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醫生的這番話,著實讓童晚書心澀。
更多的是對厲醫生的惋惜和心疼。
童晚書不知道怎麼去勸說毫無求生欲的厲醫生,感覺他已經被層層疊疊的悲涼占據了整個人。
陷入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境地裡,無法自救。
也不想自救!
“厲醫生,你看……肥仔它吃得多開心。”
童晚書沒有去勸說什麼,而是將理療床搖起一些,讓厲醫生能看到正吃小肉丸的肥仔。
“是呢……它每天都等著你的小肉丸。它……它是幸福的。”
厲溫寧的聲音弱弱的。
在看到肥仔那憨態的吃相時,才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厲醫生,你應該不會知道:我排您的專家號有多難。排了半年多時間都沒能排上。好不容易排上了,可您的助理說,您的手術已經排到了半年之後……說老實話,那時候我對您是又愛又恨……都想著把你綁架回家,然後給我弟一人專門做手術。”
童晚書一邊嗅著泛酸的鼻間,一邊笑著說道。
“真有那麼……那麼難排嗎?”
厲溫寧忍不住笑了,“也不至於要綁架我吧?”
“我現在都還想綁架你呢。然後給我弟一人專門做手術。”
童晚書將小米粥喂到厲醫生的嘴邊,“喝一口吧。你喝了我就不綁架你。”
像哄孩子一樣。
真誠也幼稚!
看著童晚書那張真誠滿滿的臉,本就仁心的厲溫寧實在不忍拒絕,便張口喝了。
“是不是難喝啊?”
見厲醫生喝了一口就不肯吃了,童晚書咕嘟一聲直接在碗裡喝了一口。
“晚書!彆……彆喝我的碗!小心……小心傳染!”
本性善良的厲溫寧,時時刻刻都關心著彆人的健康。
“不會傳染的。這點兒醫學常識我還是有的。”
童晚書又給厲溫寧喂了一口。
似乎擔心童晚書會繼續喝,厲溫寧便將碗裡的小米粥都喝了。
好在這一回沒吐;童晚書著實鬆了口氣。
要厲醫生再吐出來,不知道厲邢那個惡魔男人又要怎麼發難她呢。
童晚書端著碗剛轉身,就看到厲邢正用快吃人的眸光盯著她。
好像下一秒就會將她給丟出去一樣。
童晚書下意識的護了一下自己的胸……
似乎一見到這家夥就疼!
嗬護了二十年的小可愛,冷不丁被這個惡魔男人肆意的褻玩,是真的很不舒服。
“童晚書,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厲邢沒有過多的神情,不過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厲邢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見弟弟厲邢冷著張臉,擔心他又要欺負弟媳童晚書,厲溫寧便協助她脫身離開。
童晚書借機逃似的離開了。
“還是我先來問你吧:你什麼時候才肯乖乖吃藥?”
厲邢斜了一眼離開的童晚書,“如果你還是不肯乖乖吃藥,我就把你的藥喂給童晚書當飯吃!”
“厲邢,你有病吧?晚書又沒病,你喂她吃什麼藥啊?”
對於厲邢這個惡魔般的弟弟,厲溫寧著實無語。
“所以呢,隻要你乖乖把藥吃了,童晚書才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