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音沒說什麼,收下桂花酒,鬱離把交代的事完成,便該去司命殿了。
結果剛到司命殿,就看見早已在這等候的扶搖。
她的麵色有些憔悴,但眼神依舊犀利,看到鬱離,目光緊盯著她。
營禎還在天牢還沒判決,司命殿暫時還沒選出新的掌事,大家各自做自己的事,不懂或者棘手的一起討論商量
而鬱離的命簿算曇音管,她拿出鬱離的命簿,她第一次升仙時隻有三個選項,在雁沄手底下待了兩個月,又增加幾個。
春生殿,百花圃,姻緣閣,甘霖閣,方壺島,戧風宮。
鬱離沒想到戧風宮也在裡麵,下意識看了眼站在一邊的扶搖。
扶搖聞訊抬頭:“?”
結果便是不出意外的扶搖成為她的新師傅,跟隨她一起離開司命殿。
前往戧風宮的路上鬱離問她在司命殿乾嘛?
扶搖麵無表情:“看命簿。”
鬱離:“那你看到了嗎?”
扶搖冷臉:“沒有。”
鬱離哦了一聲沒再問。
扶搖卻覺得惱火,“你對你師傅很不滿?”
鬱離:“徒兒現在的師傅是您,我在雁沄坐下時從未掩飾過想要去上神坐下工作的想法,而師傅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仰慕都來不及,怎麼會不滿。”
扶搖冷哼一聲:“明知故問,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她頓了頓,神色詭異,“這聲師傅可真彆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挖她牆角。”
鬱離:“我以前或許對雁沄不滿,現在不僅沒有,相反,我很喜歡她。”
扶搖瞪她一眼:“沒看出來。”
鬱離揚起笑容:“因為我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她至始至終都沒想過當仙,卻要接受仙人的條條束縛,她從來沒否認過自己做的事不對,是錯是對也不辯駁,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對錯。”
“除掉玉京的一個心腹大患,好歹也算功過相抵。”
“您去司命殿是想問她的蹤跡吧,我雖然沒有參與昨晚的鬥爭,但我知道她有自己一套獨立且堅定的想法,這也是她常教導我的,她或許死了,但不重要。”
她望著扶搖,笑得明媚又舒心:“師傅,你知道她最想要什麼嗎?她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嗎?”
扶搖沒回答,似乎在沉思,又或者被她問住了,不知道怎麼開口。
鬱離看著前方廣闊而又無儘的雲海,喜悅道:“她自由了,師傅,不會再受到監視和控製,她可以隨心所欲,作惡挨打,行善嘉獎,她照單全收,這都是她的事,她是她自己,她擁有選擇的權利,不再一味接受,擁有自我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
“她說過,天,有不測風雲,但雲,有瞬息萬變,這是她對自己的評價。”
“您的師姐獲得了夢寐以求的自由,難道不應該祝賀和高興嗎?”
扶搖靜靜聽著,好半響沒說話,她回想起以前在不周山上的種種,想起蒼檀的所作所為,想起昨晚雁沄的謾罵。
她和她一起生活兩千年,但從未了解過她那狂躁的皮下是什麼樣子。
雁沄無數次向她提醒和暗示,她不是沒看到,相反,她看到了,察覺到了,但她視若無睹,冷眼旁觀,她不相信她。
當初在她需要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