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蔡婆一聽就猶豫了,然後扭過頭道:“害人的事我可不乾!”
宋陶失笑,“蔡婆您誤會了,我隻是打聽一下有沒有這個人,並不會找她的麻煩,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問她,但是自從她搬走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這次聽說她在您的介紹下買了房子,所以才會想要先向您打聽一下的。”
蔡婆一下子明白了她說的是誰,登時脫口而出道:“你說的是曾靜啊……”說漏了嘴,她下意識捂住了嘴,訕笑。
宋陶笑了笑,道:“就是她。”
蔡婆猶豫道:“這個……”
宋陶道:“我姓宋。”
“哦,宋姑娘啊,不瞞你說,我確實認識曾靜,可是她、她從未跟我說過她還有什麼朋友姐妹的,你這……”
“蔡婆您放心,到時候您帶我過去我跟她說就好了。我既然已經知道她在哪裡,如果真的是要害她,又怎麼會來找您呢?”
見她還在猶豫,宋陶便道:“這樣吧,您先去和她說一下我的事,您跟她說‘玄羽一個人來找她’,如果她堅持不見我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以後都不會再來打擾。”
“唉您說的什麼話,帶個話而已,蔡婆曉得的,這點事還是可以的。”蔡婆頓時笑眯眯的,“但是,如果她不想見你你可不能怪我啊。”
宋陶道:“這是自然。”
蔡婆走後,雷彬第一個忍不住問道:“曾靜就是細雨?”
彩戲師在一旁道:“您一早就知道細雨在哪裡,為什麼不直接稟報轉輪王,派人去抓她?”
宋陶看了一眼周圍,起身道:“這裡不適合說這些,找個地方我自會解釋給你們聽。”
三人離開,一到郊外,宋陶就開口道:“首先,我並不知道細雨的具體位置,我隻知道她曾和一個叫蔡婆的人接觸過,所以我才要你去找這個人。”
“第二,沒見到人之前我就告訴義父,如果細雨事先得到消息或者察覺不對離開那裡,我可以說除非她主動出現,不然我們誰都找不到她。到時候人沒抓著,聖物也會失去下落,這個責任你負還是我負?亦或者我們三人引頸就戮來謝罪?”
“第三,我先前讓彩戲師撤回追殺令,是因為四個月了還沒人找到,這是無用功,與其發布這種命令讓細雨戒備躲藏,還不如撤銷,也能讓她放低警惕。不僅省了人力物力,還省了那十萬兩酬金,更是省了外人添麻煩的機會。”
兩人沉默了一會,雷彬問道:“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宋陶隻說了一個字:“等。”
彩戲師道:“如果細雨趁機逃了怎麼辦?”
宋陶道:“不會,她會見我的,隻要你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轉輪王,我就有辦法得到羅摩遺體。”
雷彬和彩戲師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道:“我們明白。”
其實宋陶也不確定細雨會不會見她,對方也有可能知道她是黑石的人直接逃走;當然,也有可能會來見她,畢竟對方手裡有談判的籌碼。
兩天後,蔡婆帶來消息,曾靜願意見她,但是隻能她一個人過去。
宋陶隻身前往,細雨等在一處郊外樹林,雖然臉和以前不同,但是頭頂上的名字卻沒有變。
——【細雨(曾靜)】。
麵容清秀的女子問她:“是你要見我,玄羽飛燕?”
宋陶道:“你可以叫我玄羽,細雨。”
細雨道:“你也可以叫我曾靜,我更喜歡這個名字。”
宋陶從善如流道:“曾靜。”
曾靜道:“你來找我說明黑石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到我不明白,你是怎麼這麼快找到我的?”
宋陶穿的還是玉壺園那套,她摸著自己的臉,道:“換臉之術我雖然做不到卻也曾聽聞,其中曲折你不用聽那麼多,總之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羅摩遺體。”
曾靜祭出辟水劍,冷然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殺了你就沒人能找到我。”
宋陶道:“你不會,也不需要。”
曾靜道:“你如何斷定我不會?”
宋陶笑道:“因為那三個月。”
曾靜一怔。
“我知道你其實不想殺人,我也不是來殺你的,我想要羅摩遺體,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放心,轉輪王並不知道你的事,雷彬和彩戲師你也可以放心,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說的。”
曾靜漠然,“給我考慮的時間,你能給我多久的時間……”
“三年。”
曾靜一愣,“什麼?”
宋陶道:“我說,我可以給你三年的時間考慮,要不要把你手中的那一半羅摩遺體給我。”