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隊長這麼口頭點醒。
幾名刑警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那幫討債的混混這麼輕易就被製服了。
說幾句玩笑話。
這就相當於三國當兵第一天遇到關羽;跑刀仔攻樓5全裝;新手村練手小怪,不小心跑進神裝大佬在刷的史詩團本裡等等。
瘦臉警察搖頭咂嘴道:“估計這幾名混混這輩子都要留下心理陰影了……”
彆墅內。
顧幾等人將被砸碎玻璃的廚房打掃完畢。
返回客廳內時,陳鴻升已經從地下一層走出來,惶恐不安地坐在沙發上。
“不好意思,今晚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陳叔叔,不就是幾個小毛賊麼,就當練練手了……”
高博晃動著肩膀。
相比起其他人,他從做完手術那天後,到現在已經有五六天沒有活動筋骨了。
吳康也嗤笑一句,“你們是沒看到那個炮頭小夥當時震驚的表情,估計他這輩子都不知道,我跟顧幾是怎麼從車尾摸上來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
T1級彆特戰部隊的戰術隊形滲透,就是完完全全的碾壓。
且不說他們手頭沒有夜視儀和武器。
單靠卡位、切角和隊形這幾點,就足夠將這幫小毛賊玩弄於股掌之中。
“唉,本以為搬到這裡,安保能比以前好一些,沒想到反而更差了。”
陳鴻升現在頗有種像是吃了死蒼蠅般的感覺。
陳知漁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爸,這種事情誰也預料不到,放心吧,我一定會儘早把那個逃犯抓到手!”
“但願如此吧……”
韓國,首爾國際機場。
國際航班出口,一名頭戴鴨舌帽墨鏡的高個男子,急匆匆從機場打了一輛出租車。
“先生,請問您要去哪?”
“中央地檢。”
男子沉聲說出了幾個字,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略帶憂鬱的眼神,正是從墨西哥回來的金智久。
隻是此時他的氣質狀態。
與先前的樣子大為不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進入市區中心後。
金智久突然察覺到什麼。
回頭一看,從後車窗發現一輛白色麵包車,而這家夥已經反複出現在自己視野範圍內三次了。
可金智久卻沒有絲毫慌亂。
“前邊停車吧。”
“啊?可是先生,這裡距離中央地檢還有很遠的……”
“我說停車。”
金智久拔高聲調,並從懷中取出幾張現金,“不用找了。”
說完,他果斷拉開車門,轉身走進旁邊巷口。
下一秒,白色麵包車緊急刹停。
“嘩啦”一聲,四五名西裝大漢從車上跳下來,四處觀察。
“你們幾個去追,我跟東哲從後麵包抄!”
“是!”
話落,幾人迅速分成兩撥。
可任憑他們在巷子裡轉了幾圈,始終都沒有發現金智久的身影。
“阿西八,這小子到底藏哪去了?”
“社長不是說過,這家夥沒什麼能力,沒想到速度夠快的,竟然這麼能跑!”
“東哲,你留在這裡守著,其餘人跟我回車上繼續向前!”
“是!”
幾名西裝打手短暫交流幾句。
旋即留下一人。
而就在大部隊離開巷口的那一秒,西側圍牆上,一抹黑影突然露出半個腦袋,正是藏匿起來的金智久。
確認環境安全。
金智久這才悄然爬下來。
此時,那個叫“東哲”的打手,還站在原地抽起了煙,完全沒有感知到身後正在有人靠近。
“嗒嗒嗒!”
“嗯?”
直至雙方距離縮短至幾米時。
東哲終於察覺到背後情況不對,猛地回頭,恰好看到金智久張臂撲來。
“是你?!”
東哲萬萬沒想到,金智久竟然真的一直藏在巷子裡,更沒想到他竟然敢主動露麵襲擊自己,完全不把他當回事兒。
“竟然主動送上門找死!”
冷笑一聲,東哲當即勢如虎撲朝金智久衝去,額頭青筋畢露,右臂擺拳如一條鋼鞭般,推動著拳頭,狠狠砸去。
要知道。
在成為職業保鏢打手前,他可是前韓國首爾警察廳防爆特警,還會怕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檢察官?
金智久麵色一厲。
雙眼驟凝,屈膝俯身收縮核心,一個瞬間下潛,避開了東哲的大擺拳。
接著前腳內扣,扭腰轉體,大腿如彈簧蓄勢上頂,推動著前臂一記勾拳,直奔對方下頜。
“嘭!”
電光火石間,拳影已至。
東哲漲紅的臉色猝然一白,腦袋“嗡”的一下,仿佛腦震蕩了似的,眼前全是重影。
沒等他來得及反應。
金智久眸光一閃,奔竄似虎,幾步閃至東哲麵前,抬手一抓,薅著頭發,將他的腦袋拉到身下。
右臂霍然夾緊,筋肉一收,牢牢將其脖頸鎖死。
“唔,阿西……”
東哲眼睛外突,變得血紅一片,還想要反抗,可金智久手臂力量越收越緊。
沒兩秒,就眼前一黑,徹底缺氧昏死。
“呼……”
確定對方徹底喪失抵抗能力,金智久這才緩緩鬆開手,任由東哲癱倒在地上。
反製追蹤,靜步接近;
閃避、反擊,一招製敵。
沒錯。
金智久早已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點,不過才發生於五天前:7472部隊獎勵給他的【BCI虛擬現實訓練器】!
“這真是我這輩子所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看著自己的雙手,摸了摸後頸,金智久甚至有些不太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會是真的。
因為他跟亞森活捉了肯尼。
掌握了神秘賣家裡德爾這條線索,所以顧幾便獎勵了他們倆一人一個訓練器。
亞森掌握的,是夏國香州特彆任務連CQC課程;
金智久則是基礎技能:SOBR特彆迅速應變分隊快反機製。
“薑勝基,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地就向我動手,那就彆怪我不念舊情了。”
金智久摸索片刻,從打手東哲的身上摸出電棍和匕首,冷笑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喂?”
“薑有真,是我。”
“金智久?你竟然活下來了,也對,有那麼一群高手接應你,能苟活下來也是正常,不過我不明白,你竟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冷嘲熱諷,金智久卻全然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