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玉雖然滿心的疑惑,但是卻並不想深究。一來她知道身為羅浮祖師的伊白總不會害自己, 而來像他這樣的大人物真的想要做些什麼, 自己也是插不了手的。
於是宋靈隻是道:“祖師,剛剛那個是什麼?”
陶然疑惑道:“剛剛有什麼嗎?”
宋靈玉驚訝的看著陶然, 道:“弟子剛剛差點被水裡伸出來的一隻爪子拽下去, 祖師沒有看見嗎?”
“沒有。”陶然往水麵看去, “剛剛隻看見你站在這裡快要滑倒。”
宋靈玉驚訝極了,她不認為是陶然沒看見, 祖師是元神修為怎麼可能連一隻鬼爪都看不見。但是自己也是確實被水裡伸出來的鬼爪抓到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隻有自己能看見那隻鬼爪?
在宋靈玉疑惑的時候, 陶然也在水邊蹲下,就像之前宋靈玉做的那樣, 陶然也舀起一些水湊近了看。有一股極淡的想起鑽進了口腔, 水麵開始變得幽暗,一張綠色的鬼臉貼著水麵慢慢浮出水。
陶然冷靜的看著那張鬼臉, 轉過頭去看宋靈玉, 宋靈玉和他對視。
陶然道:“這裡沒有什麼鬼爪, 也沒有什麼水鬼,這水被動了手腳,裡麵有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
原來是幻覺, 宋靈玉忽然想到了什麼, 臉色大變道:“這裡是自來水廠, 全市的人都用這裡的水, 水被動了手腳,那些市區的人……”
自從宋靈玉突破到築基期之後,劇情就徹底走偏了,眼下發生的事在裡也是沒有出現的。陶然也沒有什麼好建議,就道:“這水也隻是讓人產生幻覺而已,而且時效很短,應該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這裡果然有問題。”宋靈玉神色緊張道:“昨天有三位內門弟子來了這裡,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弟子擔心他們出了什麼事。”
陶然往四周一看,這個水廠除了水被做了手腳之外,也沒什麼其他問題。想了想陶然道:“你確定他們是在這裡不見的?說不定去了彆的地方,不是說實在市中心發現了魔氣嘛。”
宋靈玉一想也是,她當即就道:“那我們就去市中心看看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發現陶然沒跟過來,就回頭道:“走啊。”
剛一說完,宋靈玉就開始後悔。自己怎麼能和祖師這樣說話呢,況且祖師說他是路過,這就說明祖師還有事情要做,怎麼能和自己走呢?
陶然哦了一聲,就走到了宋靈玉身邊。
宋靈玉有些尷尬道:“祖師您要是有事就去忙吧,這裡有弟子就夠了。”
陶然道:“我沒事啊,誰說我有事了?”
宋靈玉表情複雜道:“祖師您剛剛說您是路過。”
“啊?哦。”陶然將臉稍微瞥向一邊,道:“我是路過,隻不過是辦完了事回來的時候路過。”
宋靈玉:“哦。”
A市垃圾桶又現碎屍,警察和法醫趕過去的時候周圍已經站了不少圍觀群眾。警察們一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喂。法醫帶著口罩都依然惡心的不行,檢查完之後,法醫走出來道:“這個臭味至少也是死了一個星期的,但是屍塊卻很新鮮,上麵還有很新鮮的血跡,死亡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五個小時。”
刑警隊長就道:“會不會是什麼有毒物質造成的?”
“不知道。”法醫道:“具體情況還要回去等檢驗報告。”
陶然和宋靈玉隱身站在旁邊,宋靈玉道:“祖師,我好像聞到了剛剛水廠的氣味。”
陶然道:“這裡所有人身上都散發著這種味道,你能聞到也不奇怪。”
“應該是飲用了水廠的水的原因。”宋靈玉奇怪道:“我就隻是聞了一下就出現了幻覺,他們都是直接喝,為什麼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這裡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宋靈玉有點著急道:“祖師您是元神真人,您能不能用神識找找看三位師弟去了哪裡?”
陶然看來宋靈玉一眼,道:“我早就試過了,沒找到。”
宋靈玉就道:“這怎麼辦?他們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宋靈玉看著眼前的碎屍,已經在想下一個被發現在垃圾桶的碎屍就是自己的師弟師妹了。陶然默默的看了宋靈玉一會兒,道:“你為什麼不試試其他方法找人呢?”
宋靈玉:“我能有什麼辦法,祖師您的神識都找不到。”
陶然看了宋靈玉一會兒,發現她是真的沒想到,就道:“為什麼不給他們打電話呢?手機也可以定位的吧。”
宋靈玉:“……”為什麼我沒有想到。
對於宋靈玉這個出生在現代社會,從小就用手機的人來說,被祖師這個從古代就開始閉關近期才出關的老古董提醒打電話,實在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宋靈玉道:“我沒有他們號碼,還是得回去一趟。”
羅浮的幾個外門弟子見中午了宋靈玉還沒回來,就以為宋靈玉今天大概是不會回來了。他們也不擔心,宋師姐是個築基期修士,如果連她都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幫什麼忙。於是他們就繼續聊天的聊天,刷劇的刷劇。
忽然眼前一花,出現了一男一女。
女的就是早上出去的宋師姐,男的穿著雪白的道袍,是個沒見過的少年道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宋靈玉道:“把他們三個的電話號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