沒有看得起過厲溫寧;
而厲溫寧的女朋友,她就更加看不起了!
“厲邢是眼瞎了!而且還瘋癲了!所以,麻煩你看好他,彆再讓他去打擾我女朋友!”
厲溫寧順著任千瑤的話意冷嘲著。
“厲溫寧,你突然跟我退婚……是為了這個童晚書?”
任千瑤嗤聲問道。
“是的。童晚書是我值得用一生去嗬護的女人!”
厲溫寧不假思索的說道。
“嗬……嗬嗬!”
任千瑤冷笑幾聲,“這句話,好像你曾經也對我說過呢!真夠不值錢的!”
厲溫寧:“……”
“厲溫寧,看好你女朋友,她要再敢來勾引厲邢,小心我讓她活不到見著明天的太陽!”
不得不說,大小姐出生的任千瑤,就是這麼的霸道且囂張。
厲溫寧先是一怔,然後睿智的他立刻朝著在場的警員說道:
“警察先生,剛剛你們也聽到了,任千瑤試圖加害我女朋友童晚書。希望你們能留她做做思想教育。”
現在的厲溫寧,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缺心眼兒了。
尤其是任千瑤,可是他第一個要防範的對象!
“任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您有威嚇她人生命的跡象和動機。”
“……”
任千瑤的臉色瞬間難看:她沒想到曾經愛她愛到死去活來的厲溫寧,竟然會有反將她一軍的膽量!
“厲溫寧,你就看好你女朋友吧。哼!”
任千瑤冷嗤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看守所。
厲溫寧隻是淺淺的掃了轉身離開的任千瑤一眼,這一刻的他,真的釋然了。
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得到了救贖!
其實他最應該感謝的人是童晚傑:因為是童晚傑用自己的生命,在借助平安扣的力量,換他得以重活一回。
“警察先生你好,我是來給我弟弟厲邢辦保釋手續的。”
厲溫寧跟警員說明了來意。
“哦,厲醫生,你弟弟昨天就已經被人保釋出去了。”
“昨天?是誰保釋的他?”
厲溫寧預料之中的震驚。
“喻先生。京都新來的投資大佬。”
厲溫寧:“……”
還是這小子會玩:竟然自己保釋自己!
*
在威脅+恐嚇之下,童晚傑總算是被童晚書給按回病床上睡覺去了。
童晚書靜靜的看著弟弟童晚傑那張稚氣滿滿的臉,卻微微的皺了皺眉。
弟弟還小,還需要她這個姐姐的保護;
而藥叔年紀也大了,他無法同時保護她和弟弟兩個人。
童晚書心事重重的站起身來,剛走到病房的門口,就看到任千瑤殺氣騰騰的直奔她而來……
“童晚書,你竟然敢把厲二少送進看守所?可真有你的!怎麼,勾一引不成,就反咬厲二少一口,說他想強殲你?”
在任千瑤的認知裡,她的厲二少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
像童晚書這樣的貨色,厲二少又怎麼可能看得上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