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蘇小小在小帳篷旁靠著樹,和她玩猜拳遊戲,誰輸了,就真心話大冒險。
蘇小小不時被逗得咯咯的笑,小樣子開心極了。
陸寧心中歎息,這也行。
逗弄女孩子,最起碼吃個飯逛個街吧,如蘇小小這個年紀,帶去個遊樂園之類的,性格不安生的,帶去泡泡吧蹦蹦迪,又或者,蘇小小開個直播,打賞她個幾十萬幾百萬,以蘇小小秀美可愛樣子,不用開美顏,已經秒殺那些美顏濾鏡掩飾下的任何所謂美女主播了。
可現在倒好,自己和她做做小遊戲,都把她開心成這個樣子。
正歎息間,兩條倩影慢慢走過來,到了近前,花蕊夫人眼圈紅紅的便要下拜,陸寧早就使了眼色,焦彩蓮忙攙扶住,在她耳邊道:“老爺最不喜歡人哭哭啼啼的。”
“總院如此寬厚,奴,奴不知道怎麼報答總院……”花蕊夫人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陸寧揉揉鼻子,這,自己霸占了她,令其夫妻分離,不過小小恩惠,允許其寫信,又答應照看她前夫,而且還隻是口頭答應的而已,就被如此感激,現今女子的價值觀,也真是奇怪。
“來,坐下,都一起玩遊戲,反正也無聊。”陸寧笑著說。沒有敵軍,土寨茶農也沒什麼威脅,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離開營地太遠,免得有什麼萬一,不然的話,如果漢軍突然來劫營,自己不在,百名軍卒未必能從容應付。
所以,如何消磨時間,倒真是個問題。
蘇小小也開心的道:“是啊,彩蓮姐姐,惠妃姐姐,真心話遊戲,可好玩了!你們知道不知道,阿爹最後一次被人打屁股是八歲的時候。”說著,自己又覺得好笑,格格笑個不停。
陸寧無奈,這小丫頭,問了個一點沒難度的問題,還覺得特好玩特有意思。
自己回答的,當然是記憶更深刻的前世,至於今生,被雷劈前的很多記憶都很模糊,隻是大體有個輪廓。
蘇小小和焦彩蓮、潘鶯鶯一直在一起,親如姐妹,而對花蕊夫人,蘇小小同樣心裡有些敬畏,畢竟曾經是如同皇後一般的皇妃娘娘,哪怕已經是過去式。
聽蘇小小又喊“惠妃姐姐”,焦彩蓮心下又是一緊,這要被外人聽到,怕都能給文總院招惹禍事,但文總院也不在乎,甚至有時候文總院自己都用惠妃代指花蕊夫人。
或許,這個稱呼能滿足文總院霸占蜀地皇妃的成就感吧。
既然文總院不避忌,焦彩蓮也不敢提醒蘇小小不該這樣稱呼花蕊夫人。
而花蕊夫人,聽蘇小小喊自己“惠妃姐姐”,這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小姑娘沒什麼心機,但心下,又有些羞愧。
隨之見焦彩蓮褪鞋入席,她沒辦法,也隻能照做,不說現今心下很有些感激文總院,就算平日,文總院要做什麼,她也一向順從。
幾棵茶樹之間,鋪了氈布,上麵又鋪了層絨毯,花蕊夫人和焦彩蓮跪坐在對麵,蘇小小跪坐在陸寧身旁。
其實陸寧本來告訴蘇小小,不用這麼規矩,就跟自己一樣,盤腿坐也行,雙腿伸直坐著也行,半躺著也行,但蘇小小,自然不會真如陸寧說得一樣失態。
“劃拳的規矩是這樣,最後贏的,就可以問輸家問題,輸家必須說真話說實話。”陸寧解釋了一番,劃拳其實就是後世的石頭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